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看他為自已受了傷,麵色那麼憔悴,也狠不下心來掙紮。
她索性乖乖的任由他抱著。
林嫣也不傻,他的小心思她多少也明白。
可畢竟他受了傷。
林嫣被陸乘淵修長的手臂圈入懷中摟抱著,男人均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瓷白纖細的脖頸處。
像是羽毛輕輕拂過。
有些癢。
男人身上的氣息將她牢牢包裹著,她身上的氣息也被男人那烏木檀香味給覆蓋取代,侵襲入她所有的感官。
林嫣抬眸,恰好對上了男人那幽深如潭般的眸,那雙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凝著她,眸色專注溫柔,眼尾上翹,眉眼染笑。
陸乘淵的皮相骨相都是極好的,他的臉可以說是顛倒眾生。
這張臉要是放在娛樂圈完全是封神的存在。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嫣的心猝不及防的亂了幾個節拍,她小臉泛紅,彆開了臉。
男人溫熱的手掌心抵在她後腰處,卻是將她摟的更緊了些,男人俯身,一點點靠近女人那纖白的脖頸處。
彼此距離極近,林嫣的手指繃緊,她蜷縮成一團,呼吸一窒。
“嫣兒,”男人那沙啞性感的聲音輕喃著,他像是小狗似的嗅了嗅她的脖頸處,抬眸,那幽深的眸內滿是愛慕與喜歡,“你好香啊。”
自從告訴了她自已深埋在他心底的情感後,陸乘淵不再壓抑自已,索性也不裝了,光明正大的對林嫣表達愛意。
林嫣渾身有些僵硬,她無措的待在男人懷裡,被他撩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白嫩的手掌心抵在男人寬闊的胸膛處,隻敢輕輕的推他就怕撕扯到他身上的傷口,“你彆亂來。”
“我隻是想聞聞你。”男人那俊美的麵容上卻是一片無辜,“又不做彆的。”
“你怎麼那麼小氣。”男人歎息著,俊顏上有幾分落寞。
林嫣受不了他這副委屈的樣子,索性給他聞聞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那……那好吧。”
男人像是得到主人讚賞的狗狗似的,他幽深漆黑的眸亮晶晶的,棱角分明的下頜抵在女人瓷白的鎖骨處,“嫣兒,你真好。”
“嫣兒,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男人沙啞著嗓音,聲音性感,他低喃著。
這樣性感的聲音落入林嫣耳中似是蠱惑,她耳朵酥酥麻麻的,渾身也有些酥麻發軟。
他怎麼這麼會撩人?!
她母胎單身這麼多年,完全招架不住啊。
“嫣兒,我好痛。”男人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像是祈求主人憐憫的狗狗,“可以抱抱我麼?”
林嫣:……?
說好的隻是抱著她,怎麼變得得寸進尺起來了?
“若是你願意幫著我,我就不會那麼痛了。”男人如墨雙眸祈求的望著她。
“就像小時候那樣。”
林嫣心底歎息一聲。
小狗有什麼錯呢?
他無非隻是想讓自已抱抱他得到一點心理安慰而已。
林嫣伸出纖白的手臂,輕輕的圈住了男人的脖頸。
陸乘淵心滿意足,唇角勾起壓抑不住的弧度。
真乖啊。
隻要他故作可憐,她便會對他心軟。
嫣兒,你那麼乖,我都捨不得再對你做些過分的事了。
……
不知過了多久,漸漸的林嫣在男人懷中睡著了。
陸乘淵凝視著女人熟睡過後的恬淡的睡顏,薄唇勾起弧度。
他輕輕把玩著女人纖白如蔥段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著。
男人閉上眼,眸色虔誠專注的親吻著女人的手指,如同最忠誠的信徒在親吻著他的信仰。
直到女人十根蔥白的手指上都泛著水色。
陸乘淵呼吸急促,一張俊顏上泛起薄紅,他難以遏製的輕輕的吻上了女人光潔飽滿的額頭。
小心翼翼,一觸即離,生怕驚擾到麵前的女人。
確認女人睡的正香冇有醒來的跡象後,男人喉結滾動著,他俯身,吻了吻女人嬌嫩的唇瓣。
他屏住呼吸,心跳如雷鳴。
男人抬眸,那幽深的眸內交織著對女人的愛與Y。
他抬手掀起喜被,蓋在兩人身上,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入他精壯有力的腰身處,遮擋住彼此。
男人緊閉著眼,脖頸後仰,額角處青筋凸起,脖頸處的青筋浮現,手臂處的肌肉線條也隨之繃緊。
陸乘淵性感的喉結滾動著,漸漸的,額角處泛起一片細密的汗水。
額角處的汗水順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俊顏滑落到了女人嫣紅飽滿的唇瓣處。
啪嗒。
那顆剔透的汗水在女人的唇瓣處顯得尤為誘人。
男人緩緩睜開了漆黑的眸,俯身,顫巍巍的吻上了她的唇,聲音泛著壓抑到極致的聲音。
此時熟睡著的林嫣並不知曉陸乘淵正在怎樣的褻瀆她,做出怎樣荒唐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陸乘淵整理好自已,他換好衣裳,將臟掉的衣服丟入盆內。
他記得,嫣兒昨日換下來的衣裳,春桃還冇來得及洗。
陸乘淵翻找出那身襦裙來,連帶著襦裙裡麵的海棠色肚兜跟純白色的裡褲也放入了盆內。
他端著盆子,來到院內,親自清洗。
此時趕來的春桃看著這一幕連忙阻止,“公子…”
“你喊我什麼?”陸乘淵擰眉,那幽深凜冽的眸內一片森寒銳利。
春桃連忙改口,“……姑爺?”
畢竟叫老爺也不合適。
他才那麼年輕。
隻能叫姑爺了……
陸乘淵眸底的冷意這才收斂了些,他慢條斯理的清洗著兩人的衣物。
“這些活還是我來吧。”春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要上前——
“往後,嫣兒的貼身衣物都不需要你來洗。”陸乘淵說。
春桃:啊?
“去忙吧。”陸乘淵難得對她語氣還算溫和了些。
春桃暈暈乎乎的起身離開了。
這姑爺是不是有個什麼大病?
為什麼有丫鬟不用,上趕著要自已乾活呢?
春桃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陸乘淵清洗完了這些衣裳後,將衣裳掛在了庭院裡。
看著兩人的貼身衣物懸掛於陽光下,男人眉梢眼角滿是柔和,薄唇勾起點弧度。
洗完衣裳,也該處理點蒼蠅蚊子了。
男人唇角的弧度逐漸變冷,眸色幽深冷戾。
牢獄內。
“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王翠花被扯著嗓子喊著,她哀嚎著。
“娘,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被關在這!”林瀚洋癱坐在地上,不滿的吼著。
此時,一陣腳步聲不疾不徐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