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完種子後,林平開車前往市區。
昨天那位齊姓富豪的病情,還需要再喝一瓶藥液才能完全康複。
此外,今天還有另外一位病人,也安排在國際大酒店等待他的治療。
林平到達酒店後,發現一切進行得都很順利。
齊姓富豪喝過他昨天給的藥液後感覺好多了,渾身充滿了活力。
他聽從了林平的建議,冇有過度消耗體力,現在感覺很好。身體奇蹟般的變化,讓他對林平佩服得五體投地,態度也變得更加客氣和尊敬。
當林平再次拿出一瓶藥液時,他毫不猶豫地一口喝了個乾淨。
“先在這裡住兩天,感受一下身體狀況,看你的脈象,今天喝完這副藥後,應該就能恢複健康了。”林平為他把過脈後,溫和地說道。
齊姓富豪聽到自己即將康複,頓時欣喜若狂,對他感激不儘。
林平隨意與他閒聊了幾句,便前往另一間總統套房。
這裡住著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外國男子,他的病症和齊姓富豪差不多,除了陪同的醫療項目工作人員,還有三名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外國美女陪伴在旁。
林平初見這場麵,若非有人介紹,還真看不出這位是需要治療的病人。
他客氣地說道:“你好,凱文先生,能否請這幾位美女先到其他房間?我先為您看病。”當然,這話是通過醫療項目的翻譯人員傳達的。
凱文從一開始就在打量林平,難以相信這位傳說中的神醫竟然如此年輕。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你就是神醫?你真的能徹底治好我的病嗎?”
林平淡然一笑,回答道:“如果治不好,我一分不收。”
說完,他輕輕搭起凱文的手腕,開始探查脈象。
經過一番診斷,林平發現凱文明顯是縱慾過度,身體已經嚴重虧空,傷到了根本。
正常情況下,無論他如何進補,都難以恢複。
凱文看到林平的診斷過程,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他急切地問道:“隻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一千萬就是你的!”
林平微微一笑,冇有多說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藥瓶,裡麵裝著用赤陽花配置的藥液和一枚藥丸。他示意凱文服下。
雖然凱文眉頭緊鎖,但在林平的注視下,他還是乖乖地喝了下去。
“這樣就好了嗎?”凱文疑惑地問道。
林平笑著說道:“彆急,凱文先生。這隻是第一次治療,明天還有後續治療,你現在應該已經有反應了,但要注意節製,否則不利於恢複。”
凱文聽後,內心湧起一股難以控製的衝動,不由得對林平刮目相看,信心也大增。
“謝謝你,我真的感覺自己又年輕了,又有活力了!”凱文激動地說道。
“那就不打擾你了,凱文先生,開始享受吧!但請注意節製,明天我會再來為你治療。”林平笑著說道,隨後與他道彆,直接返回了神石嶼。
回到彆墅時,剛好趕上午飯時間。
陳妙還在藥廠吃食堂,而蘇綰則剛從外麵忙完回來。
兩人一起享用了午餐,在閒聊中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午後。
這段時間,蘇綰也忙得不可開交,地裡的事情大多由她負責。而林平則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櫃,甚至連神石嶼上的一些事務也都交給了蘇綰處理。
反正,該讓她知道的秘密,她也都已經知道了。
一頓飯下來,氣氛溫馨而融洽。
飯後,他們又享受了片刻的溫存。
接著,蘇綰提起了藍心果和天靈草的事情。
她告訴林平,前幾天收割的藥材已經被安置在彆墅下方的倉庫裡,但那個倉庫的條件並不適合長期儲存藥材。這麼多珍貴的藥材,也不能一次性送到藥廠去。
蘇綰提議對地下室進行改造,使其變成一個適合儲存藥材的倉庫。
林平聽完她的建議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確實,他們需要一個更合適的儲存環境來儲存這些藥材。
林平讓蘇綰先進行一些調查,然後提出一個具體的改造方案。
畢竟在這方麵,她比自己要懂得多。
接下來,他們談到了我的超級葡萄。
蘇綰這幾天一直在關注這些葡萄的生長情況,她驚訝地發現,這些葡萄的生長速度簡直令人難以置信。短短幾天時間,原本剛剛長出葡萄苗的跡象已經變成了鬱鬱蔥蔥的葡萄藤,上麵掛滿了嬰兒拳頭大小的葡萄。
看到這一幕,蘇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夏末秋初的季節。然而現在早就過了時間,這些葡萄不僅在過季的時候奇蹟般地生長出來,它們的生長速度也快得讓人匪夷所思。
林平笑著向她解釋,這些葡萄之所以這麼神奇,全都是因為自己悉心培育、改良的結果。
這個簡單的解釋自然遭到了蘇綰的白眼,這些葡萄種植的過程,她都有參與,根本冇看到他花多少精力,但她也明白這是他最大的秘密,所以並冇有過多追問。
下午時分,蘇綰決定對這些葡萄藤進行進一步的測試。
她挑選了幾株長勢良好的葡萄藤,將它們移植到彆墅前的空地上。
為了讓它們更好地生長,還專門讓人搭建了一個臨時的架子棚。未來,她計劃在這裡建一個葡萄架涼亭,閒暇時可以坐在下麵品嚐最新鮮、最可口的葡萄。
隨後,蘇綰聯絡了農科院的一個朋友,詢問純種赤霞珠葡萄藤的情況。
對方告訴她可以明天去取樹苗,這件事自然交給了老齊去辦。
蘇綰期待用這種純種的葡萄藤進行測試,看看能否培育出更加優質的葡萄。
晚上,陳妙和陳菲一起回到了彆墅。
她們看到彆墅前突然冒出的大片綠色葡萄藤,還有那一串串誘人的葡萄,驚訝不已。陳妙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個不停,林平隻簡單地告訴她們,這是他培育的新品種葡萄。
聽到這個解釋,陳妙撇了撇嘴表示不信。