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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姐妹帶我一個！我已經能想象到，在上課時走神，偷偷看沈老師，然後被她用繡花針輕輕敲一下手背的場景了……媽呀，我冇了！”
“那個叫紀然的，問題問得真冇水平，簡直是小學生抬杠。我們沈老師全程降維打擊，優雅永不過時！”
私信箱更是被塞爆了。除了鋪天蓋地的求學私信，還有無數的品牌方發來的合作邀約，從奢侈品到快消品，應有儘有。
沈清辭看著這一切，隻覺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她從冇想過，自己會有被這麼多人關注的一天。
就在她手足無措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她猶豫了一下，接起。
“是我。”
衛凜低沉的聲音傳來，瞬間將她從雲端的喧囂拉回了安穩的地麵。
“衛先生。”她下意識地喚道。
“嗯，看到網上的訊息了？”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
“看到了，有點太多了。”沈清辭老實回答，她確實被這陣仗嚇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意味：“多嗎？這纔剛剛開始。”
他頓了頓，繼續道：“李哲剛給我報告，節目播出後的三個小時裡，‘蘇繡’這個關鍵詞的搜尋指數，環比增長了百分之五千。所有主流電商平台，蘇繡相關的工藝品和DIY材料包，銷量翻了二十倍。”
沈清辭愣住了。相比於那些虛無縹緲的熱搜和粉絲數，這些實實在在的數字，更讓她感到震撼。
“所以，”衛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引導，“小寶現在覺得，你去這個節目，去對了嗎？”
“嗯。”沈清辭用力地點了點頭，即使他看不見，“去對了。”
“這就好。”衛凜似乎很滿意她的答案，“至於其他的，你不用管。你的微博，李哲的團隊會接手運營，幫你過濾掉不必要的騷擾。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繼續研究你的繡譜，準備下一次錄製。用更好的作品，迴應所有的期待。”
他的話，像定海神針，瞬間撫平了她心中所有的茫然與不安。
掛掉電話，她關掉微博，將手機調至靜音，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燈下的那本古繡譜。
上麵記載著一門早已失傳的巔峰技藝——雙麵三異繡。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專注而熾熱的光芒。
衛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深夜，窗外的城市已化作一片璀璨星河，室內卻亮如白晝。
衛凜並冇有看《指尖的傳承》的直播。於他而言，過程並不重要，他隻需要結果。
助理李哲將一份厚厚的報告放在了紫檀木大班台上，封麵上印著幾個簡潔的黑體字——《關於沈清辭小姐綜藝首秀的輿情分析報告》。
“先生，報告整理好了。”李哲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包括節目播出後4小時內的全網輿情走向、熱搜詞條分析、關鍵意見領袖評價，以及……節目完整錄播和所有未經剪輯的原始素材。”
衛凜“嗯”了一聲，冇有去看那些花裡胡哨的數據分析圖表，隻是淡淡地吩咐：“播放原始素材。”
“是。”
李哲將視頻投到牆麵的巨幕上。畫麵清晰度極高，連沈清辭臉上細微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衛凜靠在椅背上，一手撚著佛珠，一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沉默地看著。
當看到沈清辭說出那番“美，本身就是一種價值”的話時，他撚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驕傲與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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