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彬出事,季光就有了上位的機會。涉及到金統集團的繼承權,他不得不暫時收斂鋒芒,直到塵埃落定,他纔再次對馬雪琴下手。
在此之前,他已經查清了馬雪琴的底細。
不過是一個來自小城市的普通女孩,在他麵前根本無力反抗。
到了他這個地位,想要個女人,根本不用考慮對方的意願,不過是招招手的事。
“馬雪琴,我告訴過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季光開口說道:“隻要你聽話,我會好好對你,甚至讓你成為我們季家的少奶奶,等我繼承了金統集團,你也能跟著沾光。”
雖然他已經把人劫到這裡,但他並不想用強。
他希望馬雪琴能主動屈服於他,這樣才能滿足他的征服欲。
如果真的要用強的話,對季光來說易如反掌。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這麼做。
他打算先將人軟禁在這裡,然後慢慢迫使她屈服,這樣對他來說才更有挑戰性。
“季光,你太無恥了!”馬雪琴憤怒地彆過頭去。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提防著季光,上次去石頭村,其實就是為了躲避他的糾纏。
她原本以為季光可能不會報複,現在看來,她還是太天真了。
季光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季光對她的辱罵毫不在意,冷笑道:“我這麼做是因為愛你。像你這樣的美人,在這個肮臟的世界裡很容易受到傷害,隻有我才能給你安寧祥和的環境。”
如果不是想讓馬雪琴心甘情願地屈服,他才懶得廢話這麼多。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京城裡有多少女人都盼望著能得到他的青睞!但那些女人都隻是逢場作戲,並不能讓他真正動心。
隻有馬雪琴這種類型的女人,才能讓他念念不忘、欲罷不能!
房間內,馬雪琴的怒罵聲不斷迴盪,而季光卻彷彿置若罔聞,任由她發泄情緒。
看著她憤怒的表情,季光的內心竟然湧起一種異樣的興奮感,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征服馬雪琴的決心,他要看到她匍匐在自己的腳下求饒。
他的這份執著,倒是和他的大哥季彬有得一拚。
“你這是綁架!是違法的!”馬雪琴憤怒地斥責道,希望他能放自己離開。
自從被季光的人帶來這裡後,她曾多次嘗試逃跑,但每次都被門口的保鏢攔下。
這些保鏢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馬雪琴在他們麵前顯得如此弱小。每次的反抗和逃跑都以失敗告終,甚至她的手機也被季光冇收,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絡。
“違法?”季光聽到馬雪琴的話後,不禁笑出聲來,“我隻是請你來這裡住幾天而已,哪裡違法了?再說了,就算我真的綁架了你,那又能怎樣?我是金統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你冇有任何背景,冇有人會幫你的,也冇有人幫得了你!”
季光的話雖然有些狂妄,但也不無道理。
金統集團雖然不及宋氏集團強大,但也有著豐厚的底蘊,包括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坐鎮京城,這樣的背景讓季光在京城幾乎可以橫著走。
“我最後再給你個機會。”季光繼續說道:“隻要你乖乖從了我,一切都好說。哪怕你想要一棟彆墅都冇問題,我聽說你還有一個癱瘓的母親,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立刻把她接到京城來接受最好的治療,另外再給你一大筆錢,讓你自由支配。”
馬雪琴毫不領情地抓起桌上的東西砸向他:“滾開!你這種人渣,我打死都不會接受!”
麵對馬雪琴的拒絕和辱罵,季光的內心既興奮又憤怒。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原本可以輕易得到任何女人,但他卻偏偏對馬雪琴這種反抗的態度感到著迷。
“哼!彆給臉不要臉!”季光冷哼一聲道:“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不想強迫你,才一直跟你好好說話,但如果你真的惹怒了我,會發生什麼事,我就不敢保證了。”
“不僅僅是你,就連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說完這些威脅的話後,季光終於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恐懼的表情,這讓他心裡一陣滿足。隨後,他吩咐幾名保鏢看好她,自己則離開豪宅,去外麵發泄心中的**。
豪宅外,馬永靜靜地等待著機會,目光始終鎖定著豪宅內的動靜。
當看到季光離去,他的心中立即盤算起營救計劃。
如果采取強硬手段,馬永不懼豪宅內的那幾名保鏢。他並非普通的軍人,而是曾在特種部隊中叱吒風雲的頂尖存在,若非過去的某些事,他或許已經在部隊闖出一片天。
那幾名保鏢雖然身手不凡,但在馬永眼中,還不足以構成威脅。
他真正擔心的是如何在不引起外界注意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救出馬雪琴。
馬永不願自己的特殊身份暴露,更不想因此捲入不必要的麻煩。
他隻想守護好母親和妹妹,讓她們過上平靜的生活,遠離過去的紛爭。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馬永耐心等待著最佳時機。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他看到門口的保鏢似乎有些疲憊,其中兩個打了個招呼後便去休息了。他們可能認為,一個女孩並不需要太多人看守。
這正是馬永等待的機會。
他迅速觀察了豪宅的佈局,找到一個理想的突破口。憑藉敏捷的身手和豐富的經驗,成功地潛入了豪宅,徑直來到了馬雪琴的房門外。
這棟豪宅是季光的私人領地,也是他近日新買的產業。
自從成為金統集團的繼承人後,他的身份和財富都急劇上升,這棟豪宅便是他計劃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這也為馬永的營救行動提供了便利。
當馬雪琴看到突然出現的馬永時,震驚得說不出話。
原本陷入絕望的她,此刻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痛哭起來。
在馬永的掩護下,兩人小心翼翼,在不驚動保鏢的前提下,成功逃離了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