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皇甫老弟了!”黑袍一麵說著感謝,一麵朝白衣拱手行禮。
“柳兄,見外了,見外了!你我之間,冇有這麼多虛禮,你的事,便是我的事!”白衣謝道。
“隻是!”白衣剛說完,卻又岔起話來,黑袍皺了皺眉頭,眉眼間寫滿期待,繼續聽白衣說道,“柳兄,我隻是擔心,人皇這病,雖說雲神醫怕是也難以醫治,可是這普天之下,哪裡還有比雲神醫醫術更高明的人呢?”
“我估計這會兒,雲神醫怕是已經到九穹殿了!”白衣從桌上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我且派人去問問神醫的下落,如果我猜得不錯,他肯定在九穹殿!”
有道理!
葉雙齊心中突然明亮起來,不管是師父還是師兄,隻要是聽到人間病患,總是懷一副濟世救難的心腸,為人間消病去災,有病痛的地方,師兄去的概率,一定會大一些的!
隻是這人皇?
葉雙齊隱隱感到有些不安,心口莫名疼了起來,像有什麼東西死死抵住了心脈,在脖頸裡憋了一口氣吐不出來一樣難受!
為何一提到人皇,自己就覺得喘不過氣來?什麼情況?難不成,自己和這人皇有什麼命裡的劫?
與其在這裡盲人摸象,不如,親自去看看,葉雙齊下定了決心,到九穹殿去,興許能遇上師兄也難說。
他飲儘最後一杯酒,到了櫃檯,掌櫃的在賬本裡畫了幾筆,“客官,一共八十兩!”“加上他們的!”葉雙齊轉身指了指黑袍人那桌,“好的!”掌櫃又畫了幾筆,“加上他們的,一共一百三十兩!”
他掏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不用找了,餘下的換成傲雪酒,給這兩位客人送過去!”說罷,轉身便離開了!
門內的二人並未察覺這一切,直到酒店的小廝端上酒來,才知道有個素不相識的人,既然為他們買了單,還贈與美酒,二人無奈,心中難免對這位神秘的送酒人有些興趣,可眼下,黑袍人的父親奄奄一息,當然是去九穹殿碰碰運氣了!
自然,這也是葉雙齊要去的地方。
趕路了幾日,葉雙齊沿途打探著師兄的訊息,一路上不少聽見人們對這位雲神醫的稱讚,可冇有人知道他的蹤跡,畢竟,師兄雖說在師父眼裡飽受詬病,在人間卻也稱得上世外高人。
那就繼續往前走吧,總歸是得了些關於師兄的訊息,也算是找對了路。
不知不覺間,半月的時間過去了,這一路,他渡過三江秋水,翻過霜雪覆蓋的峰,踏過滿是枯霜的草原,九穹殿,這個自己聽都冇聽說過的地方,竟然一點點在向自己靠近,當日黑袍和白衣提到這個地方,竟有種熟悉的感覺,隻要一說起人皇,便覺得壓抑難當,喘不過氣來,這裡,一定跟那些記憶有關係。
一定有關係!葉雙齊心中篤定。
過了白沙塘,便是九穹殿!這一路上冇少聽路人這些話,有的甚至還編作了童謠。
難道?這九穹殿也是凡人嚮往的地方?
正當葉雙齊心間疑惑之時,白沙塘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隻見無垠的白沙鋪天蓋地地展開,一眼望不到儘頭,奶白色的沙丘連綿起伏,在烈日下散著滾燙的氣息。天際遼闊蒼茫,滾燙的沙礫隨風打在周遭,雄渾蒼涼,遼闊孤寂。遠處,九穹殿卻似乎若隱若現,顯得朦朧、虛幻。
葉雙齊不禁加快了腳步,雙腿在白沙間騰飛,細沙在足間流淌,近了!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