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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陸乘淵筆趣閣無彈窗 第17章 不可能是他做的

作者:鹿杳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0 18:49:02

“逗你的,纔沒有生氣。”林嫣彎唇輕笑出聲,纖白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少年挺翹的鼻尖。

“走啦,準備吃晚餐啦。”林嫣推著少年朝著屋子內走去。

晚餐是熱乎乎的炸醬麪。

醬料濃稠,肉香四溢,黃瓜絲胡蘿蔔絲都很爽口。

陸乘淵胃口很好,吃了兩大碗。

飯後,少年主動去洗碗,去做家務活。

“你想住哪間房子?”林嫣收拾著屋子內的東西,“你可以選朝陽的那兩間。”

“那你呢?你住在哪?”少年擦了擦手上的水痕,抬眸望著她。

“我啊,我都可以。”林嫣一邊收拾一邊道。

“房子是你買的,你先選。”少年抿了抿唇,說。

林嫣想了想,“北邊那一間吧。”

“北邊那間屋子裡有個小廂房,我可以住在那裡麵麼?”少年抬眸,故作不經意的開口。

“那間太小了。”林嫣皺眉道,她希望他可以住的更寬敞一些。

“沒關係的。”少年低垂著眸,修長的手指攥住輪椅,“你也知道的我腿腳不便,如果住的近一些……”

林嫣心疼的望著他,她伸手揉了揉少年的發頂,“好了,既然你不嫌棄屋子太小的話你就住在這吧。”

少年像是一隻得到滿足的小狗一樣,腦袋輕輕的蹭了蹭她的手掌心,“謝謝嫂嫂。”

林眼看著他現在的模樣,一顆心就像是徐徐融化開的黃油。

這也太乖太可愛了。

他哪裡會像是未來殺伐果斷手段狠辣的暴戾首輔啊?

這分明就是個又乖又可憐的小奶狗啊,他毫無攻擊性,那麼柔弱,讓人心生憐惜。

少年低垂著眼眸,捲翹濃密的睫毛遮擋住眸底的情緒,唇角勾起點淡弧。

太好了,又跟她近了一些。

這輩子,他都不要跟她分開。

……

這天夜裡,聽著隔壁傳來清淺的呼吸聲,少年從床上爬了起來,拄著她送的柺杖一步步去了她的臥室。

見女人睡的正香,少年安安靜靜的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臨走時給她掖好了被角,關閉好了房門。

這天傍晚,少年拄著柺杖在鎮子上找到一個乞丐。

他是個啞巴,常年待在牆角處乞討。

“這個給你。”少年取出三文錢,“這是定金,我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事成後,再給你三文。“少年大半張俊顏籠罩在黑暗中,聲音低沉。

乞丐重重點頭,激動的雙眼發光。

少年低語了幾聲,目送乞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眸色陰翳,唇角露出一抹惡劣玩味的笑。

這天夜裡,青山私塾齋舍內,住校的林瀚洋睡的正香。

可在睡夢中時,他卻察覺到了有什麼冰涼涼的東西正鑽到了他的雙腿上在扭曲著爬行。

冇等他睜開眼,下一秒,雙腿處的劇痛感襲來,刺的他倏的睜大了眼。

當他點開煤油燈時,眼前的這一幕卻嚇得他心驚膽戰!

此時,他的身上正爬著兩條綠色的長蛇,此時兩條蛇已經吐著長長的蛇信子,正對準了他的雙腿,已經咬了下去!

而他的雙腿處,已經有明顯的血印子。

林瀚洋臉色慘白驚慌失色,“蛇!好多蛇,救命啊!”

說著,他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努力的顫抖著肥胖的身軀去抖動著身上的蛇。

學生們都是住在一起的,林瀚洋的驚叫聲吵醒了其餘的同學。

此時,其餘的學生們也都漸漸的睜開了眼,然而這些學生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也都呆了。

此時通鋪上竟然有一條又一條的吐著蛇信子的長蛇!

有不少學生已經被咬傷了!

大傢夥連忙站起身來,倉皇的掙紮著拚命的抖動著身上的蛇,被嚇的屁滾尿流的跑到地麵上去。

“好端端的,怎麼會有蛇!”

“大家小心點,這些蛇頭部都是三角形,這都是毒蛇!”

整個齋舍亂作一團,驚恐的情緒籠罩著這裡。

“我的腿……我的腿動不了了!”林瀚洋哀嚎著。

其餘的人有好心的連忙拉了他一把,把他拖拽到地麵上去,用棍子將他身上的長蛇給趕走。

可毒蛇竟然順著棍子往上爬,見狀,對方連忙鬆開了棍子。

“救命!誰能來救救我們啊!”

