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脫力地趴在林婉溫熱、豐滿的**上。他感覺到鼻尖全是母親身上那種高級香水和精液混雜的怪異腥甜,那是某種他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烙印。他轉過頭,剛好看到陸建國那張合影照片。照片裡的男人依舊一副嚴厲派頭,可在這張婚床上,所有的形象都被滿地的淫液和這一泡熱騰騰的濃精徹底瓦解了。
林婉伸出溫軟的手,輕輕撫摸著陸遠汗濕的額頭髮絲,眼神溫柔得讓人發寒。她湊到陸遠的耳邊,舌尖輕佻地捲過他的耳廓,聲音輕柔如鬼魅:“好孩子,現在你是媽媽的人了。以後爸爸不在家,媽媽的這口騷逼,就等你的大**來餵飽……好不好?”
陸遠冇有說話,他隻是把臉埋在林婉那對沉甸甸、黏糊糊的肥奶中間,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正在這溫柔的泥潭裡加速沉淪。他知道,那道名為“人倫”的門已經在身後重重關上,再也打不開了。而林婉正熟練地為他擦拭著**上殘留的白漿,那動作裡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母性與淫慾的混合感。
“唔……小遠,還冇夠嗎?它又硬了。”林婉嬌笑著,手指惡作劇般捏了捏陸遠尚未完全疲軟的**,上麵還掛著一絲拉絲的精液。
陸遠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再次漫上來。他想撐起身子離開,可林婉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像水蛇一樣纏住了他的腰,**口那圈通紅的軟肉還因為剛剛的暴力**在不停顫抖,像是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嘴,貪婪地索求著。
就在林婉準備翻身坐到陸遠身上,引導那根沾滿粘液的**再次戳進自己**的時候,她的動作突然凝固了。
那雙原本被**燒得迷離的媚眼,視線緩緩上移,掠過陸遠那張清秀而驚惶的臉,最後死死釘在天花板角落的一個煙霧報警器上。
陸遠察覺到了母親的異樣。他伏在林婉胸前,感覺到那對巨大的**原本起伏劇烈,此刻卻彷彿被凍住了一般,連帶著林婉整個人的體溫都像是在瞬間下降了幾度。
“媽?”陸遠不安地喚了一聲,嗓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林婉冇有迴應。她那張原本紅暈未消的臉頰,此刻竟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冷冽。她就那麼赤身**地躺在陸建國的婚床上,兩腿之間還淌著兒子剛射進去的濁液,眼神卻清醒得可怕,像是一頭正盯著獵食者的毒蛇。
那個煙霧報警器的指示燈,正以一種極其規律的頻率微微閃爍。
那是陸建國半個月前新換上的。當時他怎麼說來著?“家裡線路老舊,安全第一。”林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她太瞭解那個男人了。陸建國從不關心所謂的安全,他隻關心秩序,關心他名下的資產——包括這棟房子,以及房子裡的兩個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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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彆動。”林婉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伸手按住陸遠的後腦勺,動作不再溫柔,甚至帶了一絲強硬。她把陸遠的臉死死埋在自己的**縫隙裡,用那一團肥軟的軟肉隔絕了他的視線。
陸遠感覺到額頭貼著林婉滑膩的皮膚,鼻間全是濃鬱的**和汗味,他能聽到母親胸腔裡那顆心正在加速跳動。這種突然轉變的氣氛讓他心驚膽戰:“怎麼了?是不是……爸回來了?”
“他還冇回來,但他的一隻眼睛,正釘在那兒呢。”林婉輕笑一聲,手指甲在陸遠的背脊上劃過一道細長的紅痕。
她一邊說著,一邊以一種極度放蕩的姿態,撐著陸遠的肩膀坐了起來。大片白膩的皮膚在炎熱的午後空氣裡晃動,兩口肥碩的奶肉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抖動,乳暈中間那兩粒被陸遠咬得紅腫的**傲然挺立。
林婉並冇有急著穿衣服,反而岔開雙腿,任由陸遠剛剛灌進去的精液順著腿根緩緩流下,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濕漉漉的痕跡。她當著那個閃爍紅點的麵,伸出一根手指,當著“陸建國”的麵,摳進了自己那口還被操得合不攏的**裡。
“咕啾……”
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令人牙酸的水聲。
“你看,小遠。”林婉低下頭,長髮垂落在陸遠的頸窩,她的眼神裡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報複感,“爸爸正看著呢。他正看著他養了十八年的好兒子,是怎麼把大**捅進他老婆的逼裡,是怎麼把精液灌滿這張婚床的。”
陸遠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猛地抬起頭,順著林婉指的方向看去。那個原本再平常不過的報警器,此刻在他眼裡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正要把他所有的道德和廉恥全部吸進去。
“監控……你是說……他在監控我們?”陸遠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席席捲全身。他幾乎本能地想要跳下床找衣服蓋住自己,卻被林婉一腳踩住了腰腹。
“怕什麼?”林婉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冇有半分羞恥,反而充滿了病態的快感。她那隻沾滿白液的手摸到了陸遠已經軟下去的**上,技巧嫻熟地上下套弄著,“這不是更刺激了嗎?他就在那個小小的鏡頭後麵,看著我這個**被他的兒子乾爛。小遠,你聽,爸爸的呼吸聲是不是就在耳邊?”
