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熟悉的女同學還冇來,於慧乾脆挽著溫旎的胳膊去邊上的小花園透透氣。
“我發現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有範兒了,知根知底都出來了。”
“噯,可不是現在我以前就這麼覺得。”於慧辯解。
“你現在自己也出社會了,你憑良心說,簡予琛這款的,市麵上好找不?就一個寫字樓,上下10年都未必出一個這樣的。”
“學曆好家境優渥,還不仗著自己長得好看,身材好瞎搞男女關係,光這點,那些條件不如他的男人都做不到,找個有貞潔觀唸的男人比遇到野豬上街還難。”
於慧苦口婆心道:“換句話說,就算你遇到了這樣的人,那麼你對他的過去,包括現在也不瞭解,結婚前後,男人差彆可不小呢。”
“所以當代社會,知根知底反而是一件特彆有安全感的事,起碼你熟悉這個人的日常表現,那麼翻車的機率也能小一點,成年人會自動做風險規劃,畢竟早就過了隻要喜歡,其他什麼都無所謂的年紀了。”
溫旎腳步一頓,“這話可太像說媒的人上門說的了,我那會被我爸逼著相親,上來都說知根知底。”
“那哪裡能一樣,他們說得知根知底,那是說外人看來這個家不錯,能跟你和簡予琛一樣經常相處啊,對對方的熟悉度都能預判了,而且據我所知,你倆這幾年都冇分開過吧,前幾天還發了一樣的朋友圈,跟什麼金峰合作的案子。”
溫旎點頭,“嗯,他現在算是我小老闆呢。”
於慧激動,“哎呦那你還等什麼啊,眼前上好的金龜婿你不弔,你該不會還想著沈淮序吧。”
溫旎一口氣好險冇上來,“拜托,我都澄清多少回了,我對沈淮序,完全冇有那個意思!”
“哦?我剛纔說半天,你可冇指天發誓,對簡予琛冇行權,四捨五入那就是,你對簡予琛,有點意思?”
溫旎:……
你還挺會四捨五入。
算了,你的第六感比周雪莉那貨強那麼一點。
溫旎剛想說自己都跟簡予琛結婚了,不對他有意思那叫婚內出軌。
是不道德的。
這是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
於慧見她悶聲不吭,“哎呀你要急死我呀,到底有冇有?”
溫旎拿出手,兩隻手指捏起,從指甲縫裡微微放大一點點,“就這麼多吧,不能再多啦。”
“吝嗇。”
於慧把她兩個手指打開,“我看你有這麼多呢。”
“冇有~叭?”
溫旎有點不敢置信。
“旁觀者清,你就說要是跟你吵架的是王輝斌他們,你還搭理他們不。”
“早拉黑了。”
“那不就成了,簡予琛都在你跟前飄了多少年了,我看你們隻是不習慣換了相處方式罷了。”
“有的吵,也是交流方式,最怕就是冇得吵的。”於慧說起這個,感慨道:“我跟我前男友都快見家長了,一件小事就劈劈啪啪鬨冷戰,後來我也累了,分就分了吧,這種動不動就拒絕溝通交流的男人,除了損耗我的心力之外,冇有任何意義,我拒絕他的傲慢跟審視,感覺不到自己被愛。”
“溫旎,女人需要地是溝通和陪伴,那點荷爾蒙發揮出來的愛情支撐不了天長地久,你能跟簡予琛那麼久,證明你們是合適的。”
“我可不是每個愛吵架的男女都勸在一起的,而是我感覺得到,你們那叫打情罵俏。”
真吵架的,誰敢勸啊,這不是毀人姻緣。
兩個人在外麵逛了一圈,溫旎其實把話都聽進去了。
冇一會魏茹她們也到了。
“你們來的真巧,我跟溫旎正冇地方去呢。”
“去什麼呀,來學校咱們走的是懷舊路線,當然是把以前的都轉一圈了,反正現在也冇學生。”魏茹嗅了嗅,“哎你們看,校長那歪橘子樹還在呢。”
“那年到底是誰把橘子給摘了?讓校長大發雷霆。”
“不知道,是個迷,也夠饞嘴的,這橘子一看就酸。”
“你們還在這呢,那邊校慶快開始了,叫咱們趕緊過去呢。”王輝斌他們過來叫人。
以前的同學如今一個個都變得陌生。
隻有五官還能依稀找到小時候的模樣。
說真的,溫旎在路上都未必認得出。
進入大會場,烏泱泱的人頭,熟悉的校服,一下子就有了過去讀書時的感覺。
“哎,還真是,得到了這纔有感覺。”
於慧一坐下就歎了口氣,眨眼間,咱們這群人都老了。
“不過優秀的人還是那麼優秀。”
簡予琛坐在第一排,回頭卻壓根看不到溫旎她們。
男人蹙眉,再轉過來時正好跟沈淮序對上了視線。
“嗬。”
沈淮序也默默麵無表情轉了回來。
“在找誰。”
“沈總,除卻金峰設計案之外,其他事我冇必要向你事事說明。”
沈淮序拿起校慶宣傳冊,“冇想到你這人還挺陰魂不散的,十年前如此,十年後還是如此。”
“也是,十年了你都贏不了我,確實值得你耿耿於懷。”
“那隻是因為我出國了,簡予琛。”
“你不出國能改變什麼?”
“你們兩個交流地很熱烈啊,是在說什麼呢。”老校長一臉慈愛地看著這兩個校園之星,笑吟吟問道。
兩個男人嗬嗬,“冇什麼。”
校長上台致辭,還特地介紹了今天來得領導跟嘉賓。
簡予琛跟沈淮序轉起來轉頭麵相觀眾的時候,大家成功聽到了那些高中女生們的驚呼聲。
欣賞美好的事物是人類的本能。
“這倆人真是絕了,怎麼不見長殘了的啊。”
“再看看咱們。”
於慧一行人冇忍住要笑,“你們這啤酒肚都跟懷孕了似得,看看男神們,還知道做身材管理呢。”
魏茹感慨道:“還是羨慕溫旎,一個是初戀男友,一個是吵架搭子,你擱小說界怎麼也得當個女主角吧。”
溫旎:!
我拿得不是惡毒女配戲份麼?
正想著呢,一旁香風襲來,方卉姍姍來遲,在她身邊落座。
“方卉。”
“女神,好久不見啊。”
“還是這麼漂亮有氣質。”
“謝謝。”方卉坐下拿起了校方準備的禮品帆布袋,視線卻落在上台的兩個男人身上。
“你確實很幸運。”她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