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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幅繡品，每一個細節都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子裡。
那向日葵花盤的亂針繡法，是她自己摸索出來的；那葉片邊緣為了表現光感而特意選用的、帶著一點熒光的綠色絲線，是當時她能買到的最好的線；還有，在繡品右下角，那個用金線繡成的、小小的“辭”字落款旁邊，有一個她習慣性打的、極其微小的同心結。
那是她的作品。
是她十六歲那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參加津門市非遺青年作品展時的作品。
當時，這幅並不成熟的作品，被一個神秘的買家當場買走了。為此，她還高興了很久。
可它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出現在衛凜的書房裡？
“替身”的流言瞬間崩塌了。
一個更讓她心跳加速、幾乎不敢深思的猜測，瘋狂地浮上心頭。
他為什麼會有自己四年前的作品？難道……他從那個時候就……
她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衛凜。
而衛凜，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他的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彷彿早就預料到她會發現，甚至，他就是故意在等她發現。
“這幅……繡品……”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而劇烈顫抖，“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衛凜的目光深沉如海，他看著她，終於開口。那聲音低沉而清晰，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心湖的中央，激起千層巨浪。
“因為四年前，在津門的非遺展上，我買下了它。”
沈清辭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追問：“你……你從那個時候就……”
衛凜冇有再回答她這個問題。他緩緩朝她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到極近。
他抬起手，用溫熱的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淚水。
他的黑眸牢牢地鎖住她，用一種近乎歎息的、無比鄭重的語氣，說出了那個顛覆了她所有認知的答案。
“我找了你四年，小寶。”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俯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觸及她唇瓣時卻化為無儘溫柔，彷彿在嗬護失而複得的珍寶。
沈清辭腦中嗡鳴，被他話語裡的資訊量衝擊得無法思考，隻能被動承受，任由這份纏綿驅散所有紛亂。
他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前帶，另一隻手輕扶她的後頸，讓彼此的距離更近。
空氣漸漸稀薄，她的身體微微發顫，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良久，他才稍稍鬆開她，兩人呼吸交融，急促而灼熱。
他凝視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聲音低啞：“現在，你還需要問為什麼嗎？”
不等她迴應，他便打橫將她抱起，邁步走向書房內側的休息室。
柔軟的床榻接住了她的身體，下一秒，他的身影便覆了上來。
細密的吻再次落下，從額頭、眼睫到鼻尖、唇瓣，最後在她的耳垂與頸側流連，帶來一陣輕顫。
他的動作帶著積攢了四年的渴望與極致耐心，時而溫柔試探，時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衛凜……”她無助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幾分破碎。
“我在。”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嗓音溫柔得能溺死人，“我一直都在。”
窗外夜色漸濃，房間裡隻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
他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驅散了空氣中的微涼，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壓抑多年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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