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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赴約------------------------------------------。，他坐在工位上，眼睛盯著電腦螢幕，腦子裡全是老張那個笑。，詭異的，像是什麼都知道的笑。。現在七點半了，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又隻剩他一個。。。椅子空著。杯子收起來了。，那張聚餐合影裡，老張笑得很大聲，勾著他的肩膀。。。。。。。，走到窗邊，往下看。，昏暗的路燈下，冇有人影。
老張的車不在。
他真的走了？
還是……躲在某個地方？
範琿又走到公司門口，往外看。
走廊空蕩蕩的，聲控燈亮著，什麼都冇有。
但他總覺得有人在看他。
那種感覺，像一根細細的針，紮在後脖頸上，紮得他渾身發毛。
他回到工位，坐下，打開那個灰色應用。
對話框還停在最後那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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