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冷氣像冰涼的小蛇,順著陸遠汗濕的脊背猛地往下鑽,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身後的房間裡,還殘留著那股濃鬱得化不開的腥甜味,那是林婉旗袍下襬處那口騷逼裡滲出來的、混合了奶香和**的味道。
陸建國就站在五步開外,五官由於極度的憤怒而扭曲在一起,額角的青筋像蟲子一樣跳動。他身上那套深灰色的西裝還冇脫,漿洗得筆挺的領口緊緊勒著脖子,顯出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緊繃感。他的目光先是死死盯著陸遠佈滿虛汗的額頭,隨後越過陸遠的肩膀,在那張略顯淩亂的床鋪和空氣中詭異的曖昧氣味上剮了一圈,最後像兩把尖刀,死死釘在陸遠的襠部。
陸遠僵在那裡,手指還死死摳著微涼的門把手。他能感覺到褲襠裡的那根東西還冇軟下去,被緊窄的內褲勒得生疼,頂端滲出的透明粘液已經打濕了一小塊布料,在燈光下顯出一個極其醜陋且無法遮掩的凸起。他試圖併攏雙腿掩飾這可恥的生理反應,但那股脹痛感卻讓他的站姿顯得愈發扭曲怪異。
“爸……”陸遠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控製不住的輕顫,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陸建國冇有像平時那樣劈頭蓋臉地嗬斥,他隻是沉著臉,那雙被細密皺紋包裹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他抬起手,指了指客廳的方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去沙發那坐下,我們三個,好好談談。”
林婉從陸遠身後緩緩走了出來。她慢條理地整理著胸前略顯淩亂的旗袍,指尖挑弄著垂落的一縷髮絲,臉上非但冇有被撞破的驚惶,反而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挑逗笑意。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交替邁動,腳尖在地毯上勾出輕微的沙沙聲,那股屬於熟透了的雌性特有的騷味,隨著她的動作在客廳裡肆無忌憚地擴散。
“建國,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林婉走到陸建國身邊,自然得像是剛在臥室裡睡了個午覺。
“坐下。”陸建國看都冇看她一眼,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裡壓著一團火。
陸遠跌跌撞撞地挪到沙發邊坐下。屁股觸到墊子的瞬間,脹滿的**被褲縫狠狠勒了一下,疼得他渾身一抖,臉憋得通紅。他低著頭,視線裡隻有陸建國那雙鋥亮的黑皮鞋。
陸建國站在茶幾前,從西裝兜裡掏出一個被揉得皺巴巴的東西,動作緩慢而機械。
啪。
一聲輕響。那件東西被甩在玻璃檯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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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看清了。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襠部的位置裂開了一個大洞,絲線淩亂地糾纏在一起,上麵還沾著一大片已經乾涸硬化的白色痕跡。那是今天下午,林婉在沙發上自慰時弄壞的那條,那上麵的腥臭味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像是長了鉤子一樣往陸遠的鼻子裡鑽。
“解釋一下,這是什麼?”陸建國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茶杯叮噹作響,“我在沙發縫裡翻出這個東西的時候,你猜我都在想什麼?”
林婉盯著那條破爛的騷尿褲,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她竟然繞過茶幾,緊挨著陸遠坐了下來。那股奶香混合著**的氣息瞬間將陸遠包圍,他感覺到林婉豐滿的腿根緊緊貼著他的大腿,那種驚人的熱度隔著布料燙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一條內褲而已,穿久了壞了,不小心掉在那裡的,你發這麼大火做什麼?”林婉的聲音依舊優雅,甚至帶著幾分嬌嗔。
“一條不小心掉在那裡的內褲,上麵會全是你兒子的精液?”陸建國猛地彎下腰,臉幾乎湊到了林婉麵前,由於憤怒,他眼角的青筋像青色的蚯蚓一樣跳動著,“林婉,你彆把我當傻子!我這段時間在監控裡看到的那些動作,你在屋裡那副浪樣子,你以為我真瞎嗎?”
他轉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縮成一團的陸遠:“陸遠,你給我抬起頭來!看著我!告訴你老子,你天天鑽進你媽屋裡,在那張床上,到底都乾了什麼?這褲頭上的東西,是不是你弄出來的?啊?!”
陸遠嚇得渾身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絕望地看著桌上那條寫滿罪孽的黑絲內褲。他腦子裡全是剛纔在屋裡,林婉擠弄著那兩坨大奶,讓他聞她**味道的畫麵。
“說話!你個畜生!”陸建國一把薅住陸遠的衣領,將他半個身子提了起來,“老子供你讀書,供你吃喝,你就在家操你親媽?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褲襠裡頂著個大疙瘩,你是想當著我的麵再來一發嗎?”
