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陷入了一種死寂,隻有牆上的掛鐘還在機械地擺動。陸建國剛纔離去時那聲沉重的關門響,彷彿某種道德死刑的宣判,迴音甚至還在空氣裡餘震。
林婉跪在陸遠胯間,溫熱的臉頰貼在他還帶著父親推搡餘溫的腿部布料上。她能感覺到,眼前的少年正在劇烈顫抖。這種顫抖不是因為剛纔推倒陸建國的恐懼,而是一種在極端羞恥與背德快感邊緣反覆橫跳後的生理過載。
那本記錄著陸遠純真童年的相冊,此時像塊被丟棄的廢抹布一樣,封麵朝下翻倒在門邊的地毯上。陸遠盯著那相冊的一角,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壞掉的風箱,瞳孔渙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滴落在林婉白皙的脖頸裡。
“遠兒,他在看著我們呢。”
林婉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股報複後的癲狂與甜膩。她抬起頭,原本端莊優雅的臉蛋因為極度的亢奮而透著一抹詭異的潮紅。她故意用指尖劃過陸遠那根因為極致刺激而脹得青筋暴起的粗**,隔著校褲,那東西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雖然走了,但他剛纔親眼看見了……看見他的好兒子,是怎麼樣想操親生母親的。”林婉伸出舌尖,在陸遠的褲襠上輕輕舔出一道深色的濕痕,“你看,家已經冇了,你那個隻顧麵子的爸爸也不要你了。現在的你,除了媽媽的**,哪裡還有容身的地方?”
陸遠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這種被全世界拋棄、被倫理踐踏的絕境,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讓他褲襠裡的巨物再次暴漲,頂得布料幾乎崩裂。他靦腆的性格正在被這股血腥而**的氣息強行撕開,露出的全是屬於野獸的本能。
“他……他剛纔看見了……”陸遠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雙目通紅。
“對,他看見你為了護著媽媽,把他推倒在地上。他看見你這條小畜生,對著媽媽的騷逼發情。”林婉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
她動作優雅卻極其下流地轉過身,背對著陸遠,也背對著那扇陸建國剛剛摔上的大門。她微微欠身,翹起那對豐滿圓潤、幾乎要把旗袍撐破的肥大屁股,對著大門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對著那個已經離去的體麵世界做最後一次最下賤的挑釁。
“遠兒,幫媽媽把拉鍊拉下來。”林婉側過頭,長髮散亂,眼神裡全是粘稠的慾火,“既然已經被他看光了,那就讓他走得更遠一點,聽得更清楚一點……在這個家裡,你纔是媽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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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的手指在顫抖。他盯著林婉背部那道精緻的拉鍊。那拉鍊隱藏在絲滑的布料下,下方就是那具他曾無數次幻想卻不敢褻瀆的成熟**。
“快點,媽媽的**已經被你爸爸氣得流了一地的**,現在又癢又漲,隻有你的大粗**才能把它塞滿。”林婉的臟話像是一記記重錘,砸碎了陸遠最後的理智,“還是說,你怕了?怕那個老男人的冤魂還冇走遠?”
“我冇怕!”
陸遠爆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猛地跨出一步,大手死死攥住林婉單薄的肩膀。他的手勁大得驚人,指尖深陷進林婉豐腴的肉裡,捏得她發出一聲嬌媚的痛哼。
他粗暴地抓住那個金屬拉鍊頭,向下猛地一拽。
“嘶啦——”
細密的拉鍊劃破空氣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尤為刺耳。隨著拉鍊下滑,林婉背部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旗袍像脫落的蛇皮一樣順著那誇張的臀部曲線滑落到腳踝,堆疊在冰涼的地板上。
林婉裡麵竟然什麼都冇穿。
成熟女人的**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帶著腥甜味的熟透香氣。她那對沉甸甸的肥碩**冇有了布料的束縛,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隨著她的呼吸顫巍巍地晃動。兩顆飽滿的**早已在剛纔的衝突中被內襯摩擦得紫紅髮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傲然挺立。
“看清楚了嗎?”林婉反手摸上陸遠已經徹底濕透的褲襠,聲音低沉而下流,“這是你親媽的身體,剛纔你爸爸想看一眼都看不到,現在,它們全屬於你了。你要在這扇門後麵,在那個老混蛋剛纔站過的地方,把媽媽乾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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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死死盯著林婉那對隨著呼吸擺動的**。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肆無忌憚地觀察過這對哺育過他的器官。此時它們不再代表母愛,而是一對充滿誘惑力的、沉甸甸的肉球,勾引著他去揉搓、去淩辱。
他猛地伸手,一隻大手幾乎蓋不住那半邊豐盈的乳肉。他像泄憤一樣狠狠抓了一把,指縫裡立刻溢位了雪白的軟肉,被擠壓成了各種**的形狀。
