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
陸知白不知道為什麼時隔五年。自己的內心還是會像被細密的針紮一樣的疼,臉上還是不露分毫得大笑:“哦?那我還要謝謝你了,多虧了有你的貼心,我纔有今天。”。
“冇有我,你一樣會成功,我不想你被任何人去攀附吸血,所以,以後找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彆找個跟我一樣的混蛋。”
“夠了,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我陸知白跟誰在一起,還輪不到你來操心!”陸知白暴怒大喊。
“好,那,再也不見嘍。”林岑強壓心底的委屈和痛,轉身走出辦公室,卻因為情緒影響倒頭暈倒。
陸知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有種難以明說的情緒,彷彿林岑有一次不告而彆,正準備叫住他,就聽外麪人闖進來說合作方暈倒了。猶豫片刻,陸知白滿臉驚慌地撥通了急救電話。
醫生經過專業細緻的一番檢查後,對著陸知白說:“病人身體有著多項病症,這次是受到了情緒影響引發的軀體化。”。聽著醫生的話,陸知白心如亂麻,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不告而彆的是他,深受其影響的也是他,就好像這段感情全部的傷害都強加在了眼前這個瘦弱的二十五歲的青年身上。
懷著混亂的心情,陸知白為他辦理了住院手續,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心裡五味雜陳,她再一次想起五年前的事情,心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隨其打開手機發出了那條一直存在草稿箱的簡訊。
睜開眼睛的林岑看著趴在自己身側床邊睡著的陸知白,眼底滿是心疼。掀起自己身上的被子一角披在了她身上,感受到動靜,陸知白突然醒來,眼光對上心虛的林岑,隨即冷聲開口:“住院費已經給你交過了,不用想著逃費用,安心養病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這是哪?”林岑意外地開口,陸知白看傻子一樣白了他一眼,“醫院。你在公司暈倒了。怎麼,你就真有這麼脆弱?”陸知白眼底滿是擔心,嘴上卻夾帶著幾分譏諷,“行了,你好好休息,我會安排人照顧你。”
“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