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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時間:靈陸曆1779年第四季度第73天上午11時40分”
“地點:督察騎士官署”
保羅(男,主教,有啤酒肚,厚嘴唇):
下午兩點半上一場剛結束之後,我就一直在我辦公室裏休息,中途隻看到安德森過來送了次茶水進來。
三點鍾最後一場開始後我全程在大廳主持,倒是沒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除了修士和修女們外就沒見到其他人走動。
我主持完最後一場就直接回到了我的辦公室,當時還沒看到什麽異常。
大概坐下十五分鍾左右,(猶豫了一下)哦不,二十分鍾。我就聽到了維羅妮卡(修女)在門外大喊,於是我就跟了出去發現著火了,再之後就是跟著所有人都跑出來了當時情況太緊急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但最後出來的時候我發現所有人都到齊了。
如果硬是要我說一個嫌疑的人的話,那就去查一查羅伊!(生氣)他總是跟我說他要休息,整天好吃懶做,說不定是他不滿工作所以把副教堂炸了,但我可不會讓他得逞,我已經讓他去別的教堂幹活了。
我為什麽讓他們四點再出來?
額…(猶豫,隱瞞東西)
那個時間段可是主最希望與人們溝通的時候,也是所謂的良辰吉時。
大家隻要安安靜靜地待在休息室裏自然就會有好事發生…(太假了)
好吧我說實話,我讓瑪格麗特(修女)來我休息室進修了,進修的時候不能被打擾…
你這什麽表情!我可是主教!
備注:
·說羅伊的時候神情嚴肅,大概率是有點個人恩怨。
·羅伊轉去了西城南邊的小教堂,讓那邊的督察騎士多留意一下。
·這家夥是個純粹的淫賊。
...
塞西莉亞(女,歌唱儀式主唱,眼睛很大,個子不高,鼻子比較尖):
兩點半那場儀式結束後,我感覺唱的不是很滿意,於是就讓維克托先生和我到預演室裏進行練習。(她好像有點內疚,手一直扶著胸口)
期間我練了好幾遍才感覺找對了調子,大概到了三點鍾十分的時候我才和維克托先生從裏麵出來趕上最後一場演出。
但是唱完之後我還是感覺到有點不滿意,想必樂手們應該都聽出來了,雖然維克托先生說沒什麽問題,但我還是感覺有點不妥。
畢竟這可能會被信徒們冠以輕蔑主的罵名。
所以在那之後我又請維克托先生跟我到預演室再次練習了兩遍,可正準備練習第三遍的時候我就聽到有人在外麵大喊著火了,於是之後我也害怕地跟著他們跑了出去。
在這期間我沒有印象見到什麽人。
備注:
·她的嗓子有點沙啞。
·她好像對自己的小失誤很是自責
...
維克托·克萊爾(男,鋼琴家,麵容消瘦,波浪發型):
倒數第二場儀式結束後,塞西莉亞女士希望我可以去預演室陪她再練一練歌(聲音有點淡,給人一種他生病的感覺),但是我覺得她的聲音哪怕是走調了也有她的特色,當初我就是喜歡她的歌聲才選擇了來這座教堂彈琴。
可是塞西莉亞女士執意要我和她去練習,於是我們便在預演室又唱了幾遍,直到她感覺好一些了我們纔出來。
好就好在沒有耽誤下一場儀式的時間,我們和準備上場的其他樂手們打了聲招呼後就上了舞台。
最後的歌唱部分我認為很順利,但她還是覺得不滿意,於是我們又去預演室練習了兩遍,可第二遍剛結束時我就聽到維羅妮卡修女在門外邊跑邊喊著火,於是我就帶著塞西莉亞也跟在了後麵。
哦,對了。你們找我們錄口供應該是要時間的吧,我下午兩點三十分到三點十分都在預演室,三點二十五到著火也在預演室。這點塞西莉亞女士和樂手們可以替我作證。(語氣很自然)
隻可惜預演室和舞台上的兩架鋼琴都沒有在爆炸中活下來。
備注:
·問話的時候手指時不時在敲桌子,不知道是不是他鋼琴家身份的職業病。
·他提到了跟樂手打招呼,但是塞西莉亞女士沒有,等會問問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