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一堆的排比句和亂七八糟的成語之後,李小滿也差不多搞懂是怎麼一回事了。
跟那天晚上烏烏攤牌的時候說的差不多,隻不過冇想到還有恩將仇報這一環。
“看來,七號隻能留下了是吧?但沒關係,反正我們家夠大,再來十隻貓也住得下!”李小滿大手一揮,就決定了七號的去留。
“不過你們還是冇回答,變成貓出場是你們的企業文化嗎?”
“我是因為當時的靈魂強度隻夠我附身一隻貓了,你以為我不想變成獅子老虎什麼的嗎?”烏烏邊梳理著自己的毛邊說。
“就是不當人?”李小滿插了一句。
“……至於七號,你自己問吧,反正我是一直搞不懂這個傢夥。”
“報告!我是看到這小玩意兒太可愛了,一個冇忍住就附身了,但冇想到跟老大竟然是同款,我跟老大真是心有靈犀、心照不宣、珠聯璧合、情投意合……”
“停停停,後麵兩個詞兒不是這麼用的……”烏烏頭疼道。
奶牛貓學著烏烏的樣子也給自己舔起了毛,越舔越起勁,邊舔還邊說道:“這玩意兒是誰研究的捏,搞嘴裡它就得勁兒!”
李小滿越看奶牛貓越覺得喜歡,跟烏烏一樣會說話,但又不像烏烏那麼刻薄毒舌。
“你該有個符合你現在形象的名字了,老是七號七號的,不知道的以為叫電池呢”李小滿扶著下巴說道。
“你以後就叫邦邦吧,怎麼樣?順便一提,你老大叫烏烏。”
“邦邦?不錯,這樣如果以後有人叫我我不想理他就可以不理。”
“這是為什麼?”李小滿摸不著頭腦,這個名字跟想不想理彆人有什麼關聯嗎?
“因為,幫幫忙,哈哈,邦邦忙!”邦邦說著說著自己樂了起來,“怎麼樣,幽你一默。”
李小滿轉過頭看向烏烏,“你教的?”
烏烏轉頭看向一邊,“彆看我,自學成才。”
李小滿看向還在樂得停不下來的邦邦,說道:“哦對了,我叫做李小滿,李是李子的李,小滿嘛,是小滿勝萬全的小滿。”
“好的李萬全!”
李小滿滿頭黑線。
“對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烏烏突然覺得有點奇怪。
“「信標」,上次出來找你的“人間行走”在你身上打下的。”邦邦還在舔毛。
“不對啊,三個人我們都解決掉了,怎麼「信標」還會留存下來呢?”烏烏感到有些疑惑。
“其實是有四個人,有一個傢夥躲在遠處,偷偷逃回來了,給一號報信,我臨走時在一號的地盤找到了老大你的「信標」觀測座標。”
“但是,遠距離的「信標」,而且又是靈魂強度那麼低的傢夥,也不應該找得到我啊?”烏烏還是覺得說不通。
“等一下,我可以問一下你們說的「信標」是什麼嗎?”李小滿舉起手提問道。
“是一種通訊手段,也是一種追蹤手段,因為靈界和人間其實是兩個位麵,要跨越位麵找到處於另一個位麵的目標是很苦難的事,而給目標打上「信標」之後,在另一個位麵看目標,就像在黑夜裡看螢火蟲一樣,通常來說,離目標的距離越近,施法者的靈魂強度越大,目標就越容易被觀測到。”烏烏解釋道。
“那當然是因為我對老大你足夠熟悉啦!我要找到你還不容易嗎?我們以前可是形影不離、朝夕相處、如膠似漆、雙宿雙飛……”
“閉嘴!”烏烏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烏烏從床上一躍而起,飛快地跑到窗戶邊,透過窗戶向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