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坐在餐桌前,脊背挺得僵硬,像一根隨時會折斷的枯木。
實木餐桌的邊緣硌著他的胸口,在這悶熱的夏夜裡顯得生硬而硌人。空氣中混合著紅酒的醇香和燉牛肉的濃鬱氣息,這種本該象征家庭溫馨的信號,此刻卻像粘稠的毒氣,壓得他喘不過氣。他的雙手死死交疊在膝蓋上,指尖用力掐進掌心,試圖用痛感來壓製下半身那股揮之不去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潮濕。
在那條洗得發白的內褲裡,剛纔在臥室裡被母親揉搓出的精液已經冷卻,粘膩地糊在陰囊和馬眼周圍。每當他稍微挪動,布料就會扯動那些半乾的黏液,提醒著他剛纔那場荒誕而下流的“輔導”。
“小遠,彆光顧著發呆,多吃點肉。你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像個男人一樣,彆整天蔫頭蔫腦的。”
坐在對麵的陸建國放下了紅酒杯,聲音洪亮而有力,帶著一種習慣性的發號施令。他那雙精明、多疑的眼睛在鏡片後審視著兒子,眉頭微微皺起,“出差這幾天,我看你氣色反而變差了,是不是又熬夜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課外書了?”
“冇……冇有,爸。”陸遠飛快地抬頭看了父親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他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剛吞了一把沙子。
“冇有就抬頭看著我說話。男人得有男人的樣子,腰板挺直了。”陸建國敲了敲桌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陸遠渾身一顫,強撐著抬起頭,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在了桌子側方。
林婉正坐在那裡。她已經換上了一件裁剪極度合身的暗紫色旗袍,那是陸建國最喜歡的一件。旗袍的開衩處,一段圓潤的大腿線條在桌布邊緣若隱若現,黑色的絲襪泛著細膩的肉色光澤。她正優雅地執起醒酒器,細紅的酒液在剔透的玻璃杯裡打轉,映著她那張端莊、溫婉的臉龐。
“建國,小遠最近學習壓力大,你一回來就擺出那副教訓人的架勢,孩子哪能吃得好飯?”林婉輕笑著開口,語調柔和得像是一陣春風,纖細的手指順著杯沿輕輕滑過,眼神中滿是體貼。
“我這不是關心他嗎?在外麵談項目,還得操心家裡這兩口子。”陸建國哈哈一笑,顯然對妻子的溫順非常受用。他轉頭看向林婉,目光裡多了幾分身為成功男性的自負,“老婆,這幾天辛苦你了,把這小子管得還算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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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是他媽媽呀。”
林婉在說出“媽媽”這兩個字時,尾音刻意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隻有陸遠能聽懂的、下流的顫音。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溢滿春水的眼睛隔著蒸騰的菜肴熱氣,精準地撞進了陸遠的瞳孔裡。
就在陸建國低頭切割牛排的瞬間,陸遠感覺到自己的左小腿被什麼東西輕輕蹭了一下。
那是一種輕盈、帶著絲綢質感的觸碰。
林婉在桌子底下,用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正順著陸遠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攀爬。絲襪粗糙而細密的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栗。陸遠驚恐地想要收回腿,可林婉的動作比他更快,那隻腳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精準地勾住了他的腳踝,然後猛地用力,將他的腿死死鎖在桌底的陰影裡。
“小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餐廳太熱了?”林婉關切地問道,臉上掛著聖潔慈愛的微笑,可桌子底下的腳尖已經鑽進了他的褲腿,那長長的腳趾隔著絲襪,頑皮地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抓撓。
“我……我冇事,媽。”陸遠死死咬著牙,手中的筷子由於過度用力而微微發顫。
陸建國切下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問道:“對了,婉兒,剛纔我在門口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你下午在家裡乾什麼了?是不是哪裡的管道漏了?”
陸遠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那是歡愛後的騷腥味,是他的精液和林婉身體裡溢位的汁液混合出的、屬於野獸交配後的氣息。
林婉優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唇沾著晶瑩的酒液,顯得愈發豐滿。她臉不紅心不跳地笑道:“哦,下午我想著給地板做個精油護理,可能味道重了點。怎麼,還冇散掉?”
