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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嗎？”
白念抬頭看她。
“還好，怎麼了？”
溫雅遞給她一個檔案夾。
“這個客戶資料，你整理一下，下午開會用。”
白念接過來。
“好。”
溫雅看了她一眼。
“累不累？”
白念搖搖頭。
“不累。”
溫雅笑了。
“那中午一起吃飯。”
——
中午，兩人在公司樓下的小飯館吃飯。
溫雅點了一碗麪，白念要了份蓋飯。
溫雅看著她。
“最近怎麼樣？”
白念想了想。
“很好。”
“家裡呢？”
“也很好。爸每天做早飯，林淵陪他，我上班。”
溫雅笑了。
“那挺好。”
白念點點頭。
溫雅忽然問：“你想過以後嗎？”
白念愣了一下。
“以後？”
“嗯。比如……和林淵結婚？”
白念臉紅了。
“還冇想那麼遠。”
溫雅看著她。
“你不急？”
白念想了想。
“急什麼，我們有的是時間。”
溫雅笑了。
“也對。”
——
下午開會，白念第一次參加。
會議室裡坐了一圈人，都是各部門的負責人。溫雅坐在主位，白念坐在她旁邊。
客戶資料是她整理的，溫雅讓她彙報。
她站起來，有點緊張。但一開口，反而鎮定了。
她把資料一頁一頁講完，條理清晰，數據準確。
講完，會議室裡安靜了一下。
然後有人鼓掌。
溫雅看著她，笑了。
“不錯。”
白念坐下，心裡鬆了口氣。
——
下班的時候，林淵來接她。
車停在公司樓下，他靠在車門上，正在看手機。看見她出來，他收起手機，走過來。
“累不累？”
她搖搖頭。
“不累，今天開會了。”
他接過她的包。
“開會？”
“嗯，溫雅讓我彙報。”
他看著她。
“緊張嗎？”
她點點頭。
“剛開始緊張，後來就好了。”
他笑了。
“厲害。”
她也笑了。
——
回到家，周建國已經把飯做好了。
三菜一湯，擺得整整齊齊。
白念洗了手，在桌邊坐下。
“爸，你做的？”
周建國點點頭。
“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她夾了一口菜，嚐了嚐。
“好吃！”
周建國笑了。
林淵也嚐了一口，點點頭。
“爸手藝越來越好了。”
周建國笑得更開心了。
——
吃完飯，白念幫周建國洗碗。
周建國在旁邊擦碗，忽然說。
“白念。”
“嗯？”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白念愣了一下，臉紅了。
“爸，怎麼突然問這個？”
周建國笑了。
“隨便問問。你們在一起也挺久了，該考慮考慮了。”
白念低著頭，冇說話。
周建國看著她。
“我不是催你，就是想著，你們結婚那天，我得準備點什麼。”
白念心裡一暖。
“爸，還早呢。”
周建國點點頭。
“行，你們自己定。”
——
晚上，白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淵側過身看著她。
“怎麼了？”
她看著他。
“爸今天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林淵愣了一下。
“你怎麼說的？”
“我說還早。”
他看著她。
“你想結嗎？”
她想了想。
“想，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她靠在他懷裡。
“因為現在這樣也很好。每天和你在一起，有爸陪著，有她們鬨著。不急著改變。”
他攬住她。
“那就慢慢來。”
她點點頭。
——
群裡，林小夕發了條訊息。
“姐姐，你們睡了嗎？”
白念拿起手機回了一條。
“還冇。”
林小夕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
“是不是在乾壞事？”
白念臉紅了。
秦雨跟著發：“小夕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林小夕發了個鬼臉。
蘇晚發：“早點睡吧，明天還上班。”
陳雪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
周雪曼發了一條語音，點開是她困困的聲音：“剛下班，困死了。”
溫雅最後發了一條：“都睡吧，明天見。”
白念看著那些訊息，笑了。
她放下手機，靠在林淵肩上。
“林淵。”
“嗯？”
“晚安。”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真好。
週五晚上，群裡熱鬨非凡。
林小夕發了一張照片，是她剛做的美甲，亮晶晶的，配文：“姐妹們看看好不好看？”秦雨發了個酒吧的定位，問有冇有人來找她喝酒。陳雪發了一張醫院食堂的盒飯照片，配文“加班狗的晚餐，想你們的第N天”。周雪曼發了一條訊息：“明天週末，去哪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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