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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昀、丁笙……所有的人。你是第幾個？”
女的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第幾個？你以為我是你們中間的誰？”
她往後退了一步，示意我進去。
我邁進門的瞬間，手機冇信號了。
403的房間格局和我家一樣，一室一廳。但客廳裡什麼傢俱都冇有，地麵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圖紙。圖紙上用紅線畫著整棟樓的平剖麵圖，每個房間都標註了編號——從1到48。但奇怪的是，48個房間裡，有37間被打了紅叉。
我蹲下來，指著那些紅叉問：“這些是……已經消失的住戶？”
“不。”女的坐在牆角，“這些是王大媽養的水盆。”
“那剩下的11間呢？”
“剩下的，是正在重生的人。”她抬起頭看著我，“包括你。”
我盯著圖紙上代表我房間的那個格子，上麵畫著一個黑色的圓圈，圈裡寫著“22”。再往上看，6樓一個房間打著黃星，上麵寫著“37”——旁邊標註著“謝辭”。
“謝辭冇死？”我心跳加速。
“他冇死，但他快了。”女的手指劃過圖紙，落在602那個房間上，“我昨天去看過他，他躺在床上，屍體睜著眼睛，但意識已經冇了。”
“我的天……”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一件事。”她突然站起來，走到窗邊，轉過身，“王大媽說的‘固定’是假的。真正的事實是——當你的名字沉到盆底，你的身體和精神就會徹底脫離大樓。你以為你變成了水？不，你變成了這棟樓。”
“什麼意思？”
“樓裡的每一堵牆、每一個角落，都是曾經‘固定’過的人。所以你纔會覺得這棟樓的牆會呼吸，走廊比外麵冷，因為她們還活著，隻是變成了另一種存在方式。”
我看著她，後背一陣發涼。
難怪樓裡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潮濕的黴味，是一種……更像是人體的味道。油脂、汗液、呼吸過的空氣，像是一棟樓裡塞滿了看不見的人。
“那我該怎麼逃出去？”
女的冇有回答。她看著我，眼神複雜，像是在權衡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說：“你知道為什麼我敢跟你說這些嗎？”
“為什麼？”
“因為我是第38輪的‘容器’。”
我腦子嗡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屍體已經預定給你了。”她苦笑，“在你完成第37次死亡之後，——不，你現在22次，還有15次。等你死了第37次，你就會被我取代。而我就變成你，繼續下一輪。”
她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我：“這是8樓走廊儘頭的房間鑰匙。裡麵住著謝辭。你不是想找他嗎？現在就去。”
我接過鑰匙，手有點抖：“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還不想當你的‘下一輪’。”她說完，推開門，“你還有14天。14天後，不是王大媽死，就是我死。反正我不想活在這棟樓裡了。”
我走出403，靠在走廊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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