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甲女子又羞又憤,一口氣冇上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被俘的屈辱,被迫聽牆角的羞惱,再加上此刻被敵人如此輕薄,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她眼前一黑,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裝暈。
不裝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咬舌自儘。
“又暈了?”
林玄感覺到懷裡的人軟了下去,有些詫異。
抬手摸了一下對方額頭。
發燒似乎有所減弱。
他將女人重新在乾草上放平,轉身去廚房。
用木碗舀了滿滿一碗涼水。
托起女人的後頸,一手將碗沿湊到她乾裂的嘴唇邊。
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暫時壓下了那股火燒火燎的乾渴。
白甲女子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被林玄注意到。
“裝死?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林玄撇撇嘴。
順手將木碗放在一邊。
自己進屋去了。
可惡!
女人剛喝了兩口水,僅僅潤了潤唇而已,就發現水冇了。
然後。
耳邊那壓抑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再次斷斷續續地響了起來。
她下意識睜眼。
木碗好巧不巧,正好放在自己能夠得著的凳子上。
隻能曲著身子,跪立起來。
小雞啄米一樣。
一點點飲水。
身體的燥熱因為那碗涼水緩解了些許。
但耳邊的聲音起起伏伏,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漸漸平息。
她終於可以閤眼。
但明明已經冇了聲音。
但心裡,卻又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
第二天。
天剛矇矇亮,一陣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林玄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滿臉堆笑的村正趙德柱。
“玄哥兒,看看這是什麼?”
趙德柱從身後取出一本冊子和筆墨。
“戶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