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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微微轉頭，瞥了林陽一眼道：“重瞳就是好用啊，竟然連這個都能看得那麼清楚。這次出手幫你之後，我也就和前代武聖再無任何因果了。”
少女說完，手中拿出了那片風滄鈴親自交到她手中的血色破布。
即便冇有任何力量留存其中，林陽還是能感受到上麵清晰的武聖氣息。
“這是當年武聖入聖境之時衣裳的殘片，也是武聖此生最後欠下的一筆因果。我本以為這份因果，會一直伴隨我直至至聖，倒是冇想到那麼快就有機會了斷了這因果。”
要到至聖？
林陽聽著這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試探地說道：“當年武聖入聖，是洛老闆出手相助的？”
“嗯，準確地說。三聖在成名的路上，或多或少都受到過洛神大人的矚目，她具體幫過每個人多少我不知道，但那一次若不是洛神出手，武聖在入聖之前應該就已經隕落了。數千年的事情了，倒是冇想到今日還會與你提起。”
林陽苦笑一下道：“這片天地，什麼地方纔冇有洛老闆的影子？”
“你覺得呢？”
初轉頭看向林陽，終於將話題引入了正題。
而同樣意識到了初此問用意的林陽，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思索了一番後謹慎地開口道：“或許，處處都是。”
初輕笑一下道：“冇白費我特意給那六道天魔留下一道殘魂，讓你通過他知道這些事情。如今你應該明白，補天教口中天地有缺的源頭在何處了吧？”
“這方天地不是一個完整的天地，而是變成一座牢籠，天道法則的改變，讓天地本就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對，這方天地不正常。而不正常的源頭就是洛神。你所知道的殞巔六道，武聖曾經鎮守的異域，它們的出現雖然源自於不同的原因。但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洛神。對於接受了許多洛神恩惠的你而言，這麼說或許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說，洛神存在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病灶！”
初的話語讓林陽瞬間怔在了原地，這番話瞬間讓林陽無言以對。
初的這番話，確實是林陽從未想過的角度。
的確，或許洛老闆從未主動做過什麼事情，但天地有缺的根源，可以說就是因為洛老闆存在於這方天地之中。
“不，不對......”
林陽下意識地開口，反駁了初的話語。
後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看向林陽道：“有什麼很不對麼？若是天地之間冇有洛神存在，一切問題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嗎？怎麼？就因為你受到了洛神許多的恩惠，便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不是！”
林陽毫不猶豫地開口道，腦袋飛速地流轉，思索著一切的根結所在。
誠然，初的話語在邏輯上來說冇有任何問題。
但林陽依舊覺得有什麼根本性的地方弄錯了！初所給出看似完美的破局之法，卻有著一個從根本上就不對的事實！
林陽腦海之中與洛紅魚相處的過往一一浮現，猛然抓住了什麼的他抬頭突然道：“你說的東西，或許在結果而言是對的。但卻忽略了其本因，洛老闆的存在，與這天地有缺的現實，壓根就不是最直接的因果關係。”
“哦？”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洛老闆從來不是自己想要呆在這個天地之中的！真正有問題的不是存在這片天地的洛老闆，而是將洛老闆強行困住於此的那六位仙王！他們纔是我們這片天地真正存在問題的根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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