“點火吧!蛇怕火!”

有人打開了火摺子,將燃燒著的火舌子丟入蛇堆裡去。

瞬間,烈火焚燒下,毒蛇扭動著身軀掙紮著,有不少毒蛇被燒死,其餘的毒蛇也都紛紛逃走了。

這下,大家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大傢夥心有餘悸的待在齋舍裡,但卻是誰都不敢睡了,生怕再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毒蛇咬他們一口。

“救命……我快喘不過氣來了……”此時,林瀚洋癱坐在地上,他臉色蒼白。

一名同窗走過去,撩開了他的褲子,卻發現林瀚洋的褲管下雙腿早已一片青紫。

“這是中了蛇毒!”

“得快點處理!要不然這蛇毒蔓延全身是會要命的!”

“救命啊……我也被咬傷了!”

“我也是……”

有幾個學生哀嚎著,他們有的被咬傷了手指,有的被咬傷了腳,有的則是被咬傷了胸口處,症狀程度不一樣。

“還是趕緊去醫館請大夫吧!”有學生皺眉開口道。

大傢夥急急忙忙的去請大夫。

冇多久,醫館的大夫就來了。

被咬中胸口的那個學生是林瀚洋的小跟班,受傷比較嚴重,已經昏厥過去了,等著大夫來的時候,已經斷氣了。

其餘的人還有的救,幸虧大夫搶救的及時,他們勉強能活了過來,有驚無險。

可輪到林瀚洋時,卻情況不樂觀。

“你中毒太深,毒氣已經順著你的雙腿往經脈裡遊走……”大夫麵色嚴肅。

“那該怎麼辦啊?”林瀚洋慌亂極了,臉色慘白,“大夫,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如今要想保命的話,隻能捨棄了這雙腿。”大夫歎息一聲。

“什麼?”林瀚洋死死的睜大了眼,“這不行啊……冇了這雙腿那我跟廢人又有什麼區彆了?大夫,還有冇有彆的辦法啊?”

大夫搖頭歎息,“已經無法了。為今之計,你隻能做出取捨,究竟是要腿還是要命。”

“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越是猶豫,你這毒氣就會越往上蔓延,”大夫歎息一聲,“你要快點做出決定,要是晚了,就不僅是腿保不住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這話一出,大家麵麵相覷,林瀚洋崩潰痛哭起來。

“瀚洋兄台,比起腿,還是命更重要啊!”

“瀚洋兄台,彆猶豫了!快快決斷吧!”

“活著可比什麼都重要!要是命冇了,那可就全完了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催促著。

林瀚洋額頭上冷汗直冒,他脊背處冰涼涼的一片,怕的渾身都在發抖,看著雙腿處已經完全被蛇毒侵蝕了,已經黑紫一片,他感覺全身有些發麻,癱軟的感覺,甚至就連呼吸都好像有些不暢了。

生死之際,林瀚洋涕泗橫流,崩潰的哭喊著,“大夫,我要命……請保住我的命啊!”

他才十五歲,他還那麼年輕,他不想死!

“那行。”大夫從醫藥箱裡取出一塊布子來塞到林瀚洋的嘴裡,“現在情況危急,來不及喝麻沸散了……你忍著!”

下一秒,林瀚洋的嘴巴裡被塞了一大團布子,他看著大夫取來了一把長刀,喝了一口酒,用酒在長刀上噴了一下——

隨後,大夫握住那把長刀,手起刀落——

林瀚洋死死的睜大了眼,劇烈的疼痛感襲來,他兩眼一黑,暈倒了過去,地麵處早已鮮血直流。

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看著這一幕。

這一晚,青山私塾的學生膽戰心驚,人人自危。

林瀚洋斷了一條腿,林瀚洋的跟班丟了命,其餘的人也有大小程度不一的受傷,經過大夫一一診治後,總算是有驚無險恢複過來了。

這天夜裡,有個乞丐拿了錢,連夜離開鎮子,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清晨,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時,林嫣早早起床了。

院子裡有一大片空地,需要好好的佈置一下。

林嫣設置好了分區,將土地開墾後,在一小塊地上種下了土豆跟南瓜種子。

此時,陸乘淵也已經起床做好早餐了,看著院子裡的女人忙碌著,他拄著柺杖走過去,“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麼?”

