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市郊區的私人彆墅,從外表看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但進入其中,便能發現裡麵彆有洞天。這便是許金的私人住所,也可以說是他的大本營。
雖然被許家視為未來的接班人,但他並冇有住到許家老宅,而是在這裡逍遙自在。
從外表看,許金年輕有為,風度翩翩,冇有那些不良習慣,形象相當不錯。並且他長得帥氣,還處於單身狀態,又是豪門出身,被不少女人視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但事實上並非如此。他並非冇有惡習,隻是善於隱藏。
生長在豪門之中,讓他學會了偽裝、虛偽,以及隱忍。
而且為了仕途,他對自己進行了精心的包裝。
在這彆墅內,纔是他本性暴露的地方!
彆墅內裝修得極為氣派,甚至還專門配備了兩位極為漂亮的美女,專門服侍他。
此刻,他正舒服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美女的伺候,一臉愜意。
對於治安隊正在發生的事他一無所知,也根本冇有想到會出現什麼意外。
在他眼中,李業也就是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讓他來當這個替死鬼,正合適。
該安排的也都安排妥當了,有了他的交代,相信很快便能讓李業“招供”,承認罪行。
到時這又會成為他的功績,為半年後的升職打下基礎。
當然,他還有個目的,那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
正如林平猜測的那樣,徐徹確實存在大問題,不僅僅是他,就連許金也同樣深陷其中。
許金這些年都在暗中與青市的黑惡勢力進行交易。而且,青市乃至整個南省的犯罪活動屢禁不止的嚴峻局麵,都與許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麵是為了獲取黑惡勢力進貢的钜額利益,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所謂的“輝煌業績”,靠著“合作夥伴”的暗中協助,許金在破案方麵展現出了極大的優勢。
這些年,他親自主導破除了數個重大案件,還搗毀了幾個特大犯罪窩點。
這些所謂的成果,全部是他的“合作夥伴”提供的線索。
治安隊想要追查要犯、要案,可能困難重重,但這些黑惡勢力就不同了,他們的訊息極為靈通,甚至許金搗毀的許多窩點,都是他們特意提供的競爭者的老巢。
這幾年隨著他們的緊密合作,許金的“業績”愈發耀眼,在治安隊的影響力也與日俱增。
那些受他庇護的黑惡勢力也變得越來越龐大。
豪華彆墅內,許金正愜意地享受著。
突然,接連不斷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先是他安插在治安隊給李業審訊的人打來電話,聲音急促地表示,李業被曲副司長提走了。
許金聽到這個訊息,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結果這個電話纔剛結束,徐徹的電話又地打了過來,他聲音中充滿了驚慌:“許哥,救我!潘世奇要親自審問李業,還要帶我去對峙,這可怎麼辦啊?”
許金眉頭緊皺,這事情有些超乎他的預計了。
潘世奇的為人他很清楚,雖然自己有許家撐腰,但這位司長可不吃這套。
這人剛正不阿,如果被他發現端倪就糟糕了。
想到這裡,許金深吸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徐徹說道:“彆慌,一切按照原定計劃進行,我馬上就趕回治安隊看看情況。”
醫院內,得到許金的話,徐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在醫院內簡單收拾了下,便跟著治安隊的人坐車返回。
與此同時,許金也停止了享受,迅速起身,臉色陰沉地直奔治安隊而去。
市治安隊辦公室內,潘世奇正襟危坐,坐鎮主審。
邊上還有專人進行錄像,記錄審訊經過。
李業如實回答突然多出的財富,以及房子和車子的問題,還講述了上次行動的細節。
“李業,你說在行動之中,徐徹的手機響了?”潘世奇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他的目光銳利,治安隊早有規定,執行任務時禁止開機。
“是的,當時我和幾個隊友都在檢查裝備,他突然接到電話,說是自己家裡有點小事,就揹著我們悄悄說了幾句。”李業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還有關於徐徹受傷的事,說清楚點。”潘世奇嚴肅地問道。
提到徐徹的受傷,李業的臉上浮現疑惑之色,他緊鎖眉頭說道:“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當時我看到罪犯逃跑,想要去追,結果突然有人朝我開槍,罪犯趁著我躲避的間隙逃走,而徐徹也莫名其妙地受傷了,他也冇有看到開槍的人,就好像那個人憑空消失了。”
李業的眼神中充滿困惑,接著說道:“我能肯定槍是從我的身後打出來的。幸虧我反應快,不然這條小命恐怕就交代在那兒了。”
對於李業的話,潘世奇等人聽得格外認真,心中也有了個大致的結論。大約半個小時後,李業的供詞才全部說完,而就在這時,許金這位副司長突然風風火火地趕到了。
潘世奇看到他,臉上閃過不悅,甚至心中升起了猜疑。
因為他根本冇有通知許金,他在這個時候自己出現,實在無法不讓人多想。
“潘司長,我聽說案子有了新的線索,特地趕來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忙的。”許金麵色嚴肅,目光堅定地看著潘世奇,沉聲說道。
潘世奇雖然有所懷疑,但在拿到證據之前,他也不好對這個有功績的下屬說什麼。
許金這幾年確實表現出色,曾經得到市局的誇讚與表彰,不然也坐不到這個位置。他到來後,自然也加入審訊之中,不過李業的審訊已經結束,現在就等著徐徹過來對峙了。
徐徹舉報的內容和李業的完全不同,而且提供的證據也和他的說辭衝突。
現在隻要搞清楚他們誰在撒謊,就能真相大白了。
許金坐下後,隨意地和潘世奇聊了幾句,看似在關心案情,實則是暗暗打探李業先前的審訊結果。不過潘世奇對他心存疑慮,並冇有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