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失望而歸。
但我相信,隻要不放棄,總有一天,我會再次見到我的父母,告訴他們:“看,我回來了,雖然樣子變了,但我的心永遠屬於這個家。”這份信念,成了我流浪生涯中最寶貴的財富,支撐著我走過了一個又一個艱難的日夜。
終於,一天傍晚,父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當他們看到門口那隻臟兮兮的小狗時,先是驚訝,然後是疑惑。但當葉青用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看著他們時,父母彷彿感受到了什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不是葉青乖女兒的狗狗嗎?
進去家裡後,屋子亂糟糟的。鈴鈴鈴,電話響了。通過爸爸電話中知道了,原來他們打了幾天電話我冇回,去我的出租屋找我,當看到我冷冰冰的躺著。他們很是傷心難過,在悲痛中,他們為我舉行了葬禮,將我的遺體安葬在了家族墓地裡。
雖然感動,可我冇有去世啊。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雖然豆豆的眼睛翻不了),但心裡明白,當務之急是找到一種方式讓家人知道是我。於是,我開始了一係列“狗語”行動。比如,用爪子指向冰箱,示意餓了;用鼻子蹭媽媽的手,表達親近;甚至模仿豆豆平時的一些小動作,試圖喚醒他們對葉青的記憶。
最驚心動魄的一刻發生在那個週末。我正在客廳裡“閒逛”,突然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糟糕,廚房裡肯定出問題了!我焦急萬分,卻發現自己無法直接告訴家人。於是,我使出了渾身解數,先是瘋狂地撓門,然後衝到廚房門口,用爪子拚命拍打著,還時不時發出“嗚嗚”的叫聲,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
終於,爸爸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臉困惑地看著我:“豆豆,你這是怎麼了?”但當他順著我的視線看向廚房時,臉色瞬間變了。廚房裡,高壓鍋正冒著黑煙,火苗已經舔舐到了邊上的鍋鏟。爸爸立刻衝過去,關火、開窗、通風,一場潛在的火災就這樣被我這個“狗狗消防員”給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