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書房那扇實木門合上的悶響還在腦門裡嗡嗡作響。他死死攥著那隻黑絲襪,掌心裡傳來的觸感黏膩而濕冷,那股腥甜的餘味在靜謐的空間裡幾乎要燒穿他的鼻腔。那是林婉剛纔脫下來的,上麵還掛著他噴出來的痕跡,這隻原本優雅高級的絲襪,現在成了他墮落最鐵的證物。
“噠,噠。”
走廊裡沉重的皮鞋聲突然停住,緊接著是一道折返的弧線。
陸遠渾身的汗毛瞬間炸開了。他還冇來得及把那團該死的絲襪塞進書桌最深處,門鎖轉動的聲音就再次撕裂了死寂。陸建國去而複返,那張寫滿了多疑與嚴厲的臉龐出現在門縫裡。
“我那支簽檔案的鋼筆好像落在桌上了。”陸建國說著,目光卻像兩柄鋒利的手術刀,在陸遠淩亂的桌麵上反覆剮蹭。
陸遠屏住呼吸,兩手猛地往抽屜裡一塞,帶起一陣急促的木頭摩擦聲。他的動作太大了,大到近乎一種不打自招的宣告。陸建國原本已經落在書架上的視線猛地迴轉,瞳孔微縮,邁開步子直直走向書桌。
“你在藏什麼?”陸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常年居高臨下的審訊感。
“冇……冇什麼,就是剛纔弄灑的墨水紙巾。”陸遠的聲音在打顫,後背的襯衫被汗水瞬間浸透。
陸建國冇廢話,他那隻骨節分明、帶著菸草味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抽屜把手上。陸遠下意識地想去擋,卻在對上父親那雙嚴厲的眼睛時,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抽屜被強行拉開。
抽屜最上麵是一本翻開的生物課本,而課本邊緣,一截黑色的、帶著異樣光澤的尼龍織物正不知死活地露在外麵。
陸建國的動作停住了。他伸出兩根手指,緩緩將那隻沾滿乾結斑塊的絲襪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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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解釋一下。”陸建國盯著指尖那隻絲襪,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顯然認得這東西——這是他妻子林婉最常穿的款式。
絲襪那原本輕薄透亮的網眼被那一灘白色的、粘稠的混合液體糊住了,形成了一塊塊發硬的、灰白色的斑塊,在書房明亮的頂燈下反射出一種極其古怪的微光。更要命的是,隨著絲襪被拎到半空,那股被體溫烘托出的、濃鬱得讓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在兩人之間炸開。
“這是你媽的絲襪。”陸建國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要把人看穿的力道,“陸遠,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媽的絲襪會弄成這個樣子,還塞在你的抽屜裡?”
陸遠癱軟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得像個瀕死的風箱。他看著那隻沾滿了粘液的絲襪在父親手中晃動,大腦一片空白。他想撒謊,想說是在陽台撿的,或者是拿來擦桌子的,可嗓子眼像被塞了鉛塊,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羞恥中戰栗,那是對父親權威的極端恐懼。
“說話!”陸建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墨水瓶一陣搖晃,“你是不是在書房裡,對著你媽的衣服乾那種噁心的事?你這個年紀,想這種事我能理解,但你竟然敢偷你媽的東西去發泄?還弄成這種德行!”
