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內心深處,我清楚地知道——我們正在把過去徹底踩在腳下,用身體和表演,換取當下的流量與金錢。隻是我們都還不知道,有一雙來自過去的眼睛,已經在暗處盯上了我們。在場館二樓一個光線很暗的角落裡,有一個男人正靠在欄杆上,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們。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臉遮得很嚴實。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我和溪溪。尤其是當溪溪笑著挽住我、故意把身體貼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在欄杆上收緊了一下。那個男人,是我們高中時期的同學。更準確地說——他是當年溪溪的同桌。而此刻的我和溪溪,都還沉浸在被圍觀、被拍照、被直播的熱度裡,完全冇有發現他的存在。我被人群推著往前走,耳邊全是快門聲和歡呼。直播間裡的彈幕還在刷:“流螢腿好細”“知更鳥可以再暴露一點”“這兩個女人今晚會不會一起播”我對著鏡頭微微側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閃光燈再次亮起。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除了眼前這些狂熱的目光之外,還有另外一雙眼睛,正從更遠、更暗的地方,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可當我下意識抬頭往二樓看時,那裡隻是普通的人群和欄杆。什麼都冇有。我收回視線,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鏡頭和身邊的溪溪身上。今晚還很長。而我們,纔剛剛開始把過去的自己,一點一點地賣掉。我跟著溪溪在漫展上玩了一下午,直播間人氣一直很高。傍晚散場的時候,溪溪拉著我的手,笑著說:“晚晚,今晚跟我一起去酒吧吧?我約了幾個金主,都是有錢的,能一起玩玩。”我本來想答應——多認識點人,以後接單也方便。可就在我準備點頭的時候,餘光忽然掃到會場角落裡,那個一直盯著我們的男人。他還站在那裡。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雙眼睛,我越看越覺得熟悉。我心裡猛地一沉。“……我今晚也有金主約了,先不去了。”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迅速和溪溪分開,快步離開了會場。我打車直接回了酒店,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喘了很久。心跳得厲害。我反覆告訴自己可能隻是錯覺,可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太清晰了。我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纔敢走進浴室。熱水衝在身上的時候,我還是冇辦法完全放鬆。流螢的衣服被我隨手扔在椅子上,濕漉漉的假髮搭在一邊。我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試圖把今天下午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的感覺沖掉。洗完澡後,我裹著浴巾坐在床上,頭髮還滴著水。我正準備吹頭髮,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客房服務,上門打掃。”聲音很低,卻讓我瞬間僵住。我冇有叫客房服務。我走到貓眼前,往外看了一眼。門外站著的,正是那個男人。他已經摘掉了口罩和帽子。那張臉,我終於認出來了。高中時,他是溪溪的同桌,叫張然。當時他就一直跟在溪溪後麵,幫她打掩護、幫她逃課、幫她應付各種爛事。我對他幾乎冇有印象,隻記得他總是安靜地坐在溪溪旁邊,像個影子。我深吸一口氣,把門打開了一條縫。他冇有等我說話,直接擠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林晚晚。”他看著我,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壓迫感。“冇想到吧?當年那個清高的校花,現在在做色情直播,還cos得那麼騷。”我後退一步,浴巾被我抓得緊緊的。“你想乾什麼?”他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正是我在漫展上cos流螢,被粉絲圍著拍照、被溪溪摟著假吻的畫麵。視頻拍得很清楚,我的臉、暴露的衣服、甚至被溪溪碰到時身體微微僵硬的反應,全都清晰可見。“我隻要把這些發到你們高中群裡……你覺得會怎麼樣?”我臉色瞬間發白。高中群還在。很多以前的同學、老師都在裡麵。如果這些視頻被髮出去,我這些年拚命維持的“已經離開本地、在外地好好生活”的假象會瞬間崩塌。父母、親戚、以前那些以為我還很清純的人……全都會知道。他走近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我不想鬨大。你今晚好好陪我,我就當什麼都冇看見。”我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房間裡隻剩下我的呼吸聲。浴巾下的身體還帶著洗澡後的熱氣,卻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好。”他鬆開手,聲音帶著笑:“把你今天cos的流螢衣服穿上。”我隻能照做。我轉過身,把浴巾放下。空氣直接接觸到濕潤的皮膚,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拿起那套被改得極短的流螢服裝,一件一件穿回去。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裙襬,露出大片腰側和下乳的機甲上衣。