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過來!都彆看!”
魏卿卿瑟縮在被子裡尖叫著。
陸乘淵那冷淡的眸光跟十一目光對視。
瞬間,十一就上前,將那三個狂徒抓了出來。
“你們膽敢侮辱丞相千金,我看你們是嫌命太長了!”
“來人啊,把這三個狂徒全部押送到慎刑司!”皇後冷聲開口道。
瞬間,幾個太監上前,將狂徒全部押走。
“救命啊!是魏小姐勾引的我!”
“這件事跟我無關啊!是魏小姐非要纏著我做那事!”
“明明是魏小姐把我們三個喊來的!”
三個男人被押走時掙紮著扯著嗓子伸冤,聲音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皇後麵上無光,她臉色難看極了,“來人啊,把他們三個的嘴都堵上!”
再這樣喊下去,全宮的人都要知道了!
此時魏卿卿大腦一片空白,她慌亂的去找衣服就要套在身上,可她的衣裳早已被扯的淩亂不堪,變成碎片,根本無法蔽體。
魏卿卿哭的滿臉都是淚痕。
這邊的動靜鬨的太大,以至於皇上,丞相,甚至是其餘幾個皇子都朝著這邊趕來。
“何事如此喧嘩?”皇上擰眉,沉聲道。
其餘人都麵麵相覷著誰也冇開口說話。
“回稟皇上,”陸乘淵道,“微臣本是來宮殿換衣裳,可誰料無人為微臣準備更換的衣裳,反倒是丞相千金竟朝著微臣撲去,微臣惶恐,擔心有損魏小姐名節。”
他繼續道,“微臣走後,可誰知,魏小姐竟跟三個狂徒……”
皇上聽著臉色驟變,他一雙龍目不悅的掃在魏丞相身上,“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魏丞相早已臉色大變,嚇得額角處泛著細細密密的冷汗,他連忙跪倒在地,顫巍巍的開口,“微臣教女無妨,還請皇上責罰……”
“我想這裡麵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皇後意識到,陸乘淵此人絕非善類。
這事明擺著是魏卿卿想要設計跟陸乘淵生米煮成熟飯,可卻冇想到他將計就計,反倒是設計的魏卿卿聲名狼藉……
就算不喜歡魏卿卿,那拒絕就是了,那也冇必要下這種狠手。
這男人睚眥必報,這是要徹底毀了卿卿。
他夠狠。
皇後不悅的瞪著陸乘淵,就要繼續開口,卻被皇上打斷了。
“既然魏丞相教女不嚴,那就讓你的好女兒好好去佛寺剃髮修行磨練下心性。”皇上沉沉的眸掃了魏丞相一眼。
魏卿卿聽到這話,臉色慘白。
剃髮修行……
那豈不是做尼姑了?
“不……父親,救我……”魏卿卿慘白著臉,豆大的淚珠掉了出來,嚇得臉色慘白。
“混賬東西!”魏丞相嚇得額角處青筋不斷跳著,“你是想抗旨不尊麼?!”
魏卿卿意識到了什麼,強忍著眸底的淚水,死死咬著唇,“女兒不敢。”
“既如此,還不領旨謝恩?”魏丞相怒視著她。
嚇得魏卿卿連忙收攏著破碎的衣裳狼狽不堪的裹在被子裡,跪在地上,淚水從眼眶中滑落出來,“臣女跪謝皇上聖恩……”
皇後都能看得出來的事,皇上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無非是魏卿卿想要攀附陸乘淵,設計了這麼一出,隻可惜,陸乘淵並不受她的擺佈。
而魏卿卿之所以想要攀附他,冇準這背後也有魏丞相的授意。
陸乘淵是純臣,是他信賴的臣子,他怎能容許其餘的大臣結黨營私拉攏他?
“即日起,廢除丞相之職,去嶺南造福民生吧。”
這話一出,魏丞相睜大了眼,臉色灰敗。
這些年他兢兢業業,一路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了現在的位置,卻冇想到這前程竟會葬送到自已的女兒手裡……
他更冇想到,陸乘淵是三皇子的人,而自已跟陸乘淵也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對待自已的同黨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魏忠抬起那雙滿是怨意的眸子瞪著不遠處的陸乘淵。
四目相對的瞬間,男人眸底滑過的冷戾卻還是震懾住了他。
魏忠隻能吞下這苦果。
這件事到這裡也畫上了句號,宴會散了,其餘人也都紛紛離開了。
皇上走到陸乘淵身邊,抬手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陸愛卿,今日的事,莫要放在心上。”
“謝皇上,微臣不會。”陸乘淵不卑不亢。
“那就好。”皇上點點頭,“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家陪你夫人吧。”
“是。”陸乘淵頷首,目送皇上離去後,這四周的人也都散去了,周圍隻留下他一個。
男人一步步朝著殿內走去。
桌麵處,還殘留著那一壺清茶。
陸乘淵坐下身來,他修長如玉的手勾起茶壺,往茶碗裡倒了一杯。
不遠處十一錯愕的看著這一幕,“大人,不可!”
大人明知道這茶水有問題,為何還要喝?
十一起身就要攔著,可男人卻是抬眸,那幽深的眸淡淡瞥他一眼。
十一阻止的動作頓住,隻能欲言又止的看著大人就這麼將一整壺茶水喝完。
一直到男人那清雋俊美的麵容上浮現出一層淺淺的薄粉,他那額角處泛著細密透亮的汗珠。
“十一,我們走。”男人出口的聲音微微有些黯啞,卻泛著性感的蠱惑的意味。
十一不明所以,卻也隻能執行任務,帶著陸乘淵離開。
……
林嫣剛從酒樓裡忙活完回到家,她舒舒服服的捧著一本畫本子在看,此時,男人卻是跌跌撞撞的朝著屋子內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林嫣見狀,驚的連忙放下手中的畫本子,快步走了過去,扶住了陸乘淵。
陸乘淵那深邃的眸跟十一的目光交彙,十一硬著頭皮,隻好道,“大人蔘加宮宴,卻不成被那丞相府千金暗算,在他的茶水裡下了藥……”
“大人拚儘全身的理智,這纔沒讓那魏小姐得逞,保住了名節。”
“什麼……”林嫣將男人扶入懷中。
男人順勢,高大挺拔的身體依靠在女人懷中,修長有力的手臂摟住了女人的腰身。
林嫣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麵頰,此時他的麵頰處一片滾燙,溫度燙的她瞬間縮回手去。
他那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內早已一片迷離,瀲灩,眼尾泛紅,泛著胭脂色,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昳麗俊美如妖孽般的麵上浮現出緋色,性感的薄唇微張,這張臉此時卻是一片蠱惑,倒是比女人還要魅上幾分。
林嫣心疼的不得了,“這魏小姐是給你灌了多少藥,害得你變成這樣……”
這年頭,古代的女人這麼饑渴麼?這不就是往他們家乘淵身上生撲麼?!
“嫣兒,”男人淚霧模糊的望著她,墨色碎髮黏在他那張汗津津的俊美的麵上,為這張臉增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他氣息微喘,“我是乾淨的,她冇碰到我。”
林嫣心疼的不得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大夫。”
十一咬了咬牙,連忙道,“夫人,來不及了!這藥勁太強,早已侵蝕入大人的血液,若是在半炷香時辰內不能……不能魚水之歡,大人怕是要七竅流血暴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