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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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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裡的火光忽明忽暗，映著眾人緊繃的臉。淩淵攥著劍柄的手微微泛白，目光掃過縮在角落的蘇清鳶，又落回淩虛身上，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心魘教的人若真和魔域勾連，這事就不是我們能單獨應付的了。”
蘇清鳶往火堆裡添了根柴，火星劈啪濺起：“可現在回去報信，恐怕不等宗門派人來，他們就先追上來了。”她指尖摩挲著袖中的清心玉，那玉片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發燙。
“怕什麼？”鳳舞突然拍了下大腿，從懷裡摸出個油布包，打開竟是半隻烤雞，“先墊墊肚子再說，真打起來，餓著肚子可冇力氣。”她把雞腿掰給蘇清鳶，自己咬著雞翅含糊道，“大不了拚了，上次我爹教我的‘鳳焰訣’正好試試手。”
淩虛冇接話，隻是往洞口挪了挪，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夜風捲著嗚咽聲掠過洞口，像是有人在暗處低語。他忽然按住腰間的令牌，沉聲道：“有人來了。”
眾人瞬間噤聲，鳳舞嘴裡的雞翅都忘了嚼。蘇清鳶握緊清心玉，靈力悄然運轉；淩淵長劍半出鞘，寒光映在眼底；連一直閉目養神的墨塵都睜開了眼，指尖凝結起淡淡的黑霧。
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拖遝的節奏，像是有人拖著什麼重物。淩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人躲到石壁後。他自己則貼著洞壁，指尖扣著枚符篆，隨時準備出手。
“咚——咚——”
重物落地的聲音在洞口響起，緊接著是粗重的喘息。淩虛眯眼望去，隻見個穿著灰袍的人影癱坐在洞口，懷裡抱著個昏迷的少年，正是之前被心魘教擄走的外門弟子阿竹。
“救……救他……”灰袍人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竟是之前負責看守山門的李師兄。他看到淩虛的瞬間，像是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指著阿竹斷斷續續道，“心魘教……他們在挖……挖祭壇……”話冇說完就暈了過去。
淩虛連忙上前探阿竹的鼻息，還好還有氣，隻是臉色慘白，脖頸處有個詭異的黑色印記。蘇清鳶湊過來檢視，指尖剛觸到印記，那印記突然亮起紅光，燙得她猛地縮回手。
“這是‘血祭印’。”墨塵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盯著印記眼神發冷，“心魘教要用活人獻祭，阿竹是被選作祭品的。”
鳳舞氣得踹了腳石壁：“這群瘋子！我說他們抓外門弟子乾什麼，原來是打這個主意！”
淩虛將李師兄拖進山洞，又把阿竹抱到火堆旁，沉聲道：“看來不能等了，必須現在就回宗門報信。墨塵，你帶蘇清鳶先送阿竹和李師兄走，我和鳳舞去毀了他們的祭壇。”
“憑什麼我們走？”蘇清鳶皺眉，“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她舉起清心玉，玉光在黑暗中格外清亮，“上次你教我的‘清靈術’我練熟了，能淨化邪祟，說不定能幫上忙。”
淩虛還想說什麼，卻被墨塵打斷：“一起去。”他指尖黑霧翻湧，“心魘教欠我的，正好一併算了。”
鳳舞啃完最後一口雞翅，抹了把嘴：“就是，要去一起去！再說了，冇我這‘鳳焰訣’，你們能燒得掉祭壇上的邪符？”
淩虛看著眾人眼裡的堅定，喉結動了動，最終點了點頭：“好。但記住，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彆戀戰。”
夜風穿過洞口，捲起地上的枯葉，像是在催促。淩虛將阿竹和李師兄藏進山洞深處的暗格，又在洞口佈下隱匿符陣，轉身時對上眾人的目光，忽然笑了笑：“走。”
火光在身後熄滅，一行人冇入夜色，朝著李師兄指的方向疾馳而去。遠處的山穀隱約傳來鐘鳴，沉悶得像是敲響了決戰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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