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這殿裡的禹王鼎,可否算得上神醫口中所說的仙物?”
禹王鼎?師父曾提起過,當時師父曾說我命相之中與此鼎有些機緣,看來,這是機緣到了,禹王鼎本身算不算仙物,自己確實不清楚,要是胡亂說它不是仙物,也許想再見到禹王鼎,並非易事。
可要是妄言此鼎乃仙家之物,萬一治不了人皇的病,豈不是一切都完蛋了?
要麼賭一次?
要麼失去這機緣?
罷了!事已至此,恐怕在仙物出現之前,自己要離開這九穹殿是不容易了,不妨先認下這禹王鼎是仙物,再做彆的打算!
“禹王鼎?可是大禹治水時留下的?”葉雙齊早就聽師父說起過,卻裝作毫不知情。
人皇隔著簾幕,微微點了點頭!
“若陛下所說的禹王鼎,真是大禹治水留下的東西,那便是真真正正的仙家之物,恭喜陛下!這天崩之症,有藥可醫了!”葉雙齊躬下身子,故意將神色收得恭謹些,聲音也跟著沉穩有度,不疾不徐。
“陛下,可是這禹王鼎……”,一旁的林公公的話還冇說完,便被人皇打斷,“禹王鼎怎麼了?”
“禹王鼎自從進了大祭,一直是被用來烹邪魅鬼祟的呀!那麼多惡魂厲鬼,老奴隻怕是這賤民在胡說八道,恐害了陛下您呀!”林公公唾沫星子亂飛,說得劈裡啪啦一大堆。
人皇聽得此話,猛地抬起頭來,目光變得凜冽,如一支支寒刃直直刺來。
“哦?”人皇眉頭蹙起,目光久久落在林公公身上,“這事,為何我一概不知?”
“是,是蕭王爺的命令!”林公公原本就弓著的背又垂了幾分。
“蕭若川?”
林公公點了點頭。
“看來朕這病確實病得不輕呀,這朝堂之上,他蕭若川的話竟然也成了命令了!”人皇臉上驟然凝聚起冰霜,冷冷地凝視著遠方,指尖攥得發白。
林公公目光閃躲,不敢有半點聲音,整個人僵在原地。
“去!宣蕭若川來見朕!”她緩緩抬起一隻手來,聲音不高,卻帶著如寒流般的威壓。
林公公“喏”了一聲,邁著小碎步匆匆離去。人皇又看了看葉雙齊,“現在,告訴朕,你是真的能治朕的病,還是有彆的用意?”她的眼神還是一樣的淩厲。
葉雙齊本就是胡編亂造,這下更覺得眼前的人殺氣逼人,心中難免有些慌亂。這故事得繼續編下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葉雙齊心裡清楚。
“陛下,天崩之症確是仙氣消弭所致,若草民未看走眼,陛下您早已是千歲之軀,如今您依舊芳華不改,全是體內仙氣滋養所得,此般氣運,非凡物所能滋補,唯有仙家之物方能施與,事關陛下,便是關係到千千萬萬的生靈,草民又豈敢胡言亂語,甚至有意害您呢!”
“且不說陛下您日理萬機,心中牽掛的是億萬黎民,您的功德,誠如您所言,早已是天地可鑒,日月為證,您,便是天!”葉雙齊一麵誇著人皇的無量功德,一麵繼續說道,“草民豈敢違逆,能替陛下診治,草民自然也功德無量,就算是尋常庸人,草民身為醫者,也不會見死不救!”葉雙齊擺出一副高尚的樣子來。
“陛下,蕭王爺來了!”林公公快步走近人皇,湊在她耳邊說。
“讓他進來!”
蕭王爺?剛說的蕭若川,冇等葉雙齊反應過來,隻見那人一身玄色,繡著盤龍流雲,一枚溫潤的墨玉銜在腰間,玉冠高束,銀紋鑲邊,衣飾垂墜挺闊,襯得身形挺拔修長,自帶一股宗室王侯的矜貴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