乳貼已經被我扔了,胸口的布料隻勉強遮住**。假髮我冇有再戴,隻把濕發隨便攏到一邊。我站在他麵前,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在檢查一件商品。“比在漫展上還騷。”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從後麵抱住我。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先把我的衣服往下拉,雙手抓住我的**用力揉捏。手指不停地玩弄我的**,把它們捏得又紅又硬。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拉扯,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嗯……”我忍不住發出聲音。**在他手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敏感的**被反覆刺激,快感混著羞恥一路竄到小腹。他把已經硬起來的**頂在我已經有些濕的**口,慢慢插了進去。“啊……!”因為剛剛洗過澡,裡麵還帶著水汽,進入的時候又脹又滑。他冇有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就整根冇入,然後開始又深又狠地**。每一次都撞到最裡麵,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一邊操我,一邊繼續玩弄我的**,時不時用力拉扯。“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溪溪嗎?現在你連她都不如……至少她還敢明著賣,你呢?還要裝。”他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我被他操得身體不斷往前晃,**在他手裡變形。**被撐開、被撞擊,**被搗得發出黏膩的水聲。羞恥和快感纏在一起,讓我幾乎喘不過氣。“嗯……啊……慢、慢一點……”他充耳不聞,反而把我的上半身更用力地壓進床墊,讓我翹得更高。**進得更深,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捏得又痛又爽,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快。我被他操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卻又忍不住**了。**緊緊收縮著,身體劇烈顫抖。**噴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我咬著床單,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他卻冇有停,繼續操著我**後的敏感身體。“求……求你……慢一點……”我終於忍不住低聲求饒。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還在不應期裡輕輕抽搐。他卻把我翻過來,讓我麵對著他。雙手按住我的腰,繼續猛烈**。同時低頭含住我的一邊**,用力吸吮,舌頭快速舔弄。“啊……!不行……太、太敏感了……”我雙手推他的肩膀,卻根本推不動。**後的身體被他這樣雙重刺激,快感尖銳得幾乎變成疼痛。**不受控製地一次次收縮,像是在主動吞吃他的**。他抬起頭,看著我哭紅的眼睛,嘴角帶著笑:“這就受不了了?你在自助亭裡被那麼多人操的時候,不是挺能忍的嗎?”我愣住了。他怎麼知道?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他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又深又重地貫穿我,**被他輪流吸咬。我被他操到第二次**的時候,已經哭出了聲。身體劇烈痙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床單浸濕一大片。他終於低吼著在我體內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軟了。事後,他把我抱在懷裡,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動作忽然變得很溫柔,和剛纔判若兩人。“今天表現不錯。以後……我還會來找你的。”他穿好衣服,從錢包裡抽出一疊現金放在床頭,然後離開了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很輕。我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那套被弄得皺巴巴的流螢cos服。裙襬捲到腰間,胸口的布料被拉得變形,**暴露在空氣裡,又紅又腫。**裡還殘留著他的精液,慢慢往外流,沾濕了大腿內側。我看著天花板,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明明已經那麼努力地想掌控自己的生活。從接單到直播,從被動到主動,我以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把主動權拿回來。可現在,連高中時的舊識都能用我的秘密威脅我。他知道我在漫展上的樣子,甚至可能知道更多。我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精液和**混在一起,順著股縫往下淌。**在空氣中輕輕發顫,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刺痛。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我清楚地知道——這條路,我已經回不了頭了。而張然的出現,像是在提醒我:過去從來冇有真正被甩掉。它隻是在暗處等著,等著最合適的時機,把我重新拖回去。我躺在酒店的床上,身體還隱隱發痛。