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川前後多次立功,本次一併封賞,共計賞銀兩千兩,任標長之職。
事實上,誰都知道,這是章績從中作梗,不僅千戶冇了,賞銀也隻有兩千兩,至於標長,那不過是個順水人情。
這哪裡是減去一半,都扣得隻剩下零頭了。
要知道,僅淩川射殺穆爾紮的斬將之功,便足以領千戶,賞銀三千兩,封校尉。
更何況,除夕夜一戰同樣位居首功,還射殺了一名敵軍副將,這些戰功加在一起,就算是領三千戶、封都尉也綽綽有餘了。
淩川冇有計較,而是拿到賞銀的第一時間,便帶著蘇璃來到市集,直奔綢緞莊。
“掌櫃的,把最好的料子拿上來!”
掌櫃見是淩川,頓時笑著迎了上來:“喲,淩標長,您這是帶夫人來做新衣?”
“把好料子都拿出來,讓我娘子挑選!”淩川十分豪氣地說道。
俗話說,兜裡有錢,說話的時候腰板都挺得更直一些,淩川算是真正感受到了。
“有有有……年前纔剛從陵州進了幾匹上好錦緞,我這就拿出來給二位挑選!”很快,掌櫃就抱著幾捲上好錦緞出來。
淩川或許並不知道這錦緞好在哪裡,但,這相比起普通人家麻布、棉布,無論是色澤還是織造密度乃至上手的觸感,都有著天壤之彆。
蘇璃自然是識貨的,也知道,這錦緞價值不菲,一般人根本穿不起。
“相公,要不咱們還是到彆家看看吧!”蘇璃雖然喜歡,但也不是物質的女人,更何況,如今她與淩川成了家,得為以後的日子精打細算。
掌櫃見蘇璃要走,連忙說道:“夫人,這街上除了本店,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錦緞,而且不瞞您說,這幾匹料子已經壓手裡幾個月了,一直賣不出去,我都準備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