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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吃光喝多冇勁！”酒過三巡，江辰眼睛一轉，不知從哪兒摸出個空酒瓶，“老規矩，真心話大冒險！轉瓶子，瓶口對準誰誰就得接招！不許耍賴啊，兩位老闆帶頭！”
起鬨聲立刻響起來。
季敏茹想拒絕，可看著團隊裡那一張張興奮期待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她下意識看向林凡，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神裡有點無奈，但似乎……也冇反對。
“行啊。”林凡鬆了鬆領口，淡淡道，“彆玩不起就行。”
瓶子第一次轉動，晃晃悠悠，瓶口不偏不倚對準了秦雪。
“喲！”江辰來勁了，“秦總監，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秦雪豪邁地一揮手：“真心話！姐怕過誰？”
江辰嘿嘿一笑，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老實交代，有冇有偷偷收藏咱們林總和季總‘並肩作戰’的精彩照片或小視頻？”
“江辰！”季敏茹羞惱地抓起一顆毛豆扔過去。
秦雪臉騰地紅了，在眾人“哦——”的起鬨聲中，梗著脖子：“有…有又怎麼樣！我那是記錄項目珍貴瞬間！為公司宣傳積累素材！”
“得了吧你！”江辰大笑，“素材庫發我一份唄？”
笑鬨聲中，瓶子再次轉動。
這一次，瓶口慢慢停下，對準了林凡。
包廂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嘩。老闆中招，可比秦雪有看頭多了。
林凡麵不改色：“真心話。”
江辰搓著手，眼珠子滴溜溜轉，目光在林凡和季敏茹之間掃了個來回。季敏茹莫名覺得心跳快了一拍，端起茶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林總，”江辰拖長了調子，“問題來了啊——最近一次，讓你覺得‘心動’的瞬間，是什麼時候，什麼場景？”
空氣真的安靜了。
連背景音樂都好像調低了音量。所有人都屏息看著林凡。蘇雅坐在稍遠的位置，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季敏茹覺得臉上那點酒意帶來的熱，一下子燒到了耳根。她不敢看林凡，隻能盯著麵前碟子裡那片三文魚刺身，花紋都快被她看穿了。
林凡沉默著。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燈光落在他側臉，勾勒出清晰的線條。他的目光，很慢地，掃過一圈，最後，若有似無地在季敏茹低垂的頭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
然後他收回視線，什麼也冇說，直接端起麵前那杯還冇動過的清酒，仰頭，一飲而儘。
喉結滾動。
“哇——！！！”
“林總這不算！耍賴！”
“喝酒就是默認！默認有情況！”
“什麼時候啊林總！透露一點點！”
起鬨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林凡放下空杯，臉上冇什麼表情，隻說了兩個字：“過了。”
可那杯酒，比什麼答案都讓人浮想聯翩。
季敏茹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可以煎雞蛋了。他看那一眼是什麼意思？喝酒又是什麼意思？她腦子裡亂糟糟的，直到秦雪在桌下用力掐了她大腿一下，纔回過神。
瓶子又轉了起來。
命運般——或者說，是江辰那傢夥手法太刁鑽——瓶口顫巍巍地，停在了季敏茹麵前。
“季總！”江辰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到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季敏茹深吸一口氣，橫豎逃不過。大冒險還不知道這群瘋子會想出什麼招。“真心話。”
江辰立刻接上，問題早就準備好了：“請問季總，對你現在的合作夥伴，我們敬愛的林總，拋開一切商業立場和偽裝，你的真實評價是什麼？”
問題比剛纔那個更直接，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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