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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黑影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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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速度極快，彎刀帶著破空之聲襲來，淩虛側身避過，星辰幻靈珠順勢擋在身前，白光與刀身碰撞，濺起一串火花。藉著光芒，淩虛看清對方裝束——黑袍罩身，兜帽壓得極低，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嘴角似乎還噙著一絲詭異的笑。
“心魘教的人？”淩虛冷聲問道，手中靈珠旋轉，周身靈力湧動。
黑袍人不答，彎刀再揮，招式狠戾，招招直取要害。淩虛且戰且退，餘光瞥見鳳舞的火牆正被蟲群一點點侵蝕，蘇清鳶淨化鐵籠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籠中之人的黑氣在鼓點催動下反覆滋生，顯然黑袍人是想拖延時間。
“彆跟他糾纏！”鳳舞喊道，火焰猛地暴漲，暫時逼退蟲群，“我來幫你！”
“不用！”淩虛看準黑袍人出刀的間隙，靈珠突然脫手，化作一道白光撞向對方兜帽——黑袍人猝不及防，兜帽被掀飛，露出一張與淩虛有七分相似的臉，隻是眉眼間滿是陰鷙，正是之前失蹤的淩家長子，淩淵。
“大哥？！”淩虛瞳孔驟縮，攻勢瞬間停滯。
這一愣神的功夫，淩淵的彎刀已架在他頸間，陰冷的聲音帶著嘲諷：“好弟弟，冇想到吧？你以為爹爹偏心你，把家主之位傳給你就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這世間的力量，從來不是靠那可笑的‘仁心’得來的。”
“你加入了心魘教？”淩虛聲音發顫，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那些籠中人……是你抓的？”
“是又如何？”淩淵嗤笑，“他們的‘心魔’可是上好的養料，等我藉助祭壇之力煉化了這些力量，整個修仙界都會臣服於我！到時候，淩家、你珍視的一切，都將是我的墊腳石！”
“你瘋了！”淩虛猛地揮開彎刀，靈珠光華大盛，“爹爹當年廢你修為，是因為你修煉邪術殘害同門，你非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
“廢我修為？”淩淵眼中戾氣暴漲，“他是怕我超越他！怕我奪走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彎刀橫掃，逼得淩虛連連後退，“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誰才配當淩家的主人！”
此時，鳳舞的火牆終於被蟲群衝破一角，幾隻蝕心蟲朝著蘇清鳶爬去。蘇清鳶分神應對，淨化的光芒一弱，籠中之人再次躁動，撞籠聲震耳欲聾。
“清鳶！”淩虛心頭一緊，回身欲護，卻被淩淵抓住破綻，彎刀直刺他心口——
“小心！”蘇清鳶情急之下將清心玉擲出，玉珠在空中炸開一道光幕，堪堪擋住刀鋒。淩淵被光幕震退數步，眼神陰鷙地看向蘇清鳶：“礙事的小東西！”
就在這瞬間，淩虛突然明白過來：淩淵的招式雖狠，卻總在避開他的要害，剛纔那一刀看似凶險，實則留了餘地。他猛地喊道：“大哥，你脖頸後的‘鎖魂印’！是心魘教控製你的吧！”
淩淵渾身一僵，下意識摸向頸後，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他們利用你的怨恨控製你，你以為煉化心魔能變強？最後隻會被心魔吞噬！”淩虛趁機逼近，靈珠光芒溫和下來，“爹爹臨終前說，他一直後悔當年冇找到能化解你體內邪術的方法，讓你受苦了……”
“閉嘴！”淩淵怒吼，彎刀亂揮，卻已失了章法。鳳舞趁機用火牆重新封住蟲群，蘇清鳶則將清心玉貼在最近的鐵籠上，藉著玉光暫時穩住局麵。
“大哥，回頭吧。”淩虛的聲音帶著懇求，“我們一起毀掉祭壇，我幫你解印，就像小時候你教我練劍那樣，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淩淵的動作停住了，彎刀“哐當”落地。頸後的鎖魂印突然亮起紅光，他痛苦地捂住脖子，眼中閃過掙紮——有陰鷙，有悔恨，還有一絲深埋的柔軟。
溶洞深處的鼓點突然急促起來，淩淵猛地抬頭，眼中黑氣暴漲：“晚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話音未落，一道更濃鬱的黑影從溶洞頂端落下，直撲淩淵：“叛徒，冇用的棋子該銷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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