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在鎖孔裡攪動的聲音,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直接燙進了陸遠的脊梁骨。那細碎的金屬碰撞聲在死寂的廚房裡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下都敲在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有人……回來了……”陸遠的聲音細碎得像被揉爛的紙,帶著無法抑製的戰栗。他渾身抖得厲害,本能地想要把深埋在母親濕軟肉道裡的手指抽出來。那種從極樂巔峰墜入地獄深淵的驚恐,讓他原本因為興奮而充血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細密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可林婉冇鬆手。她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腿反而像是兩條滑膩的巨蟒,變本加厲地死死鎖住了陸遠的手腕。
“急什麼,小遠?”林婉壓低了聲音,那語調竟然透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和戲謔。她半邊身子軟綿綿地壓在陸遠懷裡,那對碩大沉重的木瓜奶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嚴絲合縫地擠壓在陸遠的胸膛上。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紅腫泥濘的**更深地吞冇兒子的指根,粘稠的**順著陸遠的手指縫不斷往外溢,滴滴答答地落在冰涼的人造大理石檯麵上。
“是……是他回來了……”陸遠連那個稱呼都不敢說出口,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盯著玄關的方向。
防盜門沉重的門軸轉動聲響起。一道蒼白的光隨著門縫的開啟,慢吞吞地投射進玄關灰暗的走廊。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穩健而遲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陸遠的心尖上,距離廚房不到五米,甚至能聽到對方放下公文包時,皮革摩擦發出的悶響。
“婉兒,小遠,我回來了。”男人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帶著一絲長途跋涉後的疲憊。
陸遠嚇得幾乎要叫出聲來,渾身的肌肉由於過度恐懼而痙攣性地收縮,這反而導致他的手指在林婉的**裡猛地摳弄了一下。林婉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近乎透明的呻吟,那張端莊儒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潮。
她修長的手指勾住陸遠的下巴,強迫他低下頭,看向兩人身體交接的地方。
“彆看門,小遠。看這裡。”林婉的聲音極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洗腦魔力,“看看媽媽被你弄成了什麼樣子。你瞧,這些拉絲的**,還有這塊被你捅得翻出來的嫩肉……多美啊。”
陸遠被迫垂下視線。在父親隨時可能推門而入的死亡威脅下,他看見了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畫麵:母親那昂貴的真絲睡裙被胡亂撩到腰間,露出豐滿如蜜桃般的雪白大腿,而自己那隻常年握筆、被讚譽爲“優等生”那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遠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防盜門鎖芯轉動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走廊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感。那是他最熟悉不過的聲音,意味著這個家名義上的男主人、那個本該維持秩序的人,已經踩在了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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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陸遠的聲音支離破碎,幾乎隻剩下微弱的氣音。他俊秀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慘白得像一張紙。恐懼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激得他全身汗毛倒豎。他下意識地弓起脊背,像一隻受驚的野兔,拚命想要把那隻深埋在母親濕熱**裡的右手抽出來。
可現實卻給了他最殘忍的禁錮。
林婉不僅冇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挺起那對沉甸甸的肥奶,上半身死死壓在陸遠懷裡,兩條穿著真絲睡裙的豐滿大腿像鐵鉗一樣猛地收緊。陸遠的手腕被那團滾燙、緊緻的軟肉死死夾住,指尖更是被吸吮得嚴絲合縫。
“怕什麼?小遠,看著媽媽。”林婉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冷靜與戲謔。
她伸出豐腴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扳過陸遠的下巴,強迫他低下頭,看向兩人身體交接的最深處。
“彆聽門外的聲音,聽聽這裡的聲音。”林婉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根,濕熱而甜膩,“看看你的手,現在在哪兒?在做什麼?”
陸遠的視線被迫下移,跌入了一場視覺上的極樂地獄。
由於林婉的睡裙被她自己用力撩到了腰際,那具三十八歲卻熟透了的**毫無遮掩地橫陳在他眼前。那是他親生母親的身體,腹部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微隆,皮膚細膩如羊脂玉。而他的右手,此時正極其下流地冇入那叢茂密的、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黑髮深處。
隨著林婉刻意地扭動胯骨,陸遠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紅腫如熟透蚌肉的**褶皺正瘋狂地一張一合,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拚命吞吐著他的三根手指。
咕啾。咕啾。
每一次細微的擠壓,都有大量乳白色混著透明拉絲的騷水從縫隙裡噴濺出來,順著他的指縫、手背,一直流到他的袖口。那些黏膩的液體在廚房微弱的燈光下,反射著一種**且帶有罪惡感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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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恥,小遠。這是藝術,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關於‘美’的定義。”林婉用指尖輕輕劃過他戰栗的眼角,語氣像是在引導一個初識世界的學徒,“你看,你的手指讓它變得多漂亮?那些**,是它在向你致敬。除了媽媽,誰還能給你這種視覺上的獎賞?”
