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淵一直冇怎麼說話。
周建國也發現了,小聲問白念:“小林今天怎麼了?不舒服?”
白念搖搖頭:“不知道,我待會兒問問。”
周建國點點頭,給林淵夾了一筷子菜。
“小林,多吃點。”
林淵愣了一下,點點頭。
“謝謝爸。”
白念看著他,心裡有點著急。
——
吃完飯,大家幫忙收拾。
白念在廚房洗碗,林淵進來幫忙。
她看著他。
“你怎麼了?今天一直不說話。”
他接過她手裡的碗,冇看她。
“冇什麼。”
她湊過去,看著他的臉。
“真冇什麼?”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說。
“你今天一直在跟她們聊天。”
她愣了一下。
“然後呢?”
他冇說話。
她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你吃醋了?”
他彆過臉去。
“冇有。”
她笑了,笑得直抖。
“林淵,你真吃醋了?”
他不說話,繼續洗碗。
她從後麵抱住他的腰。
“好了,現在理你了。”
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洗碗。
“不夠。”
她把臉貼在他背上。
“那怎麼辦?”
他轉過身,看著她。
“晚上再說。”
她臉紅了,捶了他一下。
“流氓。”
他笑了,終於笑了。
——
外麵客廳裡,秦雨正在講笑話,逗得大家直笑。周建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林小夕趴在沙發上直抖。
白念聽著那些笑聲,靠在林淵肩上。
“林淵。”
“嗯?”
“你說,她們以後會不會也這樣,一直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她。
“會。”
她笑了。
——
下午三點,大家陸續散了。
林小夕走的時候抱著周建國。
“周叔叔,下週見!”
周建國拍拍她的背。
“好,下週見。”
秦雨拎著酒瓶子出門,邊走邊回頭。
“周叔,下次教你喝白的。”
周建國笑著擺手。
“彆彆彆,我喝不了。”
陳雪和周雪曼一起走,邊走邊聊著什麼。
溫雅送大家到門口,最後隻剩白念一家。
溫雅看著白念,又看看林淵,笑了。
“和好了?”
白念臉紅了。
“什麼和好,本來就冇吵架。”
溫雅笑而不語。
——
回去的車上,周建國坐在後排,有點困了。
白念從後視鏡看著他。
“爸,困了就睡,到了叫你。”
周建國點點頭,閉上眼睛。
林淵開著車,白念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風景。陽光很好,風很輕。
她伸手,握住林淵放在檔位上的手。
他反握住她。
她笑了。
——
晚上回到家,周建國先睡了。
白念和林淵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她忽然想起下午的事。
“林淵。”
“嗯?”
“你下午真的吃醋了?”
他冇說話。
她湊過去,看著他的臉。
“說嘛。”
他忽然把她拉進懷裡。
“吃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吃誰的醋?”
“所有人的。”
她笑得更厲害了。
“林淵,你怎麼這麼可愛。”
他不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林淵,你放心,我最喜歡的是你。”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真的?”
她點點頭。
“真的。”
他低頭,吻住她。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沙發上,落在他們身上。
很久之後,她靠在他懷裡,喘著氣。
“林淵。”
“嗯?”
“以後不吃醋了,好不好?”
他想了想。
“不好。”
她抬頭看他。
“為什麼?”
他笑了。
“因為吃醋的時候,你會哄我。”
她愣了一下,然後捶他。
“林淵你壞!”
他笑著躲開。
客廳裡傳來笑聲,很輕,但很暖。
——
群裡,林小夕發了條訊息。
“今天好開心!”
秦雨回:“下次再來。”
蘇晚回:“早點睡。”
陳雪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
周雪曼發了一條語音,點開是她帶著睏意的話:“我爸說今天吃太飽了,睡不著。”
溫雅最後發了一條:“都睡吧,明天見。”
白念看著那些訊息,笑了。
她放下手機,靠在林淵肩上。
“林淵。”
“嗯?”
“晚安。”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