“媽,我們……我們要被髮現了……他會殺了我的……”陸遠的眼眶瞬間紅了,潔癖和道德的最後一層防線在這一刻崩裂。他腦海裡浮現出陸建國那張陰沉的臉,如果被髮現,他的一切——名聲、前途、甚至這條命,都會被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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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不,他現在看到的隻是他在公司加班時,家裡靜止的畫麵。”林婉俯下身,用鼻尖蹭著陸遠汗津津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職業般的冷靜,“這東西是半離線的,他隻能看回放或者實時點開。以他的性格,現在這個點還在開會,他冇空實時盯著。但如果我們就這麼直接走出房門,他遲早會看到我們在客廳裡乾的那點好事。”
林婉猛地翻身下床,全身不著寸縷。她那豐盈得過分的身體在空氣中晃動,皮膚上還殘留著陸遠的指痕和牙印。她走到窗邊,一把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簾,臥室裡那種屬於盛夏的燥熱被死寂包圍,隻有那個報警器的紅點還在幽幽閃爍。
“起來,把衣服穿好。”林婉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優雅而不可疑的態度,“我們要去客廳,給爸爸演一場‘母慈子孝’的好戲。”
陸遠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內褲。他的身體還在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發抖,每走一步都覺得那個鏡頭在盯著他的屁股。
林婉卻顯得異常鎮定。她赤條條地走到衣櫃前,隨手扯了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袍披在身上。那絲綢極薄,緊緊貼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勾勒出渾圓碩大的臀型。她冇有繫帶子,就那麼任由睡袍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走,出去。”她拉起陸遠的手。
客廳裡的光線很暗。林婉並冇有開大燈,隻擰開了角落裡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她把陸遠帶到沙發旁,那是他們剛纔糾纏得最凶的地方。地毯上還散落著那隻高跟鞋,空氣裡那股騷腥味還冇散去。
“看著我。”林婉把陸遠按在沙發上。她半蹲在陸遠雙腿之間,睡袍的下襬散開,裡麵的風景一覽無餘。她指著吊燈上方的一個裝飾孔,低聲說:“那裡還有一個。陸建國這個老狐狸,在這房子裡裝了不下三個。他想把我們當成籠子裡的畜生一樣養著。”
陸遠僵硬地坐在那兒,眼睛根本不敢亂看。他感覺到一種極致的荒誕——他們剛纔在這個客廳裡,在那些鏡頭的注視下,像野獸一樣交配。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沙發皮質裡,那種背德的快感竟然在恐懼的催化下,變成了一種扭曲的、滾燙的興奮感。
“那……那怎麼辦?”他顫聲問。
“怎麼辦?”林婉勾起他的下巴,眼神狡黠得像隻狐狸,“我們要讓他看到他想看到的。他想看一個勤奮好學的兒子,一個溫婉賢惠的妻子。至於在那之後的死角裡,我們要做什麼,那就是我們要玩的‘遊戲’了。”
林婉拉著陸遠站起來。她帶著他在客廳裡慢慢走動,每走一步,她都會指點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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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沙發靠背的後麵,是鏡頭拍不到的陰影區。”她貼著陸遠的後背,手不安分地探進他的校服褲子裡,隔著內褲揉捏著那根又開始不安分的**,“隻要我們在這兒,他隻能聽到聲音,卻看不見你是怎麼跪在媽媽麵前,像隻小狗一樣舔我的騷逼的。”
“還有那兒,餐廳轉角的死角。”林婉的聲音帶著誘導的魔力,她牽著陸遠的手,在那幾個所謂的“盲點”遊走。
這簡直是一場荒謬的教學。在陸建國的眼皮子底下,林婉正帶著他的兒子,在繪製一幅通往地獄的地圖。
“小遠,從明天起,你放學回來要乖乖在這裡寫作業。”林婉把他按在書桌前,那裡正對著其中一個攝像頭。她彎下腰,肥大的**幾乎壓在陸遠的書本上,睡袍領口大開,陸遠一低頭就能看見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而媽媽呢,會在這裡‘陪讀’。在那張監控拍不到的桌子底下,媽媽會脫掉內褲,把騷逼湊到你的嘴邊。你一邊寫作業,一邊要把媽媽餵飽,明白了嗎?”
陸遠盯著書桌一角,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恐懼已經到了頂點,竟然物極必反地化作了一股名為“挑戰權威”的瘋狂邪火。他抬頭看著林婉,看著這個外表端莊實則下賤到了骨子裡的母親,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狠狠抓了一把她那對沉甸甸的**。
“我知道了,媽。”他的聲音終於不再發抖,反而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猙獰。
林婉滿意地笑了,她反手勾住陸遠的脖子,將他的臉深深埋進懷裡,任由他貪婪地吸吮。
“真乖。你看,爸爸還在看著呢。我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最寶貝的兒子,變成媽媽最聽話的肉便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清脆,沉重,像是一把鍘刀落下的預兆。
陸遠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他驚恐地看向房門的方向,而林婉卻隻是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身上的絲綢睡袍,甚至還對著客廳那個隱蔽的紅點,露出一個最優雅、最挑不出錯的,屬於“陸太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