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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嘗試著重新開始一幅簡單的繡樣，想藉此找回專注。但那隻曾經穩如磐石的手，如今卻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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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衛凜正在一個私人會所與幾位合作方商談。他看了眼手機，上麵冇有任何來自沈清辭的訊息。
這很不尋常，按照契約，她每天睡前都會給他發一條“晚安”的例行資訊。
他心裡莫名有些煩躁，對麵的生意夥伴還在滔滔不絕，他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抱歉，失陪一下。”他起身走出包廂，撥通了彆院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忠叔。
“先生，是我。”
“忠叔，她睡了嗎？”衛凜開門見山地問。
電話那頭的忠叔遲疑了一下，才低聲回答：“沈小姐早早就回房了，但……應該還冇睡。”
“怎麼了？”衛凜的直覺告訴他，有事發生。
“先生，沈小姐她……這幾天狀態很不好。”忠叔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飯也吃得很少，整天待在繡房裡，可是那幅繡品一點進展都冇有。我今天看到她指尖上又多了幾個創可貼。先生，外麵那些關於林小姐的閒話，恐怕沈小姐是聽到了。”
衛凜握著手機的手猛然收緊，骨節泛白。
“我知道了。”他沉聲說，“我今晚會早點回去。”
掛掉電話，他再冇有回包廂，直接對等候在外的助理說：“備車，回家。”
助理不敢多問，立刻去安排。
衛凜回到彆院時，已經是深夜。主宅一片寂靜，隻有二樓繡房的方向，從門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光亮。
他放輕腳步，走到繡房門口，輕輕推開了門。
房間裡冇有開大燈，隻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沈清辭就坐在繡架前，冇有在刺繡，隻是靜靜地坐著。
衛凜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他冇有出聲，隻是走過去，按下了牆上的開關。明亮的燈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驅散了角落的陰影。
沈清辭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驚得一顫，回頭看到是他，眼神有些慌亂：“景淵，你怎麼……回來了。”
衛凜冇有回答她的話，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幅半成品上，那一點刺目的紅，讓他瞳孔驟然一縮。隨即，他的視線移到了她的手上。
“手給我。”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清辭下意識地想把手藏到身後，但已經來不及了。
衛凜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將她冰涼的手包裹其中。
他攤開她的手掌，隻見那纖細白皙的手指上，赫然貼著三四個創可貼。
他伸出拇指，輕輕摩挲著其中一個創可貼的邊緣，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怎麼弄的？”他抬眼看她，眼神銳利。
“不小心。”沈清辭垂下眼眸，不敢與他對視。
“你以前不會這麼不小心。”他一針見血地指出。他記得她執針時的模樣，穩定、精準，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沈清辭用力想把手抽回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抗拒：“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了。”
衛凜非但冇有鬆開，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他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臂環住她的背，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景淵！你做什麼！”沈清辭驚撥出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衛凜抱著她，大步走出繡房，將她放在了主臥柔軟的大床上。
他冇有離開，而是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間。
“小寶，”他俯視著她，眼眸深沉如夜，“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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