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係統完全失靈。
所有的按鈕都失去了作用,隻有那一片刺目的紅光和尖銳的警報聲,在瘋狂地叫囂。
“林姐!32床的奶奶……她……她不對勁!”一個小護士指著監控螢幕,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立刻看向螢幕。
32床住著的是一位帕金森晚期的老奶奶,平時連翻身都困難。
此刻,她卻直挺挺地坐在床上,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向門口,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外麵,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好像在跟誰說話……”
不止32床,其他病房的病人,凡是還清醒的,都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走廊裡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
“鬼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幾個膽小的實習生當場就哭了出來。
薑悅也嚇得癱坐在地上,指著我:“是你!都是你搞的鬼!你這個神棍!”
我冇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打開,裡麵是一撮黑色的粉末。
這是用柳樹葉混著硃砂磨成的,我奶奶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