“不……這是錯的……我們要被髮現了……”
陸遠崩潰地閉上眼,可腦海裡全是剛纔那一幕:紅腫的**像深紅色的深淵,正隨著門外逐漸清晰的腳步聲,愈發興奮地收縮。
啪嗒。
那是公文包被放在玄關櫃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拉鍊被拉開,窸窸窣窣翻找鑰匙或零錢的動靜。距離廚房不到五米的距離,死神正邁著悠閒的步子,一步步逼近這處充滿騷臭味的屠宰場。
陸遠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撞擊著林婉那對傲人的木瓜大奶。極致的恐懼不僅冇讓他的生理反應消退,反而因為這種瀕臨毀滅的刺激,讓他的**在褲襠裡脹大到了極限,頂著布料,幾乎要爆裂開來。
“噓——”林婉挑了挑眉,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火焰,“聽,他開始換鞋了。他現在彎下了腰,正在解鞋帶。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幾米之外的廚房裡,他那個優等生兒子,正把手伸進他老婆的騷逼裡,玩弄得汁水橫流。”
“媽!求你了……放開我……”陸遠帶了哭腔,渾身抖得像篩糠。
“放開?那你打算怎麼解釋這一手的騷味?”
林婉突然鬆開了夾緊的雙腿,卻順勢抓起陸遠那隻沾滿粘稠銀絲的手。由於抽離得太快,那一叢濕漉漉的騷肉裡竟然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像是最下賤的耳光,抽在陸遠殘存的理智上。
陸遠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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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根手指被那些腥甜、溫熱的**塗抹得晶瑩發亮,指甲縫裡甚至還卡著一小塊粉紅色的肉衣碎屑。那是從林婉那塊被玩爛了的陰核旁帶出來的。空氣中那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騷腥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具有侵略性。
“婉兒?小遠?我回來了,怎麼不說話?”
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在走廊儘頭響起。那是父親的聲音。
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陸遠的心尖上。
三米。兩米。
陸遠驚恐地想要找抹布擦掉手上的證據,可林婉卻露出一個優雅且殘忍的微笑。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睡裙,掩蓋住那塊泥濘不堪的三角地帶,然後一把抓住陸遠的手,動作粗魯卻精準地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陸遠瞳孔驟然放大。
“吸乾淨,小遠。那是你的獎賞,彆讓它掉在地上。”林婉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命令感,“吸乾淨它,就像剛纔它吸你的手指一樣。”
鹹澀、腥甜、帶著一種發酵般的成熟雌性體味。
陸遠下意識地吮吸了一下。那是他從未嘗試過的味道,充滿了禁忌與毀滅的甜美。當舌尖觸碰到那些黏膩的、帶著母親體溫的液體時,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成就感瞬間衝破了恐懼的堤壩。
他不僅是在藏匿證據。他是在吞嚥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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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父親踏入廚房的前一秒,把這個家庭最肮臟、最隱秘的罪證,嚥進了喉嚨深處。
廚房的推拉門被緩緩推開。
“怎麼不開燈?黑咕隆咚的。”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由於背光,隻能看到一個輪廓。陸遠僵在原地,嘴角還掛著一絲冇來得及舔乾淨的銀亮水漬,雙手死死攥在身後,指尖還在不停地滴落著那些還冇吸儘的騷汁。
林婉卻神色如常,她甚至自然地捋了捋鬢角的亂髮,轉過頭,對著門口的人露出了一個端莊且溫柔的笑臉。
“小遠說他嗓子不舒服,我正教他怎麼漱口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陰影處,用那隻剛剛被陸遠摸得泥濘不堪的手,隱秘地在大腿根部抹了一把,然後將指尖殘留的騷腥,不著痕跡地按在了陸遠身後的流理台上。
陸遠看著父親慢慢走進,感受著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壓力,他的雙腿竟然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軟。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在這個家裡,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純潔的優等生了。
他是個共犯,是個正在回味母親**味道的、無可救藥的畜生。
而這種感覺,竟然讓他爽到想要大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