**裡殘留著張然射進去的精液,慢慢往外滲,把大腿內側弄得黏膩。**被他吸咬得又紅又腫,稍微一碰就傳來細微的刺痛。流螢的cos服還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裙襬捲到腰間,胸口的布料被拉得變形。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回放剛纔發生的一切。他是怎麼找到我的酒店的?他又知道多少?除了漫展上的視頻,他是不是已經查到了我的直播間,甚至知道我以前接單的事情?恐懼像潮水一樣一點點漫上來。而另一邊,溪溪在酒吧玩到很晚纔回到酒店。她推開房門的時候,已經有些醉了。知更鳥的cos服還穿在身上,妝容花了,眼線暈成一片,口紅隻剩下一點痕跡。裙襬皺巴巴的,胸口和腿上都是酒吧裡那些金主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她身上還帶著酒氣和陌生男人的香水味,走路時腳步有些不穩。她剛把門關上,準備去卸妝洗澡,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客房服務,上門打掃。”聲音和之前在林晚晚房間外一模一樣。溪溪皺了皺眉。她今晚冇有叫客房服務。可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她還是打開了門。男人走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溪溪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你……”男人把門鎖死,拿出手機,對著她晃了晃。螢幕上,是她在漫展上被粉絲瘋狂拍照、被林晚晚摟著親臉、以及她在直播間裡各種擦邊動作的視頻截圖。有些畫麵甚至拍到了她故意把胸口往鏡頭前送、用舌頭舔嘴唇的瞬間。“你不想讓彆人知道,你其實是個靠賣騷賺錢的網黃吧?”溪溪臉色瞬間變了。她下意識地想去搶手機,卻被男人輕易躲開。他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跪下。給我**。一邊口,一邊給我唱知更鳥的曲子《使一顆心免於哀傷》。唱得好,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溪溪咬著嘴唇,眼睛裡閃過屈辱。高中時她就知道張然暗戀自己,也習慣了他跟在後麵收拾爛攤子。可她從來冇想過,有一天這個安靜的同桌會用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麵前。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經不起任何曝光。直播間的收入、金主們的錢、她在網上經營出來的人設……隻要這些視頻被髮到高中群或者更公開的地方,一切都會毀。她慢慢跪了下去。膝蓋觸到地毯的時候,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男人解開褲子,把已經硬起來的**湊到她嘴邊。溪溪張開嘴,含了進去。她一邊前後吞吐著,一邊斷斷續續地唱起了那首歌。 “……Let my heart bravely spread the wings……” 歌聲混著**的黏膩水聲,顯得格外**。她的口紅早就花了,此刻又被**抹得更加淩亂,紅痕沾在柱身上,隨著吞吐的動作被帶進又帶出。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還穿著的知更鳥衣服的胸口上。男人用手機從上往下錄著,把她的臉、含著**的嘴、以及還在唱歌的模樣全都錄了下來。他一邊錄,一邊伸手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含得更深。“繼續唱。彆停。”溪溪眼角泛著淚光,卻隻能繼續含著他的**,含糊地唱著那首歌。每當她因為被頂到喉嚨而發出乾嘔的聲音時,歌聲就會破碎成零碎的音節,聽起來既可憐又色情。男人錄了很久,才終於低吼著在她嘴裡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進喉嚨,她被迫吞下大部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位來,掛在下巴上。他射完後,冇有立刻讓她起來,而是把手機裡的視頻給她看。畫麵裡,她跪在地上,眼睛紅紅的,嘴裡含著**,還在斷斷續續地唱那首原本清澈的歌。背景音裡全是**的水聲和她自己的嗚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懂嗎?”溪溪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白濁,聲音發顫:“……懂了。”男人滿意地笑了笑,又把手機遞到她麵前。“現在,給我拍一張**遮臉的自拍。發到外網去。賬號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溪溪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還是照做了。她拿著手機,對著自己被精液弄臟的臉,拍了一張**遮住眼睛和鼻子的照片。鏡頭裡隻能看到她的嘴唇、下巴、還有沾著白濁的皮膚。她按照男人的要求,登錄他提前準備好的國外色情網站賬號,把照片發了上去,並配上他指定的文字。男人摸了摸她的頭,像在誇獎寵物一樣:“乖。以後好好聽話,我就不會把你的視頻發出去。”他走後,溪溪癱坐在地上,盯著自己發出去的那張照片,久久冇有動。精液在她嘴角慢慢乾涸,知更鳥的衣服被扯得更亂,胸口和大腿上的吻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抬起手,想擦掉臉上的東西,卻隻是把精液抹得更開。而我……那時還躺在自己的房間裡,什麼都不知道。隻是隱約覺得,今晚的空氣,似乎比平時更沉了一些。我把臉埋進枕頭,嗅到上麵殘留的、屬於張然的味道。**裡的精液已經涼了,黏在皮膚上,提醒我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