“我說呢,那股味兒……又腥又膩的。”陸建國搖了搖頭,“以後少用那些化學藥劑,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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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的。”林婉笑著應和,隨即,她那隻藏在暗處的腳有了更過分的舉動。
陸遠感覺到,林婉在桌下悄無息地蹬掉了那隻黑色的高跟鞋。
帶著體溫的足心直接貼上了他的腳踝。冇有了絲襪的阻隔,那細膩、溫熱且微微濕潤的觸感讓陸遠幾乎要叫出聲來。林婉的動作變得極具侵略性,她那佈滿褶皺的、散發著成熟女人體香的足底,順著陸遠的膝蓋一寸寸往上蹭,最後,穩穩地抵在了他那已經再次有了反應的褲襠上。
“唔……”陸遠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抓住了餐桌邊緣。
“小遠?你怎麼了?出這麼多汗?”陸建國終於察覺到了兒子的異樣,放下餐具,狐疑地打量著他。
“他可能還是太累了。”林婉搶先開口,她看著丈夫,右手慢條斯理地撕開一個小餐包,可桌布底下的足尖已經徹底壓在了陸遠那根昂首挺胸的器官上。她不僅是在摩擦,她正用圓潤的腳趾隔著薄薄的校服褲子,靈活地揉搓著那頂端最為敏感的部位。
那種在父親眼皮底下被母親玩弄的極端羞恥感,化作一股狂暴的電流,直衝陸遠的大腦。他在林婉溫熱的腳心下劇烈跳動,幾乎要把褲襠撐破。
“小遠,彆緊張,媽媽下午教你的那些知識,你都記住了嗎?”林婉歪著頭,眼神裡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挑逗,“尤其是關於‘生理構造’的那部分,有冇有什麼不明白的?趁著你爸在,他也能給你講解講解。”
陸建國的目光在妻子和兒子之間來回巡視。作為商業精英,他有著極為敏銳的直覺,他總覺得今晚的餐桌氛圍有一種說不出的黏糊感。
“生理構造?婉兒,你什麼時候開始教他這個了?”
“這不是看他快畢業了嗎,提前做點科普。咱們家小遠啊,在那方麵可是白紙一張呢。”林婉笑著,腳下的動作卻陡然加重。她用足弓緊緊包住那根滾燙堅硬的柱體,開始上下緩慢而有力地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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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感覺到那根被林婉私下戲稱的物事正在瘋狂膨脹,被蹂躪出的快感一**炸開。他能感覺到母親腳心的汗水浸濕了他的褲子,甚至能隱約嗅到從她裙襬下鑽出來的、那種屬於熟透了的雌性的氣息。
“啪嗒!”
陸遠手中的筷子終於脫手掉在了地上,彈跳了幾下,滾向了桌底深處。
“這孩子,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陸建國有些不滿地嗬斥道,“撿起來,像什麼話。”
“我……我去撿。”
陸遠如蒙大赦,急忙彎下腰鑽進了桌底。
餐桌下的世界是幽暗而密閉的。在這裡,所有的偽裝都被撕碎。
陸遠屏住呼吸,眼前的景象讓他幾乎窒息:林婉那條暗紫色的旗袍正淩亂地堆疊在椅子邊緣,兩條豐滿肉感的大腿分得很開,黑色的絲襪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
而此刻,那隻白皙、紅潤且沾滿了透明液體的赤足,正耀武揚威地踩在他自己的褲襠上。
更讓他崩潰的是,林婉那黑絲包裹著的部位正對著他的臉,即便隔著布料,他也能看到那塊隆起的輪廓因為充血而鼓得老高,甚至能看到絲襪底端被浸濕出的深色印記。
那一刻,羞恥心和背德感達到了頂峰。陸遠顫抖著手抓住了筷子,卻遲遲不敢起身。他能聽到頭頂上傳來父親談論公司股權的聲音,也能聽到母親那清脆悅耳的笑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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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林婉那隻踩在他褲襠上的腳微微用力,用腳趾挑開了他的褲腰帶,滑嫩的腳底直接貼上了他滾燙的頂端。
“啊……”
陸遠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時,臉色紅得滴血,額頭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小遠,你這孩子到底怎麼了?病了?”陸建國皺著眉,伸手想要去摸陸遠的額頭。
林婉動作更快,她的一隻手按住了丈夫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在桌上輕輕拍了拍陸遠的手背,眼神裡寫滿了勝券在握的惡意。
“建國,他可能就是被我考了幾個問題,緊張壞了。”林婉轉頭對陸遠挑了挑眉,“是不是呀,小遠?剛纔在底下,你看到媽媽教你的那些重點了嗎?”
陸遠死死盯著麵前那盤剩下的燉牛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可胯下卻在母親變本加厲的腳心玩弄下,不可抑製地噴出了一股腥濃的透明黏液。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就在父親對麵,就在這頓體麵的家常晚餐裡,他已經成了一個在飯桌下被母親用腳戲耍到失禁的動物。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