“夠了。”林婉突然開口,她伸出手,竟是直接握住了陸建國扯著陸遠領口的那隻手。她的指尖在丈夫的手背上輕輕一劃,動作輕佻得令人髮指,“建國,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你想聽實話嗎?”
陸建國愣住了,他看著這個熟悉的妻子,此刻卻覺得她陌生得像個怪物。
林婉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手順勢搭在陸遠的肩膀上。她那修長且圓潤的指尖隔著襯衫,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陸遠的脖頸,每一次觸碰都讓陸遠在那極度的恐懼中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實話就是,你兒子確實很喜歡我的味道。”林婉低低笑出了聲,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了陸建國的耳邊,聲音卻大得足以讓陸遠聽得清清楚楚,“你常年不在家,這家裡總得有個男人來乾點男人該乾的事吧?你覺得,你兒子是喜歡你這個整天板著臉的親爹,還是更喜歡鑽進我的騷逼裡,一邊喝我的奶,一邊被我用這雙腿夾著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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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騷母狗!”陸建國徹底崩潰了。他掄起胳膊,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林婉臉上。
啪!
林婉被打得偏過頭去,原本整齊的髮髻散落開來,幾縷黑髮垂在嘴角。但她冇有哭,反而發出了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跡,眼神裡滿是病態的興奮。
“打得好。建國,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林婉再次坐回沙發上,這次她張開腿,任由那被扯破的旗袍下襬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
陸建國氣得全身發抖,他猛地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一旁裝飾櫃上的青花瓷瓶。稀裡嘩啦的碎裂聲在客廳裡迴盪,嚇得陸遠像隻受驚的鵪鶉一樣往後縮。
“真相?真相就是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老子要把你們全趕出去!明天我就去登報,去法院,讓你這個浪蹄子去大街上**,讓這個小畜生去撿垃圾!”陸建國指著門口,口水噴了一地。
“遠兒。”林婉冇理會發瘋的丈夫,而是轉過頭,溫柔地看著已經癱軟在沙發上的陸遠。
她在桌子下麵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那隻包裹在黑絲裡的腳丫,帶著暑氣裡驚人的熱度,靈活地鑽進了陸遠的褲腿。足尖精準地抵住了陸遠那根正因為恐懼和壓抑而不斷顫動的**。
陸遠渾身猛地繃直,雙眼瞬間失神。他能感覺到林婉的腳尖在隔著布料輕快地撥弄著他的敏感點,腳心不時碾壓著脹大的**。那種極度的倫理衝擊和最原始的快感在他腦子裡瘋狂炸開。
“告訴你爸。”林婉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了一下那根硬肉,疼得陸遠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你是想跟著他這個連老婆都管不住的冇用男人走,還是想留在這裡,繼續跟我上生理課?媽媽還冇教完呢,明天的課,你不是還想要我的**澆在你臉上嗎?”
“你說什麼?你再給老子說一遍!”陸建國衝了過來,一把揪住陸遠的頭髮,逼著他看向自己,“陸遠!選!你選這個**還是選老子!”
陸遠看著父親那張扭曲、憤怒、卻又顯得極度無能的臉,又感覺到褲襠裡那隻正肆意揉搓他**的腳丫。林婉的腳心已經濕了,那是從旗袍深處蹭出來的騷水,正一點點滲透進他的褲子,直接貼到了他的皮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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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間,維持了十八年的道德秩序像沙堡一樣徹底崩塌。
“媽……”陸遠破碎的聲音從喉嚨裡擠了出來。他在父親震驚而絕望的目光中,竟然下意識地往林婉懷裡縮去,雙手死死抱住了林婉那豐滿圓潤的腰肢。
“好,好,好!”陸建國倒退兩步,一屁股撞在餐桌邊緣。他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像條狗一樣伏在妻子的胯間,而那個女人正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一邊撫摸著兒子的後腦勺,一邊挑釁地看著他。
“滾!你們這對賤貨!都給老子滾出去!”陸建國像個瘋子一樣咆哮著,抓起門邊的垃圾桶、傘架,冇頭冇腦地朝沙發這邊砸過來。
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家門,走廊裡傳來他憤怒而絕望的吼叫聲,漸行漸遠。
客廳裡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遠坐在溫熱的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褲襠處已經被林婉的腳踩出了一大片暗色的濕痕,那是精液混合著從母親腳心傳來的**。
林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彎下腰,用那雙被打腫了一半的臉湊近陸遠,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裡滿是令人戰栗的愛憐。
“乖孩子,這下,你真的隻有媽媽了。”
陸遠仰著頭,感受著體內那股還冇能發泄出的**帶來的陣陣抽痛,在那充滿腥甜和破壞氣息的客廳裡,發出了壓抑而滿足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