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凱向林平保證,最遲兩個月就會有結果。
同時,他也叮囑林平,在他那邊冇有訊息之前,儘量推遲迴心丸和塑容膏的上市時間。
林平點頭應允,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如果真的有醫院急需這些藥物,他可以實行少量實名製供應,確保每一顆迴心丸都不會外流。
接著,林平向唐凱詢問了國內外富豪的身體狀況,這讓唐凱感到有些意外。
他隱隱猜到了什麼,詢問林平有什麼打算。
“我想用我的醫術去救人。”林平自信滿滿地說道:“我能治療絕大多數的重病,尤其是心臟病和各種疑難雜症導致的不孕不育症,保證藥到病除!”
唐凱震驚地看著他,一時間難以消化他的話。
“當然——”林平又補充道:“請我出手的代價肯定不會低,我不會輕易出手的。”
對於林平的話,唐凱深信不疑。
他又詳細詢問了一番後告訴林平,他確實有幾個朋友身體狀況不佳,尤其是患有不孕不育症的那位,他現在正為此煩惱不已,願意嘗試任何治療。
林平聞言大喜,當即讓唐凱聯絡這位朋友,如果他願意請他出手治療,診斷費用就由唐凱來定。當然這個費用肯定不能太低,這一點唐凱也心知肚明。
當著林平的麵,唐凱給他那位患有不孕不育症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雖然對方此刻還在國外,但聽到唐凱說有朋友可以治療這種病症,當即表示會儘快趕回來。他還明確表示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治好病,至少會支付百萬美金的酬謝。
林平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百萬美金啊,換算成人民幣可是六七百萬的收入呢!而且這筆收入基本上冇有任何成本可言,是純利潤!怎麼能不讓他高興呢?
“隻要你能真的治好我這個朋友,以後我就能正式給你介紹更多的大富豪。”唐凱笑著說道:“我在世界各地也跑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也不少,隻要你真的有這個醫術,我保證你能靠它賺到手軟!”畢竟有錢人都是很惜命的。
房間裡,兩人談得十分投機,還製定了一個計劃:如果這次林平能成功治癒唐凱的朋友,他就專門成立一個項目為林平尋找需要治病的富豪。
當然,林平也不會虧待他,以後治病的收入唐凱可以抽取兩成的利潤。
這樣算下來一年其實也不少賺了。
夜深了,唐凱才從房間裡走出來。林平原本想和蘇綰聊會兒天,但她好像還在她姑姑的房間裡,於是也就作罷,乖乖地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林平在蘇綰家享用完早餐後,便準備離開。
今天是藥廠正式投產的大日子,他這位老闆當然得去親自把關。同時,他也想去工廠那邊視察一下,看看陳妙和陳菲這兩位得力助手的工作情況。
蘇綰也決定隨行,現在她的姑姑和父親都已康複,她再無後顧之憂。
反正離家也不遠,隨時可以返回。
除了蘇綰,唐凱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他此行的目的是參觀林平的藥廠,以便更好地瞭解未來的合作夥伴。
他對林平充滿了好奇,很想知道這位年輕老闆是如何打造出這些神藥的。
然而,當藥廠映入眼簾時,唐凱不免有些失望。
這座位於農村的藥廠,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家大公司,似乎缺乏那種大企業應有的氣質。但他也理解,畢竟林平的事業纔剛剛起步。
在藥廠,所有工人一大早就已聚集在一起。
陳妙作為總經理,發表了一番激昂的開場致辭後,藥廠的兩條生產線便正式啟動了。一條專注於生產迴心丸,另一條則負責製造塑容膏,兩者並行不悖,齊頭並進。
當林平等人抵達時,工人們已經投入到熱火朝天的工作中。
林平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特彆是在迴心丸的包裝方麵,陳妙等人顯然下了一番功夫。他們選用了一種特殊的玉盒來包裝迴心丸,玉盒中央有一個凹槽,恰好可以容納一顆迴心丸。
這種包裝不僅美觀大方,還能確保迴心丸的藥性不會外泄。
當然,這種玉盒的成本也不低。據許崇介紹,每個玉盒的造價都要二十多塊。這還隻是用普通玉石製作的,如果用上好的玉石,一個玉盒的價格甚至能上萬。
林平對此表示理解,他認為這些迴心丸配得上這樣的包裝。
然而,在唐凱看來,這樣的包裝還是稍顯欠缺。
他打算將林平的藥帶到國外的富豪圈進行競拍,因此包裝必須上檔次。於是,他提出要用上品玉石打造兩百個藥盒,並且願意自己承擔所有費用。
林平對此自然冇有異議,畢竟這點錢對唐凱來說並不算什麼。
接下來是塑容膏的包裝問題。雖然林平覺得現有的包裝已經不錯,但唐凱還是搖了搖頭,提出要用玉石來打造包裝盒,同樣用上品玉石,五百個盒子,又是數百萬的材料費。
唐凱表示這筆錢也由他來出,並讓林平儘快安排。
他打算最遲後天就離開,而且可能會在多個國家同時進行拍賣,以便將價格炒到最高。
林平對他的商業敏感度和操作手法是認同的,立即安排許崇去辦理這件事。
隨後,他們在陳妙的解說下,詳細瞭解了藥廠的產量情況。
雖然林平是老闆,但他對具體的產量並不十分清楚。
陳妙則對此瞭如指掌,她向林平和唐凱介紹了藥廠的生產能力。
根據目前的生產線負荷情況來看,藥廠每天能產出一百顆迴心丸和五百瓶塑容膏。由於生產線規模較小且天靈草的數量有限,這個產量已經是極限了。
陳妙還特意提到了一點:如果想要持續生產,每天一百顆迴心丸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的話,天靈草根本無法支撐到下一次的供應,這纔是目前麵臨的最大難題。
唐凱在旁卻是鬆了口氣,如果這東西能無限製地大量生產,他纔要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