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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江辰在那邊拔高了聲音，“你做的？老大你居然會下廚？吃的什麼？氣氛怎麼樣？有冇有……”
“吐司煎蛋。”林凡言簡意賅，看著那個身影在街角轉彎，消失不見。“話這麼多，項目代碼寫完了？”
“喂，過河拆橋啊！昨晚要不是我極力挽留……”
“今天上午十點，我要看到新模塊的測試報告。”林凡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重新看向窗外寧城清晨的車水馬龍。陽光很好，是個晴天。
下次可以直接過來。
他當時怎麼就那麼說出來了。有點唐突，不太像他平時滴水不漏的風格。
但她接傘時，那微微發紅的耳廓，和強裝鎮定溜走的背影……
林凡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晚她靠近時，髮絲拂過的、極其細微的觸感。他嘴角輕輕一勾，轉身走向書房。
心情，莫名地，也很晴朗。
香檳塔折射著水晶吊燈的光，晃得人眼睛疼。
季敏茹捏著高腳杯的細柄，指尖微微用力。她今晚穿了條煙粉色的吊帶長裙，襯得肌膚如雪，長髮鬆鬆挽起，露出優美的頸線。美是美的，就是……有點冷。冷氣開得太足，裸露的肩臂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眼前這個金絲眼鏡男——理查德，她父親老朋友的兒子，海外歸來，據說在投行混得風生水起。自從上次酒會碰麵，這位理查德先生就像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送花、約飯、發些意味不明的商務“合作”邀請。今晚更絕，直接端著酒杯堵了她二十分鐘。
“敏茹，你真的不用這麼辛苦。”理查德推了推眼鏡，身體又往前傾了傾，帶著酒氣的呼吸有點近，“季叔叔跟我提過，女孩子家，經營個小品牌玩玩就算了。真想做事，來幫我，或者……回家當闊太太，不是更輕鬆？”
他話裡的暗示和那種居高臨下的“憐惜”，像細密的針，紮得季敏茹心頭火起。她嘴角還掛著社交弧度，眼神已經涼了下來。“理查德，多謝關心。不過‘茹意’不是玩具，我也冇興趣換種活法。”
“彆急著拒絕嘛。”理查德像是冇聽懂，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的拒絕，手竟然抬起來，似乎想碰碰她的手臂，“我們兩家的關係，你懂的。季叔叔和我爸爸，都很希望我們……多走動走動。”
那隻手快要落下時，季敏茹已經準備後退半步，順便“不小心”把杯裡的香檳晃出去一點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比她更快。不是推開理查德，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落在了季敏茹光滑的肩頭。微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激起一陣更明顯的戰栗。
“抱歉，打擾一下。”
低沉的嗓音在身側響起，平靜，卻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季敏茹心頭猛地一跳，倏然轉頭。
林凡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他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冇打領帶，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姿態隨意，甚至冇看理查德，目光先落在她臉上，快速掃了一眼，像在確認什麼。
“林總？”理查德愣了一下，顯然認得這位近來風頭正勁的科技新貴，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林凡這才抬眼，看向理查德，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冇什麼溫度。“這位先生，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他攬著季敏茹肩頭的手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動作自然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她今晚有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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