“媽,你的**……好軟。”陸遠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林婉胯下那叢濃密的陰毛,那裡已經被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打濕,甚至能聽到“滋滋”的溢水聲。
“軟就多捏捏,等會兒用你的粗**狠狠扇在上麵,把裡麵的奶水都給媽媽扇出來。”林婉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她故意轉過身,張開雙腿,讓陸遠看清楚她那被**糊得晶瑩發亮的騷逼。
那對肥厚**此時紅腫得厲害,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露出裡麪粉嫩如肉芽般的內裡,濃鬱的騷腥味混雜著香水味,瞬間占領了陸遠的全部感官。
“跪下。”林婉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上位者的絕對統禦。
陸遠像被勾了魂一樣,噗通一聲跪在林婉那雙豐滿的大腿間。他的臉正對著那個**、散發著騷腥味的黑洞。
林婉伸手抓起自己那對沉重的**,像餵奶一樣,狠狠將一顆紫紅色的**塞進了陸遠的嘴裡。
“嗚……”陸遠本能地開始吮吸。
“好孩子,多吸點,吸乾淨你爸爸留下的那點念想。”林婉仰著頭,手指插入陸遠的頭髮,粗暴地按向自己的**,“今天媽媽不但要讓你吃奶,還要讓你當著這扇門,把媽媽的騷逼操成爛肉。讓你那死鬼老爸知道,他養了十八年的好兒子,最後是怎麼在他剛纔待的地方,把他的女人操得噴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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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徹底摧毀了陸遠的靦腆。他猛地推開**,動作粗暴地扯掉自己的校褲。那根憋了許久的粗大**猛地彈跳出來,青筋纏繞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因為充血而脹大了一圈,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透明的粘液。
“操我……遠兒,快操爛媽媽的**!”林婉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眼裡閃過一絲畏懼,更多的是癲狂的興奮。她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那對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肥厚的騷逼口正對著陸遠的**,像是一個貪婪的陷阱。
陸遠低吼一聲,像是要把剛纔被陸建國質問的所有屈辱都發泄出來,他握住那根滾燙的粗**,對準那個濕滑拉絲的穴口,藉著那股噴湧的**,猛地頂了進去!
“啊——!太大了……操爛了……媽媽的**要被兒子的粗**撐爆了!”
林婉發出一聲高亢而淒厲的慘叫。那種被血緣至親徹底貫穿的撕裂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陸遠像瘋了一樣,雙手死死掐住林婉的肥臀,五指深深陷進肉裡。他冇有技巧,隻有最原始的撞擊,每一次都直接撞到林婉的子宮口,發出沉重的**碰撞聲。
“啪!啪!啪!”
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每一下都像是打在陸建國剛纔離去的背影上。林婉被打得全身亂顫,那對**在空中瘋狂甩動,**不斷拍打在她的胸口。
“媽!我要乾死你!我再也不要當你的好兒子了!”陸遠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嘶吼著,少年的嗓音裡帶著一種崩壞後的殘暴。
“對……就是要乾死媽媽……你這個小畜生……你的**怎麼這麼硬……啊……要把媽媽乾成廢人了……再重點!把精液全灌進媽媽的子宮裡,給你爸爸留個種!”林婉瘋狂地搖晃著屁股,主動迎合著那狂暴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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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被社會倫理徹底遺棄的空間裡,兩人像兩頭受傷的野獸在瘋狂交配。
隨著陸遠一聲野獸般的低哮,他全身劇烈痙攣,雙手幾乎要將林婉的臀肉掐爛。那根滾燙的巨物在**最深處瘋狂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泉湧般噴發出來,直接灌滿了林婉的子宮。
林婉在一陣極度的痙攣中徹底虛脫,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騷逼還在不住地抽搐,將那些混合著**和精液的白濁液體一點點排擠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客廳重新歸於沉寂。
陸遠像個失去骨頭的軟體動物,趴在林婉那具汗津津的背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事後的茫然與極度的依賴。
林婉卻在這狼藉中緩緩回過神來。她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鳴聲,看著地毯上那本已經被精液濺到了封麵的相冊,嘴角露出一抹勝訴者的冷笑。
她伸出手,指尖輕柔地穿過陸遠濕透的發間,像是安撫一隻終於認主的惡犬。
“遠兒,真乖。”她輕聲說道,目光越過陸遠的肩膀,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在這個家裡,最後的秩序已經隨著剛纔那幾股精液,徹底爛在了她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