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不經意間流逝,這些天,林平什麼也冇做,隻是陪著徐菲。
他們白天在田間地頭,還有工廠和藥廠轉悠。
林平還帶她去市裡參觀了自己的公司。
到了傍晚,兩人便一起準備晚餐,等待蘇綰和陳妙的歸來。
然而,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徐菲原本隻打算住三四天,但在林平的陪伴下,她實在捨不得離開,最終住了一個星期,拖到自己公司的事不得不處理了,才依依不捨地告彆。
臨彆時,三個女孩關在房間裡聊了幾個小時。
直到時間緊迫,徐菲才走出房間。
林平親自駕車送她前往機場。
路上,徐菲含淚要求他,有空就去青市看她,如果他不去,自己會來找他“麻煩”。
對於這個要求,林平自然滿口答應,並承諾過段時間一定會去看她。
他叮囑徐菲要保重身體,有事情要及時告訴他。
徐菲離開後,彆墅裡頓時安靜下來。
蘇綰和陳妙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
林平回到彆墅後發現大家都不在,便準備休息一會。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是權容打來的電話,他連忙接起。
“你好,我是林平!”對於這個警覺性極高的權容,林平隻能先主動打招呼。雖然這是他的號碼,但在確認是林平本人之前,權容可能不會先開口說話。
“我是權容,魏老有點事情找你,如果你有空的話,希望能來京城一趟。”聽到林平的聲音後,權容冰冷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頭傳來。
林平聽到他的話,不禁愣了一下。
“魏老找我?讓我去京城?”林平心中暗自揣測,他與魏老的交集主要在超級蔬菜和雪香酒上。像魏老這樣級彆的人物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好,我明天中午就到。”林平回答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聽到林平的回答,權容似乎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後告知他,抵達後給自己打電話,他會派人迎接。畢竟,魏老這樣的重要人物的住處,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夜幕降臨,陳妙和蘇綰回到彆墅,林平將自己要去京城的事和他們分享了。
他猜測,可能是魏老的朋友們也對那些蔬菜和雪香酒產生了興趣,畢竟之前魏老說過,要為他做推薦,現在估計有效果了。這次召見,多半是為了進一步商討此事。
對林平而言,這無疑是個絕好的訊息。若一切如他所想,神石品牌將從此一飛沖天,對他的農業帝國來說,這無疑是個曆史性的轉折點。
晚餐過後,林平並未休息。
他明白,此次京城之行,絕不能空手而去。
對於魏老來說,最好的禮物莫過於雪香了。
於是,他決定連夜趕往工廠,決定趕製一批新的雪香。
這種被外界譽為珍品的酒水,對林平而言並非難事。
隻需增加一些特殊的靈藥,多用些藍心果,再添上些許靈液,便可釀成。
這麼多的珍稀材料,如果還釀不出頂級的美酒,那真是說不過去了。
林平給陳菲打了電話,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等他到達工廠時,一條生產線已經清空,隻有他和陳菲兩人。
這並非他們第一次共同釀造雪香,一切進行得井井有條,異常順利。他們一直忙碌到淩晨兩三點,終於釀製出三十瓶雪香。
林平將這些酒水打包好,開車直接帶回了神石嶼。
第二天一大早,林平預定了最早的航班。
六點不到,他便早早起床。
蘇綰已為他準備好了早餐,林平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有她在身邊,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在蘇綰的陪伴下享用過早餐後,林平開著跑車疾馳而去,直奔機場。
一路上風平浪靜,順利抵達機場。
林平將跑車留在停車場後,直接登機,不到十點,便已經抵達京城機場。
按照權容給的地址,他打車直接前往京城中心附近的一片住宅區。
這個地方即便是京城的出租車司機也不太清楚,地圖上也無法導航。幸虧那位司機頗有耐心,且對路況熟悉,帶著林平在這一帶轉悠了半天,才終於找到這片隱秘之地。
找到之後,出租車師傅還一臉困惑,冇想到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個幽靜的好去處。他們在這裡轉悠了半天冇見到一輛車,甚至連行人都冇看到。
這片廣袤的樹林,占地約有二十畝,鬱鬱蔥蔥的樹木間隱藏著數十棟精緻的小彆墅。此情此景,讓那位京城的老司機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感覺這裡非同尋常。
對於眼前的景象,林平也頗感意外。
他冇想到魏老會選擇這樣一個隱秘而雅緻的地方居住。
但轉念一想,這也合情合理。
畢竟,像魏老這樣身份顯赫的人物,確實需要一個既能享受寧靜,又不失安全感的居所。能在繁華的京城中心擁有這樣一片淨土,其地位可見一斑。
儘管周圍看似靜謐,林平卻敏銳地察覺到,附近必定佈滿了監控設備,暗處也定有眾多保鏢和武裝人員嚴密守護。任何潛在的危險,都難以接近樹林深處的那些彆墅。
果然,當出租車距離樹林入口還有數百米時,幾名黑衣人突然從林間躍出,攔在了車前。
司機大驚失色,猛地踩下刹車,車子戛然而止。
“這裡是私人領域,禁止出入!”其中一名黑衣人沉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他們並未為難司機和林平,隻是示意他們儘快離開。
司機如蒙大赦,準備駕車離去,林平卻付了車費,直接下車。
他好不容易找到這裡,這麼可能就這樣離開。
“我叫林平,是受邀來這裡找人的。”林平向黑衣人們解釋道。
他猜測,這些黑衣人應該是魏老等人的保鏢,說不定他們中有人還認識權容。
“受邀?”黑衣人們打量著林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對,我找權容。是他打電話叫我來的。”林平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