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可能是想視野更好吧。
李小滿回憶了一下,詳細地描述起了早上看到的景象。
邦邦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每點一下頭,她的爪子就會在李小滿腦袋上用一下力,還挺舒服的,李小滿覺得。
於是她把肩上的兩隻貓換了個邊,讓邦邦對稱保持原來的姿勢。
雖然不懂李小滿在做什麼,但邦邦很聽話。
而烏烏隻是無語了一下,接著自顧自舔自己的爪子。
李小滿說完之後,邦邦停止了動作,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硬要說的話,這是一種類似於側寫的能力,在邦邦的腦海裡,麵前的空地彷彿又鮮活了起來。
包子的香味,喧鬨的人群,桌椅倒地的聲音,瓶瓶罐罐碰撞破碎的聲音,彷彿邦邦也親身經曆了早上的一切。
那些在李小滿描述中存在的物體和人,都以簡筆畫的形式出現在了邦邦的腦海裡。
在腦海裡,邦邦“看”到了幾個火柴人囂張地離開了早餐店,向遠處走去。
“小滿小滿,走。”
李小滿跟著邦邦的指示動了起來,每當要拐彎的時候,邦邦就會扭一下李小滿的腦袋。
“把我腦袋當方向盤了這是。”李小滿無奈地說道。
就這樣,走了一個多小時,李小滿和兩隻貓站在了一棟破敗的辦公樓前。
“我以為我們做的是有技術含量的事情,但怎麼兩次好像都是體力活啊!”李小滿腿都走酸了,肩膀上還頂著那麼大兩坨貓,肩酸腿疼,她恨不得直接躺地上入睡了。
“邦邦也就算了,你就不能自己下來走嗎?!”李小滿看著烏烏,惡狠狠道。
“你很累嗎?”烏烏問道。
“當然累啊!”
“那就對了,我自己走的話我也會累。”說完這句話,烏烏不理她了。
“老大,小滿小滿,到了,就是這裡了。”邦邦睜開眼睛。
如果不是看到邦邦眼睛裡的疲憊,她幾乎以為邦邦是睡了一覺,開她的腦袋也隻是在夢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小滿總覺得在邦邦眼裡看到了一絲悲傷。
但來不及細想,看到眼前這棟破敗的辦公樓,李小滿猛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地方有印象。
“奇怪了,我從來冇來過這個地方啊,我這輩子就上過三個月的班,肯定不是因為在這裡麵上過班的原因。”李小滿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是真冇來過這裡。
“為什麼會覺得這麼熟悉呢?”
“對了!張德厚!”李小滿猛然發現,自己是在張德厚的記憶裡見到過這個地方。
“難道裡麵是張德厚以前的根據地?冇把這個地方也一起查封嗎?”
聯想到周佳柔,又想到這些人對早餐店老人做的事,李小滿第一次懷疑自己對張德厚的懲罰會不會還是太慈悲了。
“管他張德厚張德薄的,都過去了,現在這是另一回事了。”說著,李小滿帶著兩隻貓走了進去。
……
昏暗的空間,即使樓裡的燈都開著,但還是有一股陰森的感覺,潮濕的黴味、被二手菸熏的焦黃的牆壁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有不知何處飄來的垃圾臭味一股腦湧進她們的鼻子裡。
兩隻貓不由得人立起來用前爪捂住鼻子。
“叮——”電梯門打開了,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看著眼前的電梯,李小滿嚥了咽口水,“就算電梯突然掉下來,你倆也可以保住我的對吧?”
“你上次說的那句話是什麼來著,哦對,膽小鬼,喝涼水,回家你媽打你嘴。”烏烏搖頭晃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