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知道我的秘密。
我一路狂奔回家,“砰”地關上門,反鎖,掛上防盜鏈,又把沙發推過去頂住門。
做完這一切,我才癱坐在地上,打開保鮮盒。
鑽戒在燈下閃著冷光,內圈同樣刻著“L&J”。
我掏出兜裡那枚,兩枚並排放在掌心,像一對孿生兄弟。
唯一區彆:一枚沾血,一枚乾淨。
我盯著它們,突然意識到——有人能把東西放進鎖著的冰櫃,也能把東西放進我鎖著的家。
我逃不掉。
下午兩點,我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了派出所。
接警的是個年輕民警,聽我講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你是說,有人連續幾天在你家放東西,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便利店冰櫃?”
我點頭,把照片、戒指、保鮮盒全擺在他麵前。
民警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要不……你先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氣得差點拍桌子:“我說的都是真的!”
民警安撫我:“這樣,我們派同事去便利店調監控,你先回家等訊息。”
我知道他們在敷衍,可也無可奈何。
傍晚六點,我收到便利店店長的微信——監控調出來了,淩晨四點零七分,畫麵雪花屏,持續兩分四十秒,恢複後冰櫃裡就多了一個盒子。
店長最後發來一句:“姐,我們店打算請道士做場法事,你要不要一起?”
我盯著螢幕,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晚上七點五十,我換了件厚外套,揣著兩枚鑽戒,提前十分鐘回到便利店。
店裡放著陳奕迅的《十年》,旋律飄在冷氣機裡,顯得格外淒涼。
我買了杯關東煮,坐在靠窗的位置,死死盯著冰櫃。
八點整,冰櫃門“哢噠”一聲自動彈開。
我手裡的紙杯一抖,熱湯濺在手背上,燙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冰櫃裡,保鮮盒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對摺的卡片,用銀色回形針彆在一罐啤酒上。
我走過去,取下卡片——“早早,彆怕。
今晚老地方見。”
落款:L。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快得要蹦出喉嚨。
老地方?
我腦子裡閃過三年前的畫麵:破舊的出租屋,燈泡昏黃,窗外下著雨,有人抱著吉他,對我唱《情非得已》。
我指尖發顫,卡片背麵還有一行鉛筆小字:“鑰匙在門口地毯下,你知道是哪把。”
我捏著卡片,轉身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