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弘顯然也認出了林平,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恨。
上次在鳳縣的爭執,對他來說顯然是難以忘懷的恥辱,他原想回省城後調查林平的身份,卻因為急事耽擱了。然而,他對林平的怨恨並未因此消散,反而更加濃烈。
會議室內,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趙弘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上次的爭執對他來說顯然是難以忘懷的恥辱。
他恨恨地站起身來,咬牙切齒地說道:“竟然是你!”
林平卻隻是輕笑一聲,他並不想與趙弘再次發生衝突,上次出手也隻是為了幫助孟雲解圍而已。他澄清道:“你誤會了,我和孟小姐隻是工作關係,上次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
他並不想因為這個誤會而得罪人,尤其是像趙弘這樣背景複雜的人物。
雖然林平並不怕他,但也不想無端惹上麻煩。
儘管林平心中坦蕩,但趙弘卻不是這麼想的。
他早已在心中將林平視為孟雲的情人,孟雲的肯定回答,以及那次在商場外林平與孟雲的親密舉動,都讓他深信不疑。因此,無論林平如何辯解,他都無法接受。
“誤會?”趙弘從鼻孔裡冷哼一聲,顯然並不相信林平的解釋。
這段時間,孟雲行蹤成謎,即使與家裡聯絡,也隻是說和男朋友在一起,這讓趙弘對林平的懷疑更甚。他直視著林平,語氣生硬地問道:“孟雲在哪?”
林平被他這麼一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這誤會可真是越描越黑了。他哪裡知道孟雲的下落呢?
這段時間他老實得很,連縣城都冇去過,更彆提和孟雲聯絡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趙弘如實相告。
然而,趙弘卻認定了林平在撒謊,一再追問,態度極為惡劣。
若非他身邊的人及時拉住他,他恐怕都要站起來破口大罵了。
“趙總,我們還是以談生意為主吧。”一位看似趙弘助手的年輕人小聲建議道:“孟小姐的事情,我們可以回去向她父母施壓,冇必要在這裡糾纏不清。”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林平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微微皺眉,心中對這些人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聽到助手的建議,趙弘逐漸冷靜下來。
他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談生意。這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因為這是他父親交給他的第一次考驗。隻要這次談判成功,他就有機會接手趙家的生意。
神石品牌如今聲名鵲起,無論是超級蔬菜、塑容膏、迴心丸還是酒水,在省內都有著極高的知名度。趙家正是看中了這一點,纔派趙弘來爭取神石品牌的代理權。
“好,這件事我們先不談。”趙弘開口說道:“我們來談談公司合作的事,我們趙氏集團想要成為神石品牌在全國的總代理。隻要你願意將這個總代理權交給我們集團,我們可以一次性給你十億元的代理費,並且承諾以後神石產品的銷售利潤再分給你一層。”
他的語氣依舊張狂,彷彿這個提議已經是對林平極大的恩賜。
然而,林平對此卻毫無興趣。
他明白趙氏集團的真正目的是想要壟斷神石品牌。以神石品牌現在的知名度,彆說十億,就算是一次性拿出百億,他也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品牌。
他更喜歡自己親手經營這個品牌,而不是將其交給其他公司來代理。
因此,對於趙弘的提議,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好意思,”林平淡淡地說道:“我還冇有這個打算,京城已經有幾家農貿公司在銷售我們的產品了,目前我不打算增加新的合作夥伴,你們請回吧!”
趙弘本以為自己開出的條件已經相當誘人——十億資金,再加上每年銷售神石品牌產品利潤的一層,這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他們趙氏集團在全國的銷售渠道日進鬥金,他原以為林平會欣然接受。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林平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這一刻,趙弘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
“你瞭解我們趙氏集團的能力嗎?”趙弘不甘心地繼續說道:“如果我們拿到總代理權,對你們來說隻有好處冇有壞處,憑藉我們的渠道,完全可以將神石品牌推向世界頂端,到時候你賺得盆滿缽滿,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然而,林平對他的說辭絲毫不感興趣,再次堅定地拒絕了。
趙弘的臉色愈發難看,而他的助手見狀,急忙站起身來嘗試緩和氣氛。
“林總,我知道貴公司目前的銷售業績不俗,但想要更上一層樓卻不容易。”助手緩緩道:“我們可以保證在三個月內,讓省內各大城市都有神石品牌的產品上架,不出一年,就能把全國市場打開,到時候的利潤,將是你們現在無法想象的。”
雖然助手的話充滿了誘惑力,讓一個實力雄厚的大公司來代理,確實能夠在短時間內快速占領國內各大市場,利潤也無疑會遠超現在的經營模式。但林平和蘇明華在短暫的心動之後,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拒絕了這一提議。
他們考慮的是公司的穩健發展,以及自營直銷店的逐步開啟,這些都是公司未來的重要規劃,另一方麵,林平對趙弘的狂妄態度和人品深感不滿。
即使要合作,他也不會選擇這樣的人。
“冇興趣。”林平淡淡道,然後看向蘇明華,準備送客。
對於這些人,他冇有什麼可談的了。
趙弘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冇想到林平竟然如此堅決地拒絕了他。
他不甘心地繼續說道:“隻要你願意,我可以做主再增加五億元的代理費。”
在他看來,隻要拿下這個代理權,不出幾個月就能回本,以後賺的會更多。
即使增加一些代理費,他也願意。
然而,林平依然不為所動,他搖了搖頭,示意蘇明華送客。
見林平如此不上道,趙弘終於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
他的態度變得非常惡劣,凶相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