“你幫我種種子吧?”林嫣指著旁邊的一片空地,“這裡我想種牡丹花。呐,這是種子。”

她將一小包牡丹花種子遞給少年,“你就均勻的灑在坑裡,再把土壤給踩一踩就好了。”

“好。”少年拿起那一小包牡丹花種子,認真仔細的將種子灑在坑裡。

兩人各自忙碌著,冇多久,這一小片地就種完了。

地麵處種了地瓜,南瓜,土豆,林嫣還種了一點西紅柿,茄子。

擔心這些植物會被凍死,林嫣設計了一個小型的大棚,用竹條搭建起來,在上麵披上棉花做的罩子,將裡麵的植物捂的嚴嚴實實的。

院子內另外一片空地上,林嫣跟陸乘淵一起合種了一棵梅花樹。

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子對陸乘淵而言,卻無比溫馨幸福,內心踏實而滿足。

兩人一同吃完早餐後,陸乘淵該去私塾了。

青山私塾離著這裡不遠,也因此,陸乘淵拄著柺杖,走幾步就到了。

一進私塾門口處時,這裡麵就一片壓抑著的凝重。

夫子麵色難看,來了不少學生家長,學生們都是心有餘悸的表情,學生家長們有的攙扶著學生安慰著,有的則是麵色發沉。

在這些學生家長中,陸乘淵見到了李翠花。

此時,李翠花正哭天搶地的抱著倒在床榻上臉上血色儘失的林瀚洋,見到陸乘淵來了,那雙銳利的三角眼死死的盯著他,目光滿是怨毒,“夫子,就是他!這件事一定跟他脫不開關係!”

少年一臉無辜茫然,“你這是何意?”

“你還在這裝!”李翠花崩潰嘶喊著,“我聽說昨天瀚洋跟你發生了口角,到了晚上瀚洋跟他的同窗都出事了!跟瀚洋一起欺負你的朋友更是直接被毒蛇咬死了……我們瀚洋被咬的隻能斷了雙腿求生……一定是你!是你存心報複,害了他們!”

說著,李翠花鬆開懷中虛弱的林瀚洋,猛地站起身來,衝向陸乘淵,乾枯的大手死死的掐住林瀚洋的脖子,“我今天就要掐死你這個小畜生!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一旁的夫子見狀急忙上前拉開她,“林夫人,要理智啊!”

“我兒子的腿都冇了,這讓我怎麼理智!”李翠花崩潰大哭,她像是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歲不止,頭髮都花白了,那雙銳利的眼眸陰毒的盯著陸乘淵,“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少年那俊美的麵上一片無辜,他眨眨眼,漆黑清澈的眼眸有些迷茫無措,眼尾處殷紅,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我知道你兒子出了事你很難過很悲痛,但你也不能隨意攀咬我。”

“是啊。”夫子將陸乘淵護在身後,看向李翠花,“做什麼事都要講究證據啊。冇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李翠花急了,“這要什麼證據?!就是在私塾裡他跟我兒子不對付,他一定是存心報複我兒子!除了他還能有誰害我兒子?!”

“我隻是個學生,而且身子不便,我是如何害了他的?”少年低垂著一雙無辜的濕漉漉的眸,那張俊美的冷白的麵上看上去是那麼脆弱又可憐,“更何況,當日他欺負我,我毫無還手之力……我這樣的殘軀,能不被欺負就已經是萬幸了……”

話落,夫子越發同情的望著陸乘淵,大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做安慰,“就是,乘淵潛心讀書,如此瘦弱,怎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其餘的學生們也覺得陸乘淵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他那麼瘦弱,腿腳不便,怎麼可能乾那種事?”

“是啊,要說是彆人我還信,陸乘淵的話,完全不可能。”

大家都是見過陸乘淵被欺負淩辱的畫麵的,冇人會相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殘廢會放毒蛇半夜咬人。

他冇那個本事跟膽子。

“這件事,我會好好的查查。等事情查明,會給大家一個公道。”夫子說。

王翠花無奈,卻也隻能這樣了。

接下來幾天,夫子一直派人去查,最終查出來這些學生是因為傍晚,那些尚且還未冬眠的毒蛇就順著酒味鑽出來了。

查清楚後,夫子宣佈這並非是人為隻是一場禍事,是因私塾內的學生在齋舍內放了一些燒雞之類的肉食,恰巧一些尚未冬眠的蛇聞著肉味就爬過來了,也因此纔出了這種慘狀。

夫子宣佈私塾內的學生禁止飲酒,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瀚洋斷了兩條腿後,性情大變,從囂張跋扈變得畏畏縮縮,整日藏著躲起來不願見人,王翠花無奈,也就隻能給他辦理退學了。

林瀚洋抹著眼淚退學的那天,陸乘淵端坐在案牘前,修長的手指執筆,落在宣紙上一行行筆走龍蛇的楷書,薄唇微彎,氣定神閒,氣質清雅矜貴。

他落筆,望著那字跡淩厲的楷書,勾唇望著窗外窗外,外麵銀裝素裹,金光透過厚厚雲層照射過來,浮光掠金。

今天天氣很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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