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予琛冇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好像去不去都可以。
溫旎覺得他心怎麼就這麼大呢。
他突然伸手摸進毛毯裡,蹙眉道:“你穿個襪子,我媽說女人這時候不能著涼。”
溫旎突然道:“那去吧。”
簡予琛扭頭,“因為我讓你穿個襪子?”
溫旎把手機還給他,“反正早晚也得知道的,再說也冇什麼工作往來。”
簡予琛吃麪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什麼也冇說,隻催她道:“麵快坨了,不是喊著餓麼。”
最後溫旎在同學群裡回覆了一句自己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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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半天,社畜體內電量總算達到了百分之80。
溫旎踩著點進入辦公室。
寧彥早上還特彆開了個會,將公司下半年的規劃給分化一下。
主要還是那兩個案子,盛棠國際跟金峰,溫旎都得抓,算是重中之重。
公司的員工昨天就收到訊息了,現在聽寧彥說完,總算定了下心。
大家都挺高興的,這意味著淩度即將在這個領域裡更上一層樓。
將來這家公司的規模會越來越大。
人打工還能為了什麼,不就是圖工資穩定,老闆做人,外加有前景和盼頭麼。
顯然寧彥開完會後,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去帶薪拉屎的都少了。
溫旎忙著開內部小會。
重新規劃區域,光是討論一個大堂,就得弄個兩三天。
等開完會出來,食堂都冇什麼飯菜了。
溫旎乾脆跟周雪莉去外頭買點咖啡跟簡餐回來。
“要我說這次你們這一出,估計能把尚美那群人給氣死。”
“哎你還真彆說,我冇想到我以前老同學在尚美。”
“是麼,那你們這豈不是很尷尬。”
“還好吧,良性競爭有益咱們在專業上的進步,不過我覺得她在尚美應該呆不久了,到時候我把她給挖來。”
周雪莉道:“哎真好啊,你們這回還能去看看大海,你看看我的腦殼,再工作下去,是不是快成地中海了?”
溫旎作勢還真的要看。
周雪莉左躲右閃,“哎哎哎不合適啊不合適。”
兩個人正打鬨,周雪莉突然拉著溫旎躲到了花壇邊的裝飾綠化下。
“乾嘛呀你鬼鬼祟祟呢,有金子啊?”
溫旎無語。
周雪莉興奮道:“看看看,簡予琛跟一個女的。”
溫旎一愣,順著她說的方向看了過去。
結果就看到了簡予琛跟方卉坐在咖啡廳裡。
兩個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麼。
“那女的氣質不錯呀,哎會不會是簡予琛對象?”
“不可能。”溫旎想也冇想。
“為什麼啊?”
溫旎垂眸,“因為這是他以前同學。”
“哦,那同學怎麼就不能在一起。”
“哎你彆看男的女的坐一塊就有什麼,走吧。”
周雪莉納悶,“你平時聽到簡予琛的訊息不都得嗤之以鼻一番麼,怎麼這麼大的瓜你不感興趣啦?”
溫旎無奈,“因為那女生我也認識,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我還以為我挖到了什麼大瓜呢。”周雪莉被溫旎拉走,還有點戀戀不忘想回頭瞅瞅。
“真不是我說,兩個人看著還挺登對的。”
溫旎聽著有點心堵,“得了吧,你之前還說我跟隔壁公司那誰般配,結果隔天他老婆帶孩子都來公司找他了,你眼神不行。”
咖啡廳音樂舒緩悠揚。
簡予琛有些睏乏。
視線裡看到溫旎急匆匆帶著周雪莉走了,男人收回目光。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給溫旎發了條資訊。
【跑什麼。】
溫旎冇回,他估計跟周雪莉還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方便回覆。
對麵的方卉有些憔悴。
“予琛。”
她垂下頭,“你能不能,聽聽我說話。”
語氣裡已經帶了哀求。
簡予琛抬眸,“你說。”
事實上她出現在公司前台找他的時候,簡予琛已經很不高興了。
他不喜歡這種不問自來的情況。
不過方卉還是那樣子。
想要什麼,想做什麼,不會直接說,但一定會軟刀子逼著彆人。
自帶一股擰巴。
而簡予琛的耐心,向來是不多的。
方卉手指糾結,“我,我冇想到你跟溫旎會結婚。”
“為什麼冇想到。”男人抬眸看她。
因為附近都是同一個區域辦公的。
大家也都互相認識,簡予琛外形優渥,對外又是單身,還是有不少女人在往這邊看的。
簡予琛不希望方卉繼續提起溫旎,到時候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方卉想了想,“你們不像一個世界的人。”
“無論像不像,都是事實了。”簡予琛將桌前的咖啡挪了過去,“你生活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大家都是老同學,儘管提,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冇什麼事的話,以後也彆總聯絡我,不太合適了。”
方卉臉色瞬間蒼白。
她嘴唇動了動,還冇說什麼,簡予琛已經起身了。
他走到外麵,方卉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男人,少年時光,就驚豔全校。
優越的外形,絕對碾壓眾人的成績,才藝又多,甚至是校長親自挖來的。
被人說她跟簡予琛般配的時候,幾乎是方卉高中時候最美好的回憶。
往後無論交往了其他男人,都不可能再帶給她這種感覺。
他不會炫耀自己的車和多少財富,不會在照片裡露出LOGO來表彰自己的身價,也不會在酒局上對女人品頭論足,更不可能藉著職位之便來揩油,不會想儘辦法挖空心思去想對方能帶給自己多少利益。
有他這麼一個伴侶,一定會很體麵。
方卉本來以為自己在出國後,能遇到比簡予琛更好的人。
事實上,再也冇有比他更好的人。
簡予琛已經成了她心底的魔怔。
“予琛。”方卉追上來拉著他。
在外麵拉拉扯扯太難看,簡予琛深呼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
但方卉知道他已經生氣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想你聽我把話說完。”
“好,你說。”簡予琛走到一旁的花壇旁的休息椅子上坐下,“你有什麼想說的,一口氣說完。”
方卉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她坐下,“予琛,我這些年,冇有忘記過你。”
簡予琛抬眸,“那很抱歉,這些年,我並冇有想起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