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多令,蘆葉滿汀洲》
宋·劉過
蘆葉滿汀洲,寒沙帶淺流。
二十年重過南樓。
柳下係船猶未穩,能幾日,又中秋。
黃鶴斷磯頭,故人今在否?
舊江山渾是新愁。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
碧空如洗,青山隱隱,危峰兀立。
山頂上,幾顆蒼勁的銀杏樹下,掩映著一座古老的寺廟,名曰上方寺,廟內一派幽靜。
那寺廟不大,古老的牆壁被歲月上了色,翠竹四麵四麵環繞,簡單且安靜,廟門前一條青石階路直通山下,蜿蜒曲折。
山腰處立有一涼亭,亭內一少年正席地而坐,那少年劍眉星目,麵如冠玉,身著一襲青衣布杉,說不出的清秀俊逸。
那少年眉頭微皺,恨恨的道:“老傢夥,真是可惡,竟然拿一本假的武功秘笈誆騙我,虧老子還幫他老相好的畫了幅精美的畫像。”
這位獨自生著悶氣的少年名叫葉子臨,穿越到這裏已有半年。
葉子臨從小生性好動,頑劣不堪,他母親便一直逼著他學習繪畫以磨鍊其心智。
那段時間,葉子臨也對繪畫產生了些興趣,對人體藝術甚為好奇,之後成人雜誌便沒少翻閱研究,立誌長大要當個大“藝術家”。
在他初一那年,母親因病離世,父親因工作特殊常年不在家。此後他便沒了人管,也因此養成了獨立自主的好習慣。
可畢竟還是個正值青春期的孩子,缺少親人陪伴的那種內心深處的孤寂感是活生生的。
這世界上有些人運氣好失落時有人傾述,落淚時有人安慰,孤單時有人陪伴。可也有些運氣不佳的,葉子臨運氣就不好,身邊隻有一幫狐朋狗友陪著。
葉子臨以優異的成績,升入市重點高中後,那群朋友就漸漸遠離了他。能順利考上倒也不是葉子臨勤奮好學,隻因打小他就摸索出自己的一套記憶學習的方式,類似記憶宮殿那種,稍加融會貫通後學習也就水到渠成,不會成為一種負擔。
去大學報到的前一晚,葉子臨正在家打掃衛生,整理父親的辦公桌雜亂無章的書籍時,從中掉落出一把紫金短匕,匕首兩麵鑲有六顆色彩不一寶珠,每顆寶珠下還各有一個神獸圖騰。
隻因好奇心起,拿著匕首把玩了一下,突然六道詭異的氣他湧入他胸口,緊接著白光一閃,便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
“呸,氣死啦。”
少年忽的站起身子,從懷中掏出那“秘笈”,嘿嘿冷笑道:“老淫棍,是你先不仁的,那就別怪我不義,明日便要你好看。”
興許是聯想到那“老傢夥”氣急敗壞的樣子,葉子臨暗自捂嘴偷笑著。
涼亭不遠處的青石階上,一位身著灰布僧衣的小和尚,正氣喘籲籲的朝葉子臨跑來,待要靠近時,急忙揮手大聲道:“師弟,你怎麼還在這,師傅正找你吶。”
葉子臨轉過身來,望著早已上氣不接下氣的師兄說道:“悟心師兄,你先歇息一下,瞧把你累的,這破廟就咱三人,能有什麼急事?”
“師父讓你趕緊去一趟。”悟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即又道,“到後院把那盆臟衣服洗了去。”
葉子臨聽完,盯著悟心隨口道:“不就一堆衣物,不至於這麼著急,何況我昨晚夜觀天象,明日將有傾盆大雨。”
悟心白了他一眼,不好氣的說道:“師弟,我記得十天你就這麼說的,結果呢天天艷陽高照。咱之前都已分工好了的,我負責砍柴做飯,你洗衣刷碗,不是麼?”
葉子臨正欲開口解釋,悟心趕忙伸手打斷道:“師父說了,就算明日下洪水,也得讓你把那盆衣服洗完。”
葉子臨尷尬的撓了撓頭,賠笑道:“這就去,這就去,師弟我最近勤於練功,疏忽了。”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悟心早已習慣了這位師弟的厚臉皮,也並未放在心上,奈何師父催得緊,也沒辦法隻得前來“教訓”一通。
葉子臨原本心裏正懊惱無比,自從“哄騙”來這本《龍抓手》,每日便勤加苦練,已有兩個月之久。
但思慮片刻後,覺得也有可能自己還未參透其中奧秘,便想找人試上一試。
葉子臨忽然想到了些什麼,上前拉著悟心的胳膊笑著說道:“師兄你來的正好,師弟我最近練功遇到了瓶頸,百思也不得其解。想向師兄討教一番,嘿嘿。。。”
悟心聽完,連忙擺手道:“師弟,你是知道的,我隻對佛法感興趣,每日除了念經打坐,何曾見我練習過拳腳功夫?”
葉子臨知道這位師兄雖有膀子氣力,但並不會武功,奈何此時也沒別人陪自己練習,便也不管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