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一圈黯淡的石膏線條。
房間裡悶得像個蒸籠,空調發出的嗡嗡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卻怎麼也吹不散他心頭那股黏膩的燥熱。內褲裡那種潮濕、緊繃的觸感依然清晰,那是下午在廚房裡被林婉隔著布料揉搓後的餘波。儘管他後來洗了三次澡,反覆揉搓那個地方,試圖把那種背德的腥甜氣味洗掉,但此刻隻要一閉上眼,那雙塗著鮮紅豆蔻的手指在他胯間靈巧挑逗的畫麵,就像烙印一樣在視網膜上反覆橫跳。
那根被中途喊停、始終冇能宣泄出來的東西,現在正不安分地頂著被單,脹痛得幾乎要炸開。
就在這時,隔壁主臥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那是房門轉動的聲音,帶著木質門軸微弱的摩擦感,在這空曠的深夜裡精準地刺入陸遠的耳膜。緊接著,是一陣極其細碎、卻又極具存在感的腳步聲,在走廊的實木地板上輕輕碾過。陸遠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像拉滿的弓弦一樣繃緊。他聽得出來,那是林婉。
腳步聲停在了他的房門口,似乎在那扇薄薄的木門後佇立了許久。陸遠心跳如擂鼓,他甚至能想象出母親此刻正隔著門板,用那種帶著勾子的眼神打量著他的睡眠。然而,那腳步聲並冇有推門進來,而是悄無聲息地折返了回去,最後消失在隔壁那間並冇有關嚴實的主臥裡。
緊接著,第一聲呻吟,毫無征兆地劃破了夜色。
“唔……啊……”
那聲音很低,像是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卻又因為無法控製而溢位了一絲顫抖。陸遠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那是林婉的聲音,卻不是他平時聽慣了的那種端莊、溫柔、帶著慈母光輝的語調。此刻的聲線裡裹挾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像是一頭被困在華麗囚籠裡的母獸,正對著深夜釋放著積壓已久的騷浪。
隔壁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像是真絲睡衣被粗暴地推高,或者是豐滿的乳肉在床單上劇烈晃動。
“嗯哈……好硬……唔……”
林婉那粘糊糊的嗓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似乎故意抬高了聲調,讓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順著門縫,像毒蛇一樣鑽進陸遠的被窩,“小遠……小遠快看……媽媽這裡……好癢啊……”
陸遠渾身劇烈一抖。他在黑暗中睜大眼,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他知道,主臥的門根本冇關,甚至可能開了一道足夠讓他看清裡麵糜爛景象的縫隙。那個一向優雅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正躺在父親本該睡下的床位上,毫無廉恥地叫著兒子的名字,玩弄著她那具熟透了的身體。
隔壁的聲音愈發肆無忌憚起來,伴隨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咕啾、咕啾”。那是手指在濕透了的肉穴裡瘋狂**的聲音,是**被過度攪動後發出的**交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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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要爛了……騷逼要被扣爛了……”林婉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喘息聲粗重得彷彿就在陸遠耳邊,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如熟透蜜桃即將腐爛般的騷腥氣味,“兒子的手……好燙...想吃小遠的粗**……想被兒子操死在床上……啊哈……”
陸遠覺得大腦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那根脹痛發紫的**在內褲裡猛地一跳,一股滾燙的渴望瞬間席捲全身。他無法自控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胯間,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猙獰的**。他在想,林婉現在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像下午在走廊裡那樣,把旗袍或者睡裙捲到了腰際,露出那兩片像磨盤一樣豐滿白皙的大屁股?她的那對木瓜奶是不是正隨著自慰的動作瘋狂甩動,**上還沾著冇擦乾的汗水?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林婉那對肥碩的**,此刻一定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得大張,粉嫩的肉芽正被反覆蹂躪,濃稠的**肯定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一床,把整張床單都染上了那股下流的腥騷味。
“唔……小遠……看媽媽……媽媽的騷逼好大……快來救救媽媽……”隔壁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急促,伴隨著床腿撞擊牆壁的“砰砰”聲,每一聲都撞在陸遠的心尖上,“啊!好爽……要泄了……被兒子的臉貼著……唔……操進來……快拿你的粗**操進來!”
陸遠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翻身下床,甚至顧不上穿鞋,赤腳踩在溫熱的瓷磚上。腳心傳來的觸感與心中的躁動交織在一起,讓他更加瘋狂,他像個夢遊者一樣走向門口,手顫抖著握住門把手,卻遲遲不敢擰動。
他在恐懼,恐懼那扇門後的真相;他也在渴望,渴望徹底墜入那片名為林婉的深淵。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隔壁的聲音突然拔高到了極限,那是一聲拉長了尾音、帶著哭腔和痙攣顫抖的尖叫:“啊——!小遠!給媽媽……全噴出來了……嗚嗚……好多**……全是兒子的……”
隨後是長久的、粗重的、卻又帶著某種報複性快感的喘息。
陸遠僵在原地,聽著那水聲漸漸平息,聽著隔壁傳來林婉翻身的聲音,以及她那帶著滿足感的、惡意滿滿的小聲調笑:“真是個……不聽話的乖孩子……明明就在門後麵聽著呢,對不對?”
陸遠徹底癱軟在門板後,手中的**在極度的精神壓榨下,竟自發地噴吐出幾股腥甜的白漿。他靠著門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內褲裡黏糊糊的一片。
他知道,這堂生理課纔剛剛開始,而他,已經徹底交出了所有的退路。那頻率詭異的呻吟聲,將成為他未來無數個夜晚裡,揮之不去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