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猶豫片刻後對權容說:“你留下,小林跟我進去。”
他想儘快讓林平為老夥計治療。
然而,醫生卻攔住了林平:“對不起,你不能進去。”
林平感到有些無奈。
“他是來給老潘治病的,讓他進來!”魏老堅定地說。
但在這名醫生看來,老將軍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接觸的,更彆提治病了。
“這不符合我們的規定,他不能進去,萬一出了問題,我們可負擔不起責任!”醫生堅決地說,即便是麵魏老這樣的大佬也不讓步。
老將軍已經病危,他們正在全力以赴地治療,不能有任何閃失。
而且,林平看起來也不像醫生,他自然不能輕易同意。
“哼,你治療老潘這麼久了,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魏老不滿地說,聲音中透露出威嚴。
在場的人都感到心頭一震,這是魏老長期身處高位所形成的特有氣勢,林平以前不曾察覺,因為魏老在他麵前總是以一個長輩的姿態出現。
醫生被嚇得半死,但卻不敢反駁。
“您看,要不要通知軍部的人來確認一下?否則我們真的很難交代。”醫生低聲建議,他擔心出事,如果魏老帶人闖入導致問題,他這個主治醫生也會受到牽連。
“你自己看著辦,出了問題我負責!”魏老不以為意地說,然後向林平示意,徑直走向其中一個房間。門口的守衛見狀,立刻放行,冇人敢阻攔。
林平順利地進入了病房,看到了那位老者。
老者非常消瘦,年紀可能比魏老還要大。
他現在的狀態非常糟糕,正依靠各種醫療設備和藥物維持生命。
病房內還有一名醫生和護士在值守,以便隨時進行搶救。
老者仍在昏迷中,林平打量了他幾眼,但並不認識。他對這些大人物瞭解甚少,尤其是像魏老這樣的幕後人物,不輕易露麵,而且年紀也太大了,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小林,這也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我們一起工作了幾十年。他是先天性心臟病,你看看還能不能治?”看到這位老者,魏老的神情明顯黯淡了幾分,顯得有些不忍心。
看到老朋友受苦,他自然感到非常難過。
“魏老,您彆太難過,我先看看情況,應該問題不大!”
林平安慰魏老說,然後走上前去為潘老檢查病情。
病房內的兩名醫護人員見狀,連忙上前阻攔,但當看到魏老向他們示意後,他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保持沉默,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林平的動作。
病房外,看到魏老帶著林平進入病房,潘老的主治醫生心急如焚。
他非常擔心老將軍的安全,看著如此年輕的林平,他甚至有些懷疑這位將軍是不是被江湖騙子給忽悠了,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有辦法呢?即使是他這種國內頂級的心臟病專家都束手無策,一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有什麼辦法?
在林平和魏老進入房間後,這名醫生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上司彙報情況,說是魏老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要給老將軍看病,他根本攔不住,請求領導做出決定。
軍部的人在得知情況後,絲毫不敢耽擱。
他們清楚,如果這位老司長出現任何意外,他們也難逃其責。於是,他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並讓那名醫生先行進入病房進行阻止。他們要求,即便是要進行救治,也必須等軍部的領導到場後再做決定。在此之前,不允許任何人隨意為老將軍進行治療。
此時,在病房內,林平正在為潘老把脈檢查。
突然,那名醫生急匆匆地再次進入病房,試圖打斷治療。
“將軍,請先暫停治療。”醫生急切地說道:“軍部要求,在未經他們同意之前,不允許任何人隨意為老將軍進行治療,我們必須等待軍部的人員到來。”
林平聞言,眉頭不禁一皺。
他的真氣此刻正在潘老體內進行探查,被醫生這麼一打斷,差點失控。
這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潘老的生命。
因此,不等魏老開口,林平便帶著怒意迴應道:“作為醫生,你難道不知道在治療期間禁止打擾嗎?”林平緩緩從潘老體內抽回真氣,轉頭看向那名醫生。
那名醫生被林平當眾質問,自然感到非常不悅。
他作為主治醫生,一直負責老司長的治療工作,醫術高明,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是頂級的專家。他有自己的傲氣,對於魏老的訓斥或許不敢反駁,但對於林平,他並不打算忍讓。
“很抱歉,但給老將軍看病,必須經過軍部的批準。”醫生堅持道:“對於老將軍的病情,我負有全權責任。”
“我是魏老請來給這位老將軍看病的,並不歸你管。”林平毫不退讓地迴應道。
他看出了這名醫生對自己的輕視和不信任,但他並不打算多做解釋。
魏老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很是不悅。他明白林平生氣的原因是被打擾到了治療過程,看向那名醫生說道:“難道我也不能給老潘找醫生看病嗎?”
“將軍,請您理解。”醫生解釋道:“我無權讓您帶這位年輕的先生給老將軍看病。請您耐心等待一下,軍部的人很快就會趕到,隻要他同意,我絕不會進行阻攔。”
“將軍,老將軍的情況真的太不穩定了。”醫生繼續說道:“我們真的經不起任何折騰了。萬一這位先生因為年輕缺乏經驗出了什麼問題,我們無法承擔後果。”
魏老雖然心中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聽到醫生這麼說,他心中也開始有些擔憂起來。
畢竟林平看起來太年輕了,而且據他們所知,林平以前並冇有學習過醫學知識,他的救人經曆大多都是依靠那種神奇的迴心丸。此刻,魏老心中也開始冇底了,他看向林平,問道:“小林啊,你給老潘把脈看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