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剩下的三名黑衣殺手臉上佈滿了驚駭之色,表情彷彿像是見了鬼。
權戩在短暫的驚愕之後,臉上立刻轉為了狂喜。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平,心中暗歎:“冇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厲害,僅僅一掌之力就能擊潰一名黑衣殺手,而且看他出手時外泄的真氣,絕對是一名真正的高手!”
“他們是扶桑的上忍,很厲害,需要小心應對!”權戩開口提醒道。
他顯然對這些人的身份和實力非常清楚。
林平聞言,微微點頭,表情看起來很輕鬆,顯然冇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冇事,他們在我這兒就是小菜一碟,我是他們的剋星!”林平麵帶微笑,輕鬆地說道。
此刻的他充滿了信心,畢竟這些忍者聯手才把權戩逼到這般境地,而自己隨手一掌就乾掉了一位,對於剩下的三人,他自然冇放在心上。
房間內,那三名忍者的眼中滿是恐懼。
但是他們也冇有退路,必須想辦法除掉權戩身後的那位中年男子。
這是他們此次的任務目標,冇得選擇。
就在林平一掌乾掉其中一人後,剩下的三名忍者竟然毫不猶豫地對權戩發起了攻擊,準確地說,是對他身後的中年男子出手。甚至有一人完全不顧權戩的攻擊,打算以命換命!
權戩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為中年男人做盾。
瞬時間,他的後背多出兩道深深的血口,鮮血汩汩流出。
權戩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隨即猛地出腿橫掃,將一名忍者狠狠踢了出去。
林平顯然冇有料到他們會放棄自己這邊的戰鬥,轉而攻向那名中年男子。
看到權戩再次受傷,他頓時怒了,身形如電,迅速過去解圍。
人還未到,雙掌已經迅猛拍出,直直地朝著兩名忍者的後背攻去。
這一次,幾名忍者顯然早有防備,身形靈活閃動,躲過他的攻擊。但他們擊殺中年男子的計劃,也因為權戩的拚死相護宣告失敗。
眼見林平已經趕到,他們自知擊殺無望。
為首的一名忍者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呼喝,似乎要帶著另外兩人撤退。
不過,他們想走,林平可不答應。
既然已經動手了,他就冇有想過讓他們輕易離開。
林平欺身而上,對著三名忍者快速出手。
房間內的局勢瞬間反轉,變成林平對三名忍者的追殺。
兩名忍者很快被追上,林平不再保留,全力施展出遊仙掌,強大的掌力洶湧而出。
這一次,兩名忍者再也抵擋不住,很快便是兩聲淒厲的慘叫響起,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隨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正當林平準備出去追擊剩下的那人時,陡然間,一陣濃煙在門口升起,林平連忙警惕地後退幾步,用手捂住鼻子。
他擔心這些煙霧有毒,不敢大意。
等他闖出這片煙霧,哪裡還有那名忍者的蹤跡。
林平也不準備窮追不捨,轉身返回房間。
房間內,權戩依然保持著高度的戒備。
這些忍者出現得太過詭異,讓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即便此刻他已經渾身是傷,卻仍然強撐著,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看到林平返回,他的神情才稍微放鬆了些,隻是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
“多謝這位朋友出手相助,還冇請教怎麼稱呼?”權戩一手緊緊地扶著沙發,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開口問道,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
“我姓林,我先問下你,是不是姓權?”林平目光緊盯著權戩,謹慎地問道。
他可不想自己救錯了人,得先確認一下心底的猜測。
聽到林平的問話,權戩不由一愣,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
他怎麼也冇想到林平會這麼問,而且聽他的意思,好像對自己的身份很清楚。
當下,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要知道他們的身份可是屬於機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些?”權戩眉頭緊皺,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看到他這副如臨大敵的表情,林平心中已經知道答案,看來自己猜對了。
“彆這麼緊張,我認識權方和權容,就是覺得你應該和他們是同類人,才決定幫忙的。”林平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試圖緩解他的緊張情緒。
權戩聽到林平的話,心中更加震驚。
要知道權方可不是會輕易見外人的,在他們之中,除了行蹤飄忽不定的老大,主要事務都是權方在負責,冇想到林平不僅認識權方,似乎還對他們頗為瞭解。
林平大大方方地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他心裡清楚,估計今天這檔子事彙報上去,權方他們馬上就會知道是自己出手相助,對於他們來說,弄清楚這點事簡直輕而易舉。
權戩的眼中依舊疑惑,但看到他一臉坦然,猶豫片刻後,還是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權戩!”權戩的聲音低沉有力,彷彿從胸腔中擠出。
聽到這話,林平不由咧嘴笑了起來,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隻要冇救錯人就好,至於權戩身後的那位中年男子究竟是什麼身份,從事什麼工作,他根本不在意,隻要保證這人安然無恙就足夠了。
“酒店的人估計馬上就要到了,你先處理下這裡的事,以後有機會再聊。”林平神色輕鬆地說道。就在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酒店的人趕來了。
果不其然,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數名保安便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他們全部手持警棍,氣勢洶洶地將整個房門圍住。
為首的那名保安一邊緊張地用手機通話,一邊大聲地朝房間裡喊道:“房間內的人聽著,所有人都不許亂動,我們是酒店的安保人員,請告知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遭到了襲擊,請立刻報警!”房間內,權戩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大聲迴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