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現在站出來,還捧出了神榜,難道?這心魔師兄能治?
若是師兄真的能治得了此病,那他的醫術,定是遠在自己之上,可他為什麼總說自己學藝不精,難以繼承師父衣缽一類的話?
“葉神醫,朕給你個機會,當著天下的麵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人皇原本平靜的臉上掠過幾絲淩厲。
“陛下,不瞞您說,這位雲神醫,乃是草民同門的師兄!”
“哦?”
“陛下,我與葉神醫確實師出同門,隻是......”雲輦像有什麼話難以說出口。
“隻是什麼?”人皇淩厲的神色又增了幾分,一雙眼帶著寒光向二人射過來。
師弟,對不起了!一麵是醫者仁心,一麵是同門情誼,但身為師兄,我又豈能允許你在外麵如此招搖撞騙,人皇眉間黑雲如墨,這絕不是驅動禹王鼎的神力就可以祛除的。
“隻是我師弟剛入師門不久,不懂得山下規矩,才無意中冒犯了陛下!雲輦在這,替師弟給陛下賠罪!”雲輦解釋道,心想著雖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弟越陷越深,卻也絕不能把師弟送上絕路,倘若醫道和同門之誼都能守住,便是最好的結果,如果......
雲輦不敢再繼續往下想,算了,事已至此,一切聽天由命吧!
“葉神醫,雲神醫所言可是事實?”人皇一道寒刃般的目光似乎已穿透了葉聆的身體。
“陛下,師兄所言,句句屬實!”葉雙齊心裡不知道師兄這是在救自己,可同門的情誼更是不能忘卻,自己此次下山,本就是為了尋師兄而來。
“這麼說,你在欺君!”人皇話語平靜,卻似乎有千鈞之力,狠狠砸在葉聆身上。
聽聞“欺君”二字,階下文武百官霎時如陷入千軍萬馬的戰場,神情和臉色驟然變色,齊刷刷跪倒在地,“陛下息怒,保重鳳體!”
葉雙齊不知該如何回答,若承認自己之前說的話都是胡言亂語,那便是坐實了欺君之罪,若死不承認,那自己以神醫之名替人皇診治的事,又該如何收尾?
這次完了,是真的要死透了,自己的記憶尚未全部甦醒,能力也隻有區區凡人之功,雖說如今自己跟著師父學了些醫道,可師兄現在就站在自己麵前,莫說自己根本就治不好人皇的病,就算真的有能治癒人皇的能力,怕是也輪不到自己出手了。
“陛下,師弟所為,乃是草民之意!”雲輦一句話便扛下了所有。
啊?葉雙齊震驚了!師兄到底是什麼意思?先前是站出來打亂了自己所有的計劃,現在又再一次站出來扛下所有罪行,師兄啊師兄,你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所以,是你師兄弟二人,合起夥來耍朕?”人皇的眼中露出殺意。
“哈哈哈......”雲輦竟大聲笑起來,“想這世間,凡人之軀不過區區百年,然而有人竟可得千秋壽命,陛下,你說這千秋不朽的神蹟,真的是人間能修行出來的嗎?”
人皇聽得此般狂妄的話,又豈能忍?她徹底憤怒了,臉上最後一絲冷靜急速褪去,一雙眸子冷得像結了冰,指尖死死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可細細想這人的話,人間不過百年道行,又豈能修得千年不朽,難道他知道這修行之法,人皇微微點了點頭,緩緩鬆開雙手,“人間修不得?那我算什麼?”
一眾官員幾乎是伏在地上,全程不敢有半點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