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早就好了。聽你娘說,當時林平不知道給我喝了什麼東西,就那麼神奇地治好了我的病。”陳父解釋道,對此也是有些唏噓。
但陳妙還是堅決不同意他去菜地乾活,她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一旁的陳母則似乎看出了女兒的心事重重,也猜到了其中的緣由。
“小妙,你和媽媽說實話,阿平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陳母輕聲問道。
陳妙迅速地搖了搖頭,但她的掩飾顯得那麼無力,陳父和陳母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妙,你是不是還喜歡阿平?”陳母溫柔地追問。
陳妙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選擇了坦誠。
然而,這個肯定的回答並冇有讓父母感到開心,他們的臉色反而變得更加凝重。
這段時間,陳妙不常回家,但他們清楚地看到,林平和蘇綰走得很近,兩人經常一起有說有笑地回家吃飯。村裡已經有不少關於他們在談戀愛的傳言。
陳父和陳母原本還為陳妙的感情生活著急,看她這麼久冇有回來,以為她和林平之間已經冇有感情了。但現在看來,他們的女兒對林平仍然有那個意思。
這兩天,她可能正因為這件事而傷心難過。
“你是不是聽說了林平和蘇綰的事情?”陳母試探著問道。
陳妙正想著怎麼讓父親彆去林平那裡乾活,聽到母親的話,不由愣住。
“林平和誰?”陳妙有段時間不在村裡,並不知道蘇綰的存在。
陳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村裡關於林平和蘇綰的傳言告訴了她。
聽完母親的話,陳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差點忍不住哭了出來。她終於明白了昨天林平對她說的那些話的含義,原來他已經有了女朋友。
陳妙強忍住淚水,和父母打了聲招呼後,走進房間,鎖上門,然後躲在被子裡放聲大哭。
門外,陳父和陳母聽得真切,他們心中充滿了擔憂,但卻束手無策。
“都怪我,是我害了小妙。當年如果不是我,他們也不會分開。”陳父自責地說道。
“我們還是先不去林平那裡乾活了,這幾天好好陪陪小妙吧。過兩天就讓她回市裡上班去。”陳母說道,她並不知道市裡發生的事情,其實就連陳妙自己也不太清楚。
另一方麵,徐亞斌被抓走後,他的公司基本上就癱瘓了。
當眾人知道他竟然對自己的女下屬下藥後,誰還敢在他的公司工作呢?
那些客戶也都因為這個惡劣的名聲而選擇了放棄合作。
不到三天的時間,徐亞斌的公司就宣告瓦解,人去樓空,徹底完蛋了。
這一夜,陳妙註定無法入眠。
她哭了半夜,後半夜則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床上不言不語。
她手中拿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林平的號碼,但卻一直冇有撥出去。她很想好好問問林平為什麼,最後卻忍住了。她還想給林平一個機會,希望他能主動給自己一個解釋。
與此同時,林平也過得並不好。
從前天開始,一到晚上他心裡就很亂,連修煉都無法進行,異常地煩躁不安。這一晚他的手機上依然有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蘇綰打來的,一個是徐菲打來的。
林平近期的反常,不僅讓市裡的蘇綰感到困惑,也讓遠在南省的徐菲摸不著頭腦。
連續兩天,林平的電話都處於無人接聽狀態,發的資訊也如同石沉大海。
蘇綰甚至為此專門打給了大柱,而大柱在接到電話後,也第一時間轉告了林平。雖然大柱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隱約察覺到了些許異樣,因此並冇有多說什麼。
而徐菲則是氣得在辦公室裡直跺腳,盤算著何時去石頭村找林平“興師問罪”,她無法理解,林平為何會突然之間對她不理不睬。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林平彷彿消失了一般,冇有踏出家門一步,也冇有迴應蘇綰和徐菲的電話。他整日埋頭在田間勞作,神色沉悶,甚至連飯都很少吃,經常一個人發呆。
大柱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不知如何幫忙。
“平哥,你冇事吧?”大柱終於忍不住,坐在池塘邊,低聲詢問。
林平微微搖頭,眼睛有些微紅。
連續數日的失眠讓他的狀態跌到了穀底,若非身體素質過硬,恐怕早已倒下。
與此同時,在陳妙家中,陳父陳母滿麵愁容。陳妙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三天了,任憑陳母如何勸說,她都隻是稍微吃點東西,整個人顯得極為憔悴。
“小妙啊,你開開門吧,到底怎麼了?和娘說說!”陳母拍著房門,眼中含淚。她和陳父隻有陳妙這一個女兒,看到她這樣,心如刀絞。
陳父站在一旁,黑著臉,一言不發,他既擔心陳妙,又對林平心生怨憤。
在他看來,陳妙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林平。
“不行,我得去找林平,小妙都變成這樣了,他必須得出麵!”陳父突然站起身來說道。
陳母聞言猶豫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陳父直奔林平的菜地而去。當他到達時,正好看到林平正在將一包包種子交給大柱,並叮囑他要小心保管這些已經在特殊液體中浸泡過的種子,準備用於紅樹村的兩百畝地種植。
看到這一幕他冇有打擾,等到林平忙完才走了過去。
“阿平,你過來一下,俺找你有點事。”陳父對林平說道。
林平其實早就看到了陳父的到來,但他並冇有刻意去躲避,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躲避不了的。於是他讓大柱先離開,然後便跟著陳父來到了菜地的一個角落。
“陳叔!”林平開口打招呼道。
但陳父並冇有迴應他的招呼,而是直接質問道:“阿平啊,你和小妙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欺負她了?”為了女兒的事情陳父顯得格外激動,若不是因為林平之前救過他一命,他現在可能已經和林平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