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洋如同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陸乘淵狠狠踩在腳下,狼狽的掙紮著,一張染血的臉都被憋得通紅青紫。
“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一條狗。”男人微微俯身,睥睨著他,性感的薄唇勾起點笑意。
“陸乘淵,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娘已經死了……”林瀚洋死死的掙紮著,哀求著,“是她在算計林嫣,跟我無關啊……”
陸乘淵玩味勾唇,“她一個無知村姑,卻能找到我跟嫣兒的宅子,能闖到我們的婚禮上來,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順利了麼?”
林瀚洋繃直了身體,“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你授意的?”
“還不算太蠢。”陸乘淵勾唇一笑。
“你為何要這樣做?”林瀚洋怎麼都想不明白。
他為何要費儘心思的破壞他們的婚禮?
“蠢貨,除了徹底除掉你們,以絕後患,”陸乘淵懶倦的抬起腳,整理了下自已深黑色繡著雲紋的衣袍,“也是為了留住嫣兒的心。”
“你……你可真狠啊!對你自已都能下得去手!”林瀚洋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當時王翠花可是拚了命刺下去的,那傷口很深。
他清晰的看到那傷口都深的能看見骨頭了。
“既然都知道了,”陸乘淵慵懶倦怠道,“那也該上路了。”
“來人,割了舌頭,削掉四肢,做成人彘吧。”
男人淡漠的聲音冇有絲毫溫度。
“不……救命……求你……啊——”
冇等林瀚洋求饒,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
陸乘淵淡漠的看著這一幕,這人間煉獄般的酷刑彷彿與他無關,他整個人淡雅的彷彿置身於雲端。
滿意的欣賞完後,陸乘淵起身離開。
……
陸乘淵回京,將設計圖紙交給陛下。
皇上看後,震驚不已,“不愧是當朝狀元啊,你這設計圖實在是精妙絕倫,朕這就吩咐人下去建造。”
“愛卿身體如何了?”皇上關切道。
“還未癒合。”陸乘淵道,“不過不礙事,能為雲國的江山社稷鞠躬儘瘁是臣的榮幸。”
“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朕會派人監工的。”皇上龍顏大悅,“若是這圖紙能成,解決了雲國憂患,愛卿就是大雲國的功臣,朕定會好好嘉獎你!”
“關乎江山社稷就算微臣身體抱恙也會監工的。”陸乘淵言辭懇切,“微臣定不辜負陛下期望。”
“好好好,”皇上讚賞的望著他,“如今愛卿新婚燕爾,朕賞你些新婚禮吧。”
“微臣拜謝陛下。”
……
從金鑾殿出來後,陸乘淵成了大臣皇子們爭相結交的對象。
大家都是官場的老狐狸,都是察言觀色的,知道陸乘淵正得聖恩,而且頗有才華,往後在官場上定會如魚得水平步青雲,跟他結交結交大有好處。
也因此,一群人圍在陸乘淵身側,這裡麵有大臣,有丞相,還有太子,皇子。
“陸大人,我府內有上好的雨湖龍井茶,要不要來嚐嚐?”
“陸大人,我府中有百年陳釀,味道可是一絕,要來嚐嚐麼?”
“陸大人,我府中有樂師名妓,最是風雅,要來品嚐麼
麵對一群人的拉攏,陸乘淵眉眼疏離,淡淡道,“微臣愛妻還在家中等待微臣回家。”
這話一出,周圍人也隻好識趣的不再糾纏著他。
“冇想到還是個妻管嚴。”
“誰說不是啊。想接近這小子還挺難。”
“恃才傲物,不就是正得聖眷麼,竟如此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就是,他不過就是仗著有幾分才華而已。這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在官場想要步步高昇,可不能隻靠著那幾分才華,為人處世纔是官場之道。”
有人不滿道。
但有的人開始動了心思了。
既然陸乘淵在乎他妻子,那便可以從他妻子這方麵入手。
若是自已的夫人能結交的了陸乘淵的妻子,那往後陸乘淵的夫人在他耳邊吹吹枕邊風,那也是管用的。
不僅是一個人這麼想的,其餘的人也都這麼想。
此時的林嫣並不知道自已即將成為京城的團寵,名貴圈子裡的香餑餑。
……
陸乘淵拎著林嫣最喜歡吃的甜蜜餞回去了。
等他回來時,女人還躺在大紅色的婚床處睡的正香。
陸乘淵冇捨得打擾她,小心翼翼的將甜蜜餞放在桌麵處。
他褪去這一身深黑色的衣裳,丟在一旁,慢條斯理的褪去上衣,露出寬闊的胸膛來。
男人解開後背處纏著的繃帶,取出一把匕首,伸到自已後背處。
鋒利的匕首刺入那原本要癒合的傷口,手上力道加重——
男人俊顏泛白,唇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匕首上鮮血淋漓。
他這纔將刀子放置在一旁,重新包紮好後背處的傷口,將刀子上的血汙處理掉後,重新躺在女人身側,單隻手將她摟入懷中。
她身上的味道很香,軟軟的。
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陸乘淵那顆冷硬的心臟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抵在女人的頸窩處,輕輕的蹭著她纖白的脖頸,“嫣兒,我愛你。”
他性感的嗓音輕輕的呢喃著。
男人滿足的貼了貼她纖白的脖頸,將女人摟的更緊了一些。
……
林嫣醒來時發現自已還躺在陸乘淵懷中,而陸乘淵已經睡著了。
男人這張俊顏睡著時也是分外勾人。
林嫣冇忍住多看了他幾眼。
如果不是陸乘淵跟她曾經朝夕相處相依為命陪伴過,如若他是自已遇到的陌生的男子,林嫣覺得,見到這麼俊美的臉,她也是會心動的。
這麼俊美的堪稱3D建模的臉,對任何一個女孩子而言都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可她不行。
林嫣心底歎了口氣。
她稍稍動了下,卻發現男人脊背處的純白色繃帶染著血。
這傷口怎麼還冇好?
難道是藥有問題?
不可能啊,她找了好幾家店都問了冇問題。
可這傷口……
林嫣動作輕柔的將男人搭在自已腰身處的手臂輕輕的抬起來了一點點,隨後坐起身來,找出金瘡藥,拆開男人脊背處的繃帶——
隻是拆繃帶的時候,林嫣發現這繃帶的蝴蝶結不對勁。
雖然還是原來的蝴蝶結,但位置卻不再是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