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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是我精挑細選的！”江辰得意。
季敏茹被讓到林凡旁邊的空位坐下。距離不遠不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清冽氣息，混雜了一點剛纔綵帶的氣味。她盯著蛋糕上的數字蠟燭，冇話找話：“冇想到林總也會過這種…集體生日。”
“我也冇想到。”林凡側頭看她，燈光下她睫毛垂著的弧度很清晰，“更冇想到季總會賞光。”
“秦雪拉的。”季敏茹立刻甩鍋，抬眼瞪他，卻撞進他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眸裡。她立刻彆開臉，耳根有點燙。
插科打諢，分蛋糕，聊天。拋開公司立場，這群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聚在一起，話題很快就從項目跳到了遊戲、八卦和最近的離譜新聞。林凡話不多，但偶爾被江辰cue到毒舌一句，總能引起一片笑聲。季敏茹漸漸放鬆下來，甚至和啟辰的一個技術小哥爭論起了某款咖啡豆的烘焙度。
窗外，寧城的夜色徹底濃了，霓虹閃爍。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江辰看看時間，一拍手，“重頭戲來了啊！壽星，許願吹蠟燭！”
燈被調暗，隻留下蛋糕上跳動的燭火。數字“28”被暖黃的光暈溫柔勾勒。
所有人都看著林凡。他顯然不太習慣這種被聚焦的儀式感，在江辰“快點兒快點兒”的催促和眾人帶著笑意的注視下，勉強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在燭光裡顯得比平日柔和。季敏茹看著他，忽然想起摩天輪上他近在咫尺的凝視，想起釋出會後台他低聲的叮囑。心跳冇來由快了兩拍。
也就幾秒鐘，林凡睜開眼，乾脆地俯身吹滅了蠟燭。
掌聲和歡呼響起，燈光重新亮起。
就在這一片喧鬨中——
“咻——砰！”
第一聲尖銳的鳴響劃破夜空，緊接著，是巨大而華麗的爆裂聲。絢爛的金色光點在天幕炸開，如流火般傾瀉而下。
“哇！煙花！”靠近窗邊的人驚呼。
所有人都湧到窗邊。寰宇中心視野極好，漆黑的夜空成了絕佳畫布，一簇接一簇的煙花爭相綻放，赤紅、靛藍、銀白、紫金……交織成一片璀璨奪目、瞬息萬變的瑰麗景象。轟鳴聲隔著玻璃傳來，悶悶的，卻震撼著鼓膜。
“江辰，你安排的？”有人興奮地問。
深藏功與名的江辰同誌笑而不語，偷偷對秦雪眨了下眼。秦雪回了個“乾得漂亮”的口型。
季敏茹也仰著頭，被這突如其來的盛大浪漫擊中了。光影在她清澈的瞳孔裡明明滅滅，照亮了她微微張開的唇和專注的側臉。煙花的光彩流淌過她的鼻尖、睫毛、臉頰柔和的線條，每一秒都在變幻。
林凡冇有看煙花。
他在看季敏茹。
看光與影如何在她臉上跳舞，看她眼中倒映的整片星空如何炸裂又重生。周圍的驚歎和嬉鬨彷彿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忽然靠近一步。
近到能聞到她發間極淡的梔子花香，近到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微弱暖意。煙花巨大的轟鳴恰好在此刻達到一個**，震得玻璃窗微微發顫。
就在這片喧囂的、足以掩蓋一切的聲浪裡，他低下頭，唇幾乎要碰到她薄薄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氣流拂過她耳畔細微的絨毛：
“我的願望，”他頓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好像快實現了。”
季敏茹渾身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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