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有些事情說出來就好,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我更多,我會是個不錯的傾聽者。”林平輕聲說道,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他們之間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
“謝謝!”陳璐看了林平一眼,沉默片刻後道:“你想不想聽聽我的過去?這些事,我連父母都冇有告訴過,我知道你昨天聽到了些,但具體的情況可能不瞭解。”
林平點點頭,知道她現在需要個傾聽者,將心中的秘密傾訴出來。
兩人就這麼在房間裡聊了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陳璐對林平毫無保留地傾訴了自己的過去——包括她的初戀、孩子,以及這幾年來的經曆,這是她最隱秘的內心世界。
陳璐說到後麵,再次流下淚水,但這次是在可控的範圍內。
林平則像一塊靜默的石頭,靜靜地聆聽,隻是偶爾點頭,表示他有在聽。
陳璐的故事從十年前的大學時代開始。
那時的她,如同初夏盛開的花,明媚而動人。
在校園裡,她邂逅了自己的初戀——高維,也就是曉月的父親。
他們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陳璐,美麗開朗,高維,英俊瀟灑。
雖然高維出身農村,但他溫和的性格和英俊的外貌,包括自然而然散發的個人魅力,都深深地吸引著陳璐。兩人在校園的角落裡相遇、相識,再到相知。
愛情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萌芽了。
他們的感情迅速升溫,成為了校園裡最令人羨慕的一對。
所有人都期待著他們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然而,命運卻在他們即將畢業的那一年,跟他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在陳璐的生日那天,高維向她許下了守護一生的承諾。
僅僅幾天後,他就突然消失了。
陳璐焦急地尋找,最終在高維的老家找到了他。
他滿身是傷地躺在床上,顯然遭遇了不小的變故。
具體原因陳璐並不清楚,隻知道他是遇到了仇家,九死一生才逃回老家。
在那之後,陳璐毅然決然地搬到了他的老家,就是他們昨天一起去過的小村莊。
她瞞著所有人,在那裡照顧高維,一待就是半年。
當高維的傷勢痊癒後,陳璐卻發現自己懷孕了。
這個意外的驚喜讓她開心不已,她期待著和高維一起迎接這個新生命的到來。
他們決定等高維傷勢完全恢複後,就一起回家見父母,商量結婚的事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幸再次降臨。
高維在一次出門購物,準備拜見陳璐的父母時,再次消失了。
這次他消失得無影無蹤,冇有任何線索可以追尋。
陳璐心如刀絞,她發瘋似地尋找高維的下落,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在那個小村莊附近,根本冇有監控設備可以提供線索。
陳璐的心情沉到了穀底,她甚至一度病倒。
但即便在病中,她仍然堅持生下了她和高維的孩子。
高維的奶奶曾勸她把孩子打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但陳璐卻不願意。
她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所有的壓力和痛苦,直到曉月的出生。
後麵的故事更加令人心痛。
高維一走就是數年無音訊,而陳璐也不可能一直瞞著家人。
當她離開學校的事被家人知道後,她被要求返回省城。
為了不讓家人知道真相,也為了給高維家留下後代,她決定將孩子留在高維奶奶身邊,自己則返回省城,等待高維的訊息。
聽著陳璐細細敘述過往,林平可以想象,當初的她是如何在這個小村莊裡,獨自承受著家人的不解與擔憂,挺著孕肚,等待那個突然消失的愛人。
她的堅韌與執著,讓人心生敬佩。
當她決定留下女兒,自己返回省城,那份無奈與決絕,更是讓人動容。
林平知道,她不是不愛女兒,隻是想讓老人有個希望,有個寄托。
同時,她也抱著那份微弱的希望,希望高維能看到女兒,然後回來。
這些年,她一直單身,隻因為心中那份對高維的執著。
然而,時光匆匆而過,高維依然冇有任何訊息,而她也開始對那個小村莊產生恐懼。
她怕看到那裡的一切,因為那裡有她不敢麵對的記憶。
林平聽得入神,對高維的消失充滿了好奇。他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會突然離奇消失?竟然捨得下深愛他的陳璐,還有他們的孩子?
“他離開前,有冇有什麼異常的表現?或者他有冇有對你提起過什麼特彆的事?”林平試探著問道,他知道,這個問題可能觸及到陳璐的傷痛,但他還是希望能從中找到線索。
陳璐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他離開的前一晚,接到了一個電話,好像是他師傅打來的,其他的,就冇有了。”
“師傅?”林平皺眉,這個稱呼在現代社會已經很少見了。
“你知道他師傅是誰嗎?他的功夫到底有多厲害?”林平追問道。
陳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師傅是誰,隻知道是類似那種世外高人的存在,至於他的功夫,有一次,他一個人就把騷擾我的七八個混混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世外高人?”林平心中更加好奇了。
“他有冇有對你提起過修煉、真氣,或者功法之類的?”林平繼續追問,他直覺這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高維可能屬於某種特殊的修煉者。
陳璐聽了覺得有些奇怪,這些詞對她來說很陌生,彷彿是電視劇裡的情節。
然而,她還是仔細回憶了一下和高維的交往過程。最後,她搖了搖頭,表示冇有聽過高維提起這些。不過,她倒是無意中聽到高維說過什麼門派,還說他的門派在一個遙遠的地方,那裡有很多武功高強的人。
之前聽他提起的時候,她也冇有多在意,隻當他是說笑了。
林平聞言,卻是驚訝不已,直覺這是條重要線索。
如果高維冇死,那他隻有一種可能——他去了那個遙遠的門派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