陸建國嫌惡地抖了抖那隻絲襪,那塊發硬的斑塊劃過空氣,甚至發出了一點細微的脆響。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不僅僅是“對著衣服發泄”,這隻絲襪就在十幾分鐘前,還包裹在林婉那雙豐滿的大腿上,被陸遠親手從腿上扯開。
就在陸遠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一陣輕緩而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建國,怎麼發這麼大火?我在客廳都聽見了。”
林婉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一件領口略低的真絲睡裙,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蜜瓜,優雅地斜靠在門框邊。她的頭髮微微有些亂,眼角還帶著一抹冇褪儘的潮紅,看起來慵懶而迷人。
她掃了一眼陸建國手裡拎著的絲襪,眼神不僅冇有任何慌亂,反而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惱怒和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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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絲襪,剛纔在小遠這兒弄臟了,正打算帶走洗呢,你大呼小叫什麼?”林婉踩著高跟鞋走進屋,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再次填滿了空間。
陸建國皺著眉,把絲襪遞到林婉麵前,語氣依舊沉重:“弄臟了?林婉,你自己看看上麵是什麼東西!那是墨水嗎?那是正常的汙跡嗎?這分明是……”
林婉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從容和對丈夫“見識”的嘲弄。她直接伸出那隻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從陸建國手裡拿過那隻絲襪。
她竟然就那麼當著陸建國的麵,用纖細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那塊發硬的白色汙跡。陸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著母親的手指在那團汙跡上按壓、揉捏,彷彿在確認什麼。
“建國,你整天除了開會就是忙工作,家裡這些瑣碎事你懂多少?”林婉一邊揉著那塊斑塊,一邊麵不改色地說道,“剛纔我在這兒給小遠輔導生物課,講到蛋白質凝固的反應,不小心把那瓶實驗用的護膚品樣液打翻了。這絲襪材料特殊,樣液乾了之後就是這種顏色,還有股怪味。我本來正教他怎麼分析成分,你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你自己看看,這不是剛纔在那兒擦墨水的紙巾嗎?”
林婉隨手一指旁邊那一團確實沾了墨水的紙,那是她剛纔故意製造的掩護。
陸建國的狐疑並未完全消散,他湊近聞了聞,那股味道確實濃烈得詭異。但林婉太鎮定了,她那副體麵、端莊的長輩姿態,讓陸建國潛意識裡根本不敢往彆處想。誰會相信一個優雅的中產階級母親,會把那種東西抹在絲襪上,再若無其事地跟丈夫討論?
“護膚品樣液?”陸建國盯著那塊汙跡,雖然邏輯上還有漏洞,但林婉那副“你大驚小怪”的態度讓他感到一陣侷促。
“不然呢?你以為你兒子在乾什麼?還是你覺得我在乾什麼?”林婉往前邁了一步,挺起胸脯,幾乎要頂在陸建國的胸口。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滿的威脅,“建國,你要是對這種‘白色痕跡’這麼敏感,不如多想想你西裝口袋裡那個真絲內衣袋子是怎麼回事。在這裡對孩子耍什麼威風?”
陸建國的氣焰瞬間癟了下去。他心虛地錯開視線,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林婉反將一軍的手段向來高明,她抓住了陸建國在外偷吃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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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就說回來看一眼,你們繼續。”陸建國悻悻地擺擺手,最後冷冷地瞪了陸遠一眼,“既然是實驗,就好好學,彆搞得烏煙瘴氣的。”
隨著陸建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書房裡的空氣並冇有變得輕鬆,反而陷入了一種更加粘稠、扭曲的壓抑中。
林婉轉過身,隨手把那隻絲襪甩在書桌上。她臉上的優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控製慾。
她慢慢走到陸遠麵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對準自己。
“小辰,你看,爸爸差點就發現我們的小秘密了呢。”林婉伏在他耳邊,溫熱的呼吸鑽進陸遠的耳廓,“他要是知道,他剛纔拎在手裡把玩的東西,其實是你留給媽媽的痕跡,他會是什麼表情?”
陸遠打了個冷戰,他看著林婉,這個女人剛剛當著父親的麵,把他們的荒唐行為包裝成了體麵的誤會。這種在懸崖邊緣橫跳的禁忌感,比剛纔**交歡時的刺激還要猛烈。
林婉拿起那隻絲襪,當著陸遠的麵,慢慢將其拉開。絲襪上的纖維在拉扯下發出細微的聲音。她眼神迷離地看著陸遠,把那隻絲襪直接塞進了自己睡裙的領口裡。
“這隻臟絲襪,媽媽帶回去‘好好處理’。”林婉修長的指尖劃過陸遠的嘴唇,“作為獎勵,也作為剛纔你差點嚇破膽的補償,明天的生理課,媽媽教你更深的東西。你要是表現得好,媽媽就把這隻絲襪,重新穿給你看……就在你爸爸麵前,好嗎?”
陸遠看著母親走出房門,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沉溺。他的名譽、一切,現在全都被林婉揉碎在那隻臟絲襪裡。這種被完全主宰、被徹底拉下深淵的感覺,讓他再次陷入了那種病態的衝動中。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掉這堂